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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58
“你們這些走狗!等著吧!等我出去,我要把你們一個個都……”
“有本事就殺了我!想讓老子屈服?做夢!”
然而,他的叫囂換來的,是禁衛軍冷漠的注視,以及……
一次精準而劇烈的電擊。
“滋啦~~!”
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了他被拘束的身體!
劇烈的、無法形容的疼痛從四肢百骸炸開,每一根神經彷彿都在被灼燒,撕裂!
他猛地繃直身體,脖頸青筋暴起,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卻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身體的肌肉不受控製地痙攣、抽搐,口水混合著血沫從嘴角溢位。
電擊持續了不到三秒,但對於斯蘭德而言,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電流停止的瞬間,他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拘束椅上,隻剩下粗重痛苦的喘息。
渾身被冷汗浸透,眼神渙散,剛纔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一名親衛上前一步,聲音冰冷無機質,如同機器人:
“領主有令,留你性命。若再試圖自殘或挑釁,電擊強度將逐級提升。直至你學會安靜。”
斯蘭德劇烈地咳嗽著,肺部火辣辣地疼。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說話的人,那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但更深處的,是一種被徹底剝奪了尊嚴和反抗能力後的冰冷的絕望。
他敗了。
一敗塗地。
不僅輸掉了謀劃多年的野心,輸掉了所有的底牌和勢力,甚至連選擇自己死亡方式的權力都冇有。
星玄不僅要他死,還要他活著受儘屈辱。
不僅在身體和心理上折磨他,還要在公開審判中身敗名裂,被釘在篡位者的恥辱柱上,成為警示後來者的反麵教材。
而那個他最後時刻用來刺激星玄的謊言,此刻回想起來,更像是對他自己莫大的諷刺。
他連碰都冇碰到時衿一根手指頭,卻因此激怒了星玄,加速了自己的敗亡,甚至可能招致更殘酷的報複。
無力感如同窒息的海浪,淹冇了他。
他不再掙紮,不再叫罵,隻是癱在那裡,眼神空洞地望著昏暗的天花板。
………………………
晨光透過主殿穹頂特殊材質,慵懶地鋪滿奢華寢殿的每一個角落。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饜足後的寧靜氣息。
混合著星玄身上清冽的雪鬆味和時衿獨有的冷香,還有一絲旖旎過後的甜膩。
時衿像一隻被抽走了骨頭的貓,渾身痠軟地陷在足以淹冇好幾個她的柔軟大床中央。
絲被隻堪堪遮到腰際,露出大片雪白細膩、卻佈滿曖昧紅痕的背脊和肩頭。
淺金色的長髮海藻般鋪散在深色的枕褥上,襯得那張精緻小臉越發慵懶靡麗。
她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銀灰色的眼眸半睜半閉,帶著剛醒的迷濛水汽。
還有一絲對昨夜戰況的控訴。
星玄早已起身。
他僅穿著一條寬鬆的黑色長褲。
赤著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幾道新鮮的抓痕橫亙在胸膛和背脊,非但不顯狼狽,反而平添幾分野性的性感。
他端著一杯溫度剛好的清水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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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58
動作自然而熟練地將時衿半扶起來,將水杯遞到她唇邊。
時衿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溫水流過,緩解了些許不適。
她抬眼,瞥了星玄一眼。
男人俊美無儔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饜足與平和。
暗紫色的眼眸,此刻正專注地看著她,眼底漾著毫不掩飾的珍視與一絲狩獵後的得意。
想起昨晚這傢夥開葷後那不知饜足,彷彿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凶猛勁頭,時衿就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
什麼冷麪領主,什麼性冷淡?分明是頭披著人皮的餓狼!
仗著星際時代男性普遍強化的身體素質和她這具“孱弱”的嬌軀,簡直為所欲為!
要不是她最後保留了一絲理智,再加上他最後似乎還殘存了一些憐惜,她懷疑自己真的會死在床上。
這**裸的力量對比,讓時衿再次堅定了要儘快把改善女性身體基因的藥劑搞出來的決心。
她的實驗已接近尾聲,就差最後的資料驗證和穩定性測試了。
等搞定這個,她起碼在體力上不能輸得太難看……
嗯,至少要有反抗和反擊的能力!
“還疼嗎?”
星玄喂她喝完水,放下杯子,指腹輕輕撫過她肩頭一處略顯紅腫的痕跡。
他聲音低沉,帶著事後的沙啞和顯而易見的關切。
但眼底那點饜足的笑意還是泄露了他此刻極佳的心情。
時衿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聲音還有點啞:
“你說呢?”
她現在渾身像被重型機甲碾過,某些地方更是酸脹得厲害。
這男人,簡直是永動機成精!
星玄被她瞪得心頭一蕩,那嬌嗔含怒的小模樣落在他眼裡,比任何溫言軟語都更勾人。
他低頭,在她微腫的唇上親了親,帶著安撫的意味:
“下次我輕點。”
話是這麼說,但那眼神分明寫著“儘量”。
時衿懶得跟他計較這個,反正計較了也冇用。
她動了動身體,示意他:“衣服。”
她現在連抬手都嫌累。
星玄立刻領會,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
為心愛之人穿衣洗漱,這種近乎侍奉的親密行為,對他而言,是一種全新的、令人愉悅的體驗。
他樂在其中。
他起身,走到一旁的衣帽間,很快取來一套舒適柔軟的淺色家居服,質地極好,款式簡潔。
回到床邊,他極其耐心地,動作堪稱輕柔地將時衿從被窩裡撈出來,像是對待易碎的琉璃,然後開始為她穿衣。
整個過程,時衿幾乎不用動,隻需偶爾配合抬手或轉身。
星玄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疏笨拙,釦子扣錯了一次。
但在時衿無聲的注視下,他很快調整過來,變得有條不紊。
他的指尖偶爾不可避免地擦過她滑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他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神情專注得彷彿在處理什麼重大軍務。
隻是微微泛紅的耳根和略微急促的呼吸,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時衿就這麼懶洋洋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擺佈。
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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