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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27
銀徵的傷勢恢複得驚人地快。
作為銀狼族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首領,他的身體素質本就遠超普通獸人。
再加上時衿“悉心照顧”,短短幾天,銀徵就已經能下地走動了。
雖然她隻是用了些獸世常見的草藥。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27
湯很鮮美,蘑菇的香味和肉湯的醇厚完美融合,還有一股淡淡的,他從未嘗過的香料味。
“好喝。”他由衷地說。
時衿笑了:
“你喜歡就好。”
兩人坐在石桌邊吃早餐。
氣氛還算和諧,但銀徵能感覺到,時衿雖然溫和有禮,卻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她救了他,照顧他,對他微笑,但那雙異色雙瞳深處,始終是一片平靜的湖,看不到太多真實的情緒。
這個雌性……太難以捉摸了。
早餐吃到一半時,洞外傳來了腳步聲。
淩遡來了。
他掀開門簾走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桌邊的銀徵。
而且是已經變回人形的銀徵。
淩遡的腳步頓住了,金棕色眼眸瞬間眯起,警惕和敵意毫不掩飾。
銀徵則從容地放下木碗,黑色的眼眸平靜地回視淩遡,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早啊,淩遡。”
淩遡冇有迴應,而是看向時衿:
“他好了?”
時衿點頭:
“恢複得很快,已經能變回人形了。”
淩遡走到石桌邊,在時衿的另一側坐下,目光始終鎖定銀徵:
“既然好了,就該回自己的部落了。銀狼族首領失蹤這麼久,族人應該很擔心。”
這話說得直接,甚至有些無禮。
但銀徵隻是笑了笑:
“不急。傷雖然好了,但還冇完全恢複。而且……”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時衿一眼:
“我還冇好好報答救命之恩。”
淩遡的臉色沉了下來。
時衿適時插話,語氣溫和:
“報答的事以後再說。銀徵,你現在有什麼打算?要回銀狼族嗎?”
銀徵看著時衿,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想說不急著回去,想說他可以留下來幫忙,想說他……
但他最終隻是說:
“再過幾天吧。現在傷口剛剛結痂,還有些不舒服,我害怕趕路的時候傷口又崩開,還是等傷徹底好了,我在回去。”
淩遡的臉色更冷了。
接下來的幾天,山穀裡的氣氛微妙得讓人窒息。
淩遡每天照常來教時衿狩獵,但銀徵總是以“幫忙”或“學習”為由跟著。
兩個強大的雄性,一個銀髮金瞳,一個藍髮黑眸,一左一右跟在時衿身邊,明裡暗裡較勁。
時衿教淩遡烹飪時,銀徵就在旁邊觀摩,時不時提出幾個問題,或者不小心碰到時衿的手。
淩遡教時衿設陷阱時,銀徵就以傷勢未愈需要活動為由,搶著挖坑,佈置機關。
兩個雄性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但時衿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和溫和的態度,既不偏袒誰,也不冷落誰。
她在等。
等銀徵的傷徹底好了,等他離開。
因為這段時間,她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不是受不了兩個雄性的較勁。
那反而讓她覺得有趣。
她是受不了獸世生活的無聊。
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她還能偷偷進空間,看看以前囤的電影電視劇,玩玩單機遊戲,或者在豪華浴缸裡泡個澡。
但自從銀徵來了,她就得時刻注意,不能暴露空間的存在。
每天隻能吃獸世的食物,用獸世的方法生活,連洗澡都隻能在冰冷的溪水裡匆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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