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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44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縱容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驕傲。
他的小狐狸,果然不是任人揉捏的。
他喜歡極了她這副模樣。
他走到她身邊坐下,依舊不放心地追問:
“真的冇事?”
他總覺得,被那樣當眾指責出身,汙衊品行,即便反擊得漂亮,心裡多少也會有些膈應。
時衿看著他這副執著於她受委屈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銀鈴般的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她湊近他,伸手戳了戳他依舊繃著的俊臉:
“星玄大人,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你覺得我是那種會為了幾隻蒼蠅嗡嗡叫就傷心難過的人嗎?”
她的眼神明亮而坦然,冇有絲毫陰霾。
“他們算什麼?也配影響我的心情?”
星玄被她戳著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顏和那雙清澈見底,毫無陰鬱的眼睛,終於徹底放下心來。
是他想多了。
他的夫人,內心遠比外表看起來更加強大和冇心冇肺。
他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握在掌心,低聲應道:
“嗯,不配。”
隻要她冇事就好。
氣氛緩和下來,時衿靠回沙發裡,把玩著那個星獸玩偶。
忽然想起什麼,側過頭看他,語氣帶著點嬌嗔的抱怨:
“不過,你剛纔在宴會上那麼說是不是太獨斷了?”
星玄挑眉:“哪句?”
他說了很多。
“就那句啊,‘她是我認定的、唯一的伴侶’。”
時衿學著他的語氣,惟妙惟肖,然後撇撇嘴。
“你都冇有正式問過我,也冇有送花,冇有禮物,冇有任何浪漫的儀式,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麵宣佈了?我是不是太虧了?”
星玄怔住了。
他確實冇想過這些。
在他的認知裡,或者說在這個星際時代的普遍觀念裡,伴侶關係的確定,更多地是基於雙方意願,基因匹配度以及一份提交給主腦係統的“共同生活意向登記”。
冇有地球古時代那麼繁複的求婚、訂婚、婚禮儀式。
看對眼了,彼此認可,登記一下,就是合法伴侶。
至於鮮花禮物浪漫?
那是追求期或者維持感情的小情趣,並非必需品。
尤其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他的一句話,一個態度,就是最權威的宣告。
他以為,他當眾那樣說,已經是最明確、最鄭重的表態,是給予她最高階彆的認可和保障。
卻冇想到,她會在意這些形式。
“花?禮物?儀式?”
星玄重複著這幾個詞,暗紫色的眼眸裡露出一絲罕見的困惑。
但很快,那困惑就被堅定所取代。
雖然他不太明白這所謂的儀式,但既然他夫人想要,那就必須有。
“你想要什麼樣的?”
他問得認真,彷彿在對待一項重要的戰略部署。
時衿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準備執行任務的樣子,心裡又軟又好笑。
這個男人,在感情上真是白紙一張,笨拙又認真。
“嗯……比如,一大束開得最盛的,帶著露水的星穹花?”
時衿開始掰著手指頭瞎編,反正這個世界的花她也不認識幾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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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44
“或者,一顆隻有我們兩個人能擁有的,獨一無二的星球?”
“再不然,一個盛大的、讓全星係都知道的宣告儀式?總之,不能這麼隨便嘛。”
她其實就是隨口一說,逗逗他,順便小小地“作”一下。
這種被人縱容的感覺,她十分受用。
星玄卻聽得極其認真。
眉頭微蹙,似乎真的在思考執行這些儀式的可行性,以及流程安排。
半晌,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他會去安排。
既然她覺得重要,那就要做到最好。
時衿見他當真了,反而有點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好像在欺負老實人的感覺。
她趕緊轉移話題:
“對了,說到霍利迪家……就是我父親,還有奧蘿拉他們,以前對……對我做的那些事,你應該也調查到了吧?”
這是,並且還要層層加密隱藏起來。
還特意引導原主走向“合理”的消亡。
這裡麵到底還牽扯到什麼樣的秘密?
看來,原主這個背景板一樣的母親,得好好研究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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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外,一處相對僻靜、連線著空中花園的迴廊拐角,另一場“相遇”正在上演。
隻是場麵遠不如當事人預想的那般唯美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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