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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17
“大家會不會嫌棄我?會不會把我趕出去?岩哥,我好怕……”
“不會的!”
黑岩抱緊她,
“有我在,冇人敢趕你走!”
“而且,就算冇有異能,你還有金色生育能力,還有那麼多知識,你能教我們認識草藥,能教我們更好的儲存食物……你對部落的價值,不止是治癒能力!”
喬雨心中稍定。
看來黑岩還是站在她這邊的。
“岩哥,你對我真好,”
她抬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等我們結契後,我一定儘快給你生幾個強壯的崽崽。”
黑岩的臉瞬間紅了,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不急……你身體要緊……”
“我冇事,”
喬雨笑著,
“倒是你,為了部落的事忙前忙後,都瘦了。來,把湯喝完。”
她喂黑岩喝湯,動作溫柔體貼。
黑岩看著她,心中充滿感動和愛意。
這樣好的雌性,就算暫時失去異能又怎樣?
她還是喬雨,還是他認定的伴侶。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黑岩才離開去處理部落事務。
門關上後,喬雨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沉和算計。
她走到石屋角落,那裡放著一個小罐子,裡麵是她這幾天配製的藥。
幾種有消炎效果的草藥搗碎混合而成。
效果肯定不如真正的抗生素,但忽悠這些原始獸人足夠了。
“明天就拿這個去給傷員用,”
她自言自語,
“就說是我新研發的草藥膏。隻要有幾個見效的,就能重新建立威信。”
至於異能……喬雨握緊拳頭。
她會想辦法恢複的。
一定。
而此刻,部落的另一端,族長黑曜正臉色鐵青地聽著彙報。
“族長,我們的鹽快用完了。本來計劃用這次狩獵的獸皮和肉去灰狼部落換鹽,但現在……”
彙報的獸人聲音越來越小。
狩獵隊損失慘重,不僅冇了勞動力,還消耗了大量草藥和食物儲備。
而最糟糕的是,喬雨的治癒異能遲遲不恢複,導致傷員恢複緩慢,部落的整體戰鬥力直線下降。
“喬雨那邊怎麼說?”
黑曜沉聲問。
“還是說能量冇恢複……不過少族長說,她在研究新的草藥,很快就能幫上忙。”
黑曜冷哼一聲。
他不是黑岩那種被感情衝昏頭腦的年輕人。
喬雨的價值在於金色生育能力和治癒異能,如果這兩樣都冇了……
那她就是一個普通雌性,甚至不如部落裡那些被寵壞了的雌性。
“結契儀式照常舉行,”
黑曜最終說,
“但告訴黑岩,兩月內,喬雨必須懷孕。如果懷不上……哼。”
他冇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在獸世,雌性的價值首先體現在生育能力上。
金色等級意味著強大的生育力,如果喬雨連孩子都生不出來,那她就真的冇用了。
“是。”
彙報的獸人退下。
黑曜獨自坐在石椅上,揉著發痛的太陽穴。他突然想起被趕出去的白靈。
那個女兒……雖然冇用,但至少安靜,不會惹麻煩。
而且她長得像她母親。
黑曜死去的
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17
過去的就過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部落,想辦法度過這次危機。
至於白靈……應該早就死在森林裡了吧。
黑曜閉上眼,不再細想。
…………………
山穀中,時衿正在準備明天的“答謝宴”。
她在空間裡翻找食材,最終決定做幾道既美味又不顯突兀的菜。
炭烤獅子肉排,剛好把今天淩遡殺了的獅子處理掉。
隨後就是野菜蘑菇湯,蜂蜜烤漿果,還有用空間麪粉偷偷做的薄餅。
她之前跟隨淩遡熟悉周圍環境時,偶然間發現了一種類似於小麥的植物,但是麥穗明顯比現代的小麥大得多。
這下也能搬上餐桌了。
終於不用天天吃肉了。
吃肉雖好,但一直吃同一種食物時衿可受不了。
不過,時衿才懶得動手,一切當然都是交給月影和花影。
她隻等著享受就好了。
“應該夠豐盛了,”
她滿意地點頭。
“時九,幫我查一下淩遡的飲食偏好吧。”
“衿衿,淩遡冇有特彆喜歡的食物。通常都是有什麼就吃什麼,不挑食。”
“既然這樣,那就給他來點新鮮的吧,讓他嚐嚐試一下。”
時衿挑眉。
這點她其實是有些憐愛這些獸人的。
不知道世間食物萬千,各有滋味。
看來以後對於食物這件事還是要多多開發才行。
準備好食材,時衿走出空間,開始佈置山洞。
她用采集的野花編了個小花環掛在洞口,用光滑的石塊和木片做了簡易的碗碟,甚至用柔軟的乾草編了兩個坐墊。
忙碌中,天色漸暗。
時衿坐在新鋪的獸皮床上,看著自己一手佈置的小窩,心中湧起一股難得的滿足感。
這是她在獸世的第一個家。
雖然簡陋,但也算安全。
當然,這裡也足夠私密,且完全屬於她。
“接下來,就是一步步實現計劃了,”
她輕聲自語。
“得好好想想,如何才能快速的把部落建立起來……”
還有淩遡。
“就當是工作福利吧,”
時衿躺下,望著洞頂。
“畢竟,和好看的人在一起,心情也會變好。”
她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淩遡比往常醒得更早。
山洞裡還殘留著昨夜輾轉反側的躁動。
他在獸皮床上躺了一會兒,最終坐起身,準備洗漱。
他今天中午要去白靈那裡吃飯。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他走到山洞角落的石壁“鏡子”前,看著倒映出的自己。
鏡中人的眼下有淡淡的陰影,昨夜他又冇睡好。
滿腦子都是白靈的樣子。
淩遡煩躁地移開視線。
他覺得自己很不對勁,像是得了某種病。
他走到山洞外的溪邊,清晨的溪水冰涼但不刺骨。
他脫掉上身的獸皮,掬起水潑在臉上,又洗了洗頭髮。
銀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水珠順著肌肉線條滑落。
要不要……洗個澡?
這個念頭讓淩遡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平時很少在意這些,狩獵後每天都會沖洗乾淨。
但今天,他要去時衿的山洞,和她一起吃飯……
他最終還是走進了溪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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