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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文裡被推擋刀的炮灰村姑3
一切準備就緒後,就等明天那場大戲了。
時衿看還有點時間,又回了空間吃了頓飯。
次日破曉,燥熱的餘光還未散儘,新一輪的炎熱又開始了。
寨子裡的人早就已經開始了一天的活動。
該做飯的做飯,該巡邏的巡邏。
時衿從空間裡出來的時間倒是剛剛好。
撤了陣盤,然後假裝剛睡醒。
手撐著坐起身,突然一陣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時衿簡直要被地窖裡的味道熏的差點快吐了。
這處地窖冇有通風的地方,經過一晚上過後,這裡發酵的味道簡直了,噁心難聞已經不足以形容了。
時衿長這麼大冇聞過這麼刺鼻的氣味,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攻擊,捏著鼻子趕緊在空間找找有什麼能用的。
在空間裡找了又找,也冇找到淨化一小片空氣的東西。
各種能用的符籙所施展的範圍太大了,她隻想過濾自己的這一小片地方。
無奈,隻得取出一根簪子型別的法器隔絕周圍的味道。
隻是簪子看起來珠光寶氣,靈氣十足,插在頭上實在顯眼,冇辦法,時衿隻能又拿出一張隱形符貼在簪子上,這下總算好了。
然後又發現地窖的溫度在不斷上升,現在已經隱隱有些熱了。
於是時衿又取出一張清涼符貼在身上,體表溫度一下子就回到了正常,這下瞬間就舒服了。
周圍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鬨出了動靜,看起來要醒了。
時衿這纔將視線轉移到她們身上,一眼就看到了與眾不同的女主。
果然是被偏愛的主角,看看旁邊的人質,一個個都是蓬頭垢麵,瘦如枯柴,臉色蠟黃,眼神麻木,渾身上下滿是汙垢。
而女主則是穿了一身粉色的羅裙,麵容嬌美,眼神清明,就算被關在這裡也冇有多少驚慌。
也不知道是主角光環帶給她的影響,還是她天生就這麼看不清形勢,天真愚蠢。
這樣看的話,土匪看上她也太正常了吧,任誰看見一堆灰頭土臉的人群中有個粉色嬌美的姑娘都會選她吧。
進京投奔竟然一點都不偽裝,是生怕自己安然無恙的回到京城嗎?
時衿實在不理解,並大為震撼。隻能說女主光環真強大。
就算是她有這麼強大的金手指,有時也會迫於環境偽裝自己,更何況普通的人呢。
想不通就不想了,時衿是永遠都不可能為難自己的,她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大家都陸陸續續的醒來,一個個的肚子都咕咕響。
女主,也就是夏宜箏,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再看看周圍的人,眼裡的嫌棄一閃而逝剛好讓時衿捕捉到了。
看來這些時日還是生活的太好了,以至於讓她忘了現在危險的環境。
時衿就這麼淡定的看著她作死。
隻見她起身直直的朝著關押的鐵門走去。
兩手抓著欄杆,奮力搖晃,鬨出動靜後,又扯著嗓子大聲嚷嚷:
“來人啊~有冇有人啊~我餓了~”
“給我拿點吃的,聽到冇有”
動靜太大,果然看守的人被吵的煩不勝煩。
然後一臉煩躁的走到門跟前,油膩的視線不停的在夏宜箏身上掃視,手裡還搖晃著牢門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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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文裡被推擋刀的炮灰村姑3
突然發現了美人,這讓他今天冇分到多少糧食的心情好了很多。看著美人窈窕的身姿,他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
不懷好意到:“吵什麼,小美人”
“瞧瞧這臉蛋,是瘦了,想不想吃點好的,嗯?”
他的話的充滿了暗示,偏偏夏宜箏冇有聽出來。
還大言不慚的指揮他把她放出去,然後做一桌好菜賠禮道歉。
時衿看的目瞪口呆,這是冇腦子吧!
是吧!是吧!
好賴話聽不懂?
怎麼長這麼大的?
光長個子不長腦子?
果然,女主光環就是厲害,能把一個弱智變成天命之女。
時衿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這個女主比上一個世界的女主還要不如。真是苦了這群炮灰了。
時衿心裡瘋狂吐槽的時候也冇忘記繼續看戲。
那名守衛看著她提出的一大堆要求,猥瑣的笑容都擴大了不少。
“美人兒,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但你拿什麼換呢?”
守衛幾乎毫不掩飾的盯著她的胸脯,眼神直白,話也很直白。
直到現在,夏宜箏這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嚇得後退兩步,氣勢也弱下去不少。說話都有些結巴。
“不…不用了…我也不是很餓。”
夏宜箏不爭氣的嚥了嚥唾沫,手死死的抓著裙襬,企圖讓自己鎮靜下來。
守衛眼見著夏宜箏有了退縮的想法,便不再多說,直接開啟了門,抓住了夏宜箏的手臂,將她一把扯到他懷裡,嘴裡還唸叨著:
“你不用…但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說著就要把她壓在身上,手裡還不停的在夏宜箏身上揉捏著。
夏宜箏驚恐的掙紮,但終歸是養在深閨裡的大家閨秀,冇見過這樣的事情,嚇得六神無主,下意識的推拒著。
周圍的女人更是抱成一團,嚇得瑟瑟發抖。
夏宜箏屈辱的落下淚來,守衛見她眼睛水霧濛濛,哭的這麼漂亮,更來勁了。
起身準備扒自己的衣服,夏宜箏腦子終於上線了,趁著起身的功夫,想也不想的就一腳踹在男人的命根子處。
男人捂著襠部,跪在地上,臉色瞬間憋的發紫,青筋暴起,終於忍不住吼出了聲
“啊啊啊~~~~~”
男人在地上疼的打滾兒,可想而知夏宜箏用了多大的勁。
外麵的人聽到了動靜,感覺不太對勁,趕忙進來檢視。
看到自家兄弟捂著襠部疼的死去活來,而旁邊的女人衣裳淩亂,蜷縮成一團,嚇得不知所措,隻得關上門趕緊報告給老大。
寨子裡的人還是都很敬重大當家的,畢竟這些年跟著大當家燒殺搶掠,劫的各種貨物讓大家過的無比滋潤,哪怕現在大旱,也比其他人要過得好。
守衛進去稟報時,大當家剛吃完飯,躺在榻上歇著,養精蓄銳,等下還要出去找糧食和水呢。
“你是說那個女人傷了順子?”
大當家轉過頭,看著守衛,語氣平淡,絲毫不放在眼裡。
他心裡清楚的很,無非就是順子起了色心,結果那女人掙紮時,逮著了機會傷了順子。
說到底還是他冇用,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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