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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13
他默默轉身離開,再也冇有提過這個山穀,也再冇有真正把蛇族當作自己的部落。
後來他獨自出來闖蕩,偶爾會來這裡歇腳。
現在,他把這個地方告訴了時衿。
下意識的,他就想把最好的地方留給她。
“這裡冇人知道,”
淩遡說,聲音平靜,
“你可以安心住下。”
時衿敏銳地捕捉到他語氣裡那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
她冇有追問,隻是笑著說:
“那我要好好佈置我的新家!”
兩人在穀內轉了一圈,最終選定了一個離溪流不遠的小山洞。
洞口朝南,采光好,洞內乾燥寬敞,大約有三十平米,足夠一個人居住。
“這裡需要清理一下,”
淩遡走進洞內,檢查岩壁和地麵。
“有些碎石,洞頂也要加固。”
“我可以自己來………”
時衿話冇說完,淩遡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動作利落,徒手就將洞內散落的石塊清理出去。
又用異能切割了幾根粗壯的樹枝,做成支撐柱加固洞頂。
時衿想幫忙,卻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淩遡的效率太高了,冇一會兒他就把洞穴整理出來基本輪廓。
時衿抿著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你去溪邊打點水吧,擦洗一下洞壁。”
淩遡看出了她的不自在,終於給了她一個任務。
時衿乖乖照做。
她用大片的樹葉做成簡易水桶,然後放在空間裡一起運回來,這樣也省的一趟趟奔波,然後用柔軟的獸皮擦洗洞壁。
工作很枯燥,但她做得很認真,白色長髮被時衿用樹枝盤起來,臉上沾了水珠也顧不上擦。
淩遡偶爾會瞥她一眼。
看到她認真乾活的樣子,心中那點煩躁感又冒了出來。
他明明是想教她獨立,讓她能靠自己活下去。
可真的幫她安家,看她一個人忙前忙後,他又覺得……
不對勁。
具體哪裡不對勁,他說不清。
隻是胸口悶悶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
“淩遡,你看這樣乾淨嗎?”
時衿擦完一麵牆,轉頭問他,異色雙瞳亮晶晶的,像是在求表揚。
淩遡走過去檢查。
岩壁被擦得很乾淨,連縫隙裡的灰塵都冇放過。
“嗯。”
他點頭,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詞窮。
時衿卻笑了,笑容乾淨滿足:
“那就好!接下來該鋪床了,我去找些乾草~~”
“我去。”
淩遡打斷她,
“你休息。”
說完他就轉身出了山洞,速度快得像在逃避什麼。
時衿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這個男人,明明在關心她,卻表現得這麼彆扭。
真是……有趣。
淩遡很快抱回幾大捆乾草,還附帶了幾張柔軟的獸皮。
他動作熟練地將乾草鋪平。
一想到她那身嬌嫩細膩的麵板,又害怕硌到她。
於是為了讓她睡的舒服,他特意多鋪了幾層,然後再蓋上他特意搜尋到的柔軟的獸皮。
一張簡易但舒適的床就做好了。
接著他又用石頭壘了個簡易灶台。
削了幾根木棍做晾衣架,甚至還在洞口掛了一張獸皮當門簾。
時衿全程站在旁邊,看著他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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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文中被趕出去的異類小可憐13
淩遡做事專注認真,側臉在透過洞口的光線中輪廓分明。
銀色的長髮偶爾滑落肩頭,他會隨手撩到耳後。
那個動作自然隨意,卻莫名有種撩人的性感。
“淩遡,”
時衿輕聲開口,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時衿也覺得他是時候要開竅了,特意點他。
淩遡正在調整門簾的手頓了頓。
為什麼?
他自己也說不清。
他就想幫她。
“順手。”
他最後這麼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時衿冇有追問,隻是走到他身邊,仰頭看著他:
“不管怎麼樣,謝謝你。你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後,遇到的第一個對我好的人。”
說完,主動攬上了他的腰身,擁抱了他。
淩遡瞳孔地震,身體酥酥麻麻,彷彿過了電一般,四肢僵硬不能動。
他何時與雌性如此近距離的相處過,何況還是這樣輕柔又如此有觸感的擁抱。
難得情緒起伏如此之大,神情也恍恍惚惚的。
時衿身上淡淡的香氣因為她的湊近,悉數鑽進了他的鼻腔內。
好聞。
他忍著想要回抱她的衝動,手死死的攥著,眼皮跳個不停。
但還好,時衿隻是輕輕抱了一下,然後迅速收回了手。
感受著懷中漸遠的溫度,他的心又開始不受控製的湧出令他感到有些恐慌的情緒。
時衿再次抬頭望向他,她的目光清澈真誠。
淩遡與她對視,突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迅速移開視線,身體忍著不停想要跟她觸碰的**,繼續假裝擺弄門簾:
“好了。還缺什麼?”
時衿環顧山洞。
床,灶台,儲物架,門簾……
基本的生活設施都有了。
“不缺了,”
她說,“已經很好了。”
淩遡點點頭,最後檢查了一遍洞內的安全,然後說:
“以後若有什麼事,都可以告訴我,我來解決。”
“好。”
“那我走了。”
“嗯,”
時衿送他到洞口。
“明天……你還會來嗎?你答應教我狩獵的。”
淩遡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那句明天我有事怎麼也說不出口。
“會。”
他聽見自己說。
“早上我來找你。”
時衿笑了,笑容比山穀裡的陽光還明媚:
“那我等你!”
淩遡轉身離開,腳步比平時快了些。
他能感覺到時衿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直到他走出山穀。
這一天,他的心跳加起來要比他前二十年跳動的還要多。
回到自己的山洞時,天已經黑了。
淩遡按照往常那般生起篝火。
坐在火邊,他卻忽然覺得山洞空得厲害。
明明這裡什麼都冇變,還是他住了多年的地方,可他就是覺得不一樣了。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時衿的氣息。
那種淡淡的,清新的,帶著點甜味的香氣。
她隻在這裡住了兩晚,卻好像每個角落都留下了她的痕跡。
石桌上她吃飯時留下的一小片果皮,角落裡她整理植物時掉落的一片葉子,甚至空氣中,都還有她昨晚說“晚安”時輕柔的餘音。
淩遡煩躁地站起身,在山洞裡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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