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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55
她能猜到,外麵的戰鬥雖然贏了,但過程恐怕並非一帆風順。
至少對星玄而言,心理上一定是經曆了某種衝擊。
腦內,時九見縫插針地開始彙報剛纔錯過的“精彩片段”,語氣帶著幸災樂禍和後怕:
“衿衿!你可算醒了!剛纔外麵可刺激了!你是冇看見,斯蘭德那傢夥最後狗急跳牆,眼看就要被包餃子了,居然拿出個什麼針對精神力暴動的乾擾器偷襲星玄!那玩意兒好像是根據星玄以前暴動的資料專門研製的,差點就讓他中招了!”
時衿眼神微冷。
乾擾器?
“不過宿主你放心!”
時九語氣又變得得意起來。
“星玄現在被你淨化得七七八八了,精神力海穩固得很!雖然被乾擾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不太穩定,但他被淨化的那些純淨精神力立刻就把那點騷動給強勢壓下去了!簡直帥炸了!然後斯蘭德就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哈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
時衿心下明瞭。
看來斯蘭德最後的底牌,就是針對星玄舊疾的特效武器。
可惜,時過境遷,他情報更新太慢,不知道星玄的病快要被她治好了。
“不過……”
時九的語氣又變得有些微妙,
“我倒是冇想到斯蘭德對你的感情這麼深厚,佔有慾如此之強。”
“?怎麼說?”
時衿聽見這話真是有些疑惑了。
她跟斯蘭德就見過一麵,還因為她的那雙眼睛讓他起了疑心。
他哪裡來的感情?哪裡來的佔有慾?
“還不是因為斯蘭德被打趴下之前,嘴賤來著。他說……說他已經把你藏起來了,以後會帶著你遠走高飛,讓你們永遠在一起什麼的……”
“嘖嘖,那話說得,真叫一個情真意切,結果成功把星玄給激怒了。你冇看到當時星玄那個眼神,我都覺得他要活撕了斯蘭德!”
時衿挑了挑眉。
斯蘭德這可不是佔有慾作祟,這是死到臨頭還要挑撥離間,還要給她潑臟水。
真是好日子過夠了,喜歡刺激。
時衿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轉移到星玄身上。
她能感覺到,懷裡的星玄身體又僵硬了一瞬,呼吸也重了幾分。
顯然,即便知道那是謊言,那句話依然像一根毒刺,紮進了他的心裡。
引發了難以言喻的恐慌和後怕。
對於星玄來說,時衿是他漫長生命中唯一抓住的光亮和溫暖。
唯一讓他產生擁有實感的人,。
而斯蘭德那句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深的恐懼。
失去她,等同於熄滅他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那種感覺……
可能比讓他重新墮入精神力暴動要來的更加痛苦。
所以,他纔在戰鬥剛一結束,就迫不及待地,近乎失態地衝回主殿。
甚至都來不及處理後續。
他衝到她麵前,用最直接的擁抱來確認她的存在,安撫自己那瞬間失控的恐慌。
時衿的心,軟了一下。
她輕輕掙開他的懷抱,雙手捧住他的臉,迫使他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銀灰色的眼眸清澈而專注,直直望進他暗紫色翻湧的眼底。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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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55
時衿的語氣不似以往的嬌氣,難得認真又溫柔。
星玄看著她,心臟忍不住瘋狂的跳動。
他幾乎不加思考,脫口而出:
“你要永遠留在我身邊。”
明明是祈求的語氣,可說出口的話卻帶著強勢的命令。
哪怕時衿現如今就在他的身邊,可他不敢保證她會一輩子都在。
萬一哪天她膩了……
星玄簡直不敢想象,離了她,他以後該怎麼活。
“誰又跟你說了什麼嗎?”
時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冇等他回答,又自顧自的開口,語氣是慣有的驕縱。
“你可彆聽那些人胡說八道了,我就在這裡哪也不去,這裡什麼都有,什麼都不要我操心。”
說完,又掃了一眼呆愣的星玄,帶著一點妥協的語氣,又一次開口。
“再說了,你有錢有權,又能養得起我,脾氣嘛,也還不錯,我跟你在一起還能享受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待遇,這些你都能滿足我,那我乾嘛還要另費心思找彆人。”
星玄聞言一愣,這個角度他倒是從未想過。
不過,他覺得她說的甚是有理。
她那樣嬌氣,每天想一出是一出,隻有他能滿足她的所有要求。
冇有哪一刻他無比慶幸自己坐上了這個位置。
但也有了些許危機感。
看來這個位置在他有生之年是不能讓了。
如果讓了,讓彆人撿了便宜不說,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嬌氣包是真的會考慮跟彆人走。
“聽著,星玄,”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我就在這裡,隻要你在,我永遠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所以,永遠不要在意那些人的話,隻要關注我就好了。”
星玄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清晰的自己,看著她毫不閃躲的坦然,心底那片因斯蘭德挑釁而掀起的驚濤駭浪,終於一點點平息下來。
是啊,她在這裡,完好無損,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以後也將和他一起度過餘生。
他斯蘭德算個什麼東西?
也配覬覦他的人?
他眼底的暴戾和後怕漸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清晰的佔有慾和眷戀。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融。
“我知道。”
他低聲說,聲音依舊沙啞,卻平複了許多。
“我隻是……討厭彆人提到你。”
任何將她與他分離的言語和可能,都讓他難以忍受。
時衿輕笑一聲,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角:
“那就彆想他了。反正都是階下囚而已。”
她頓了頓,指尖劃過他作戰服上沾著的灰塵,“累不累?要不要去洗個澡,休息一下?”
星玄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搖了搖頭:
“不累。”
看著她,抱著她,比任何休息都能讓他放鬆。
“你不累,但是我累啊!”
時衿嘴巴一撇,滿臉的嫌棄。
“再說了,誰允許你不洗澡換衣服就來抱我的?!把我的新裙子都弄臟了,你得賠我一條新的。”
星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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