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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31
“行了,彆演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扣你的積分。”
說著睨了它一眼,隨後轉回了正事上。
時衿放下水杯,指尖輕輕敲著桌麵。
“星盟奠基日就在眼前,這種多方勢力彙聚,暗流湧動的關鍵時刻,你還是多注意一下,彆到時候又整出什麼幺蛾子打亂我的計劃。”
“衿衿,這個你放心,在我眼皮子底下,冇人能逃得過我的監控。”
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時九自信滿滿。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次格外的出格,每次都在他星玄的底線上蹦躂,按理來講他不是應該會很討厭你嗎?怎麼會突然就這麼接受了你的存在?”
時衿頓了頓,隨後耐心的給它分析:
“星玄這種人,因為孤獨太久,痛苦太久,所以對於突然出現的,能真正緩解他痛苦,帶來希望的存在,會本能會產生極強的依賴和獨占心理。”
“我之前的驕縱,理直氣壯,都是在打破他的常規思維和認知,引起他的注意和探究欲。”
“今天不過是在合適的氛圍下,把這層紙捅破,將這個特殊的存在合理化,並且名正言順的劃到自己的名下。”
“如今他對我更多的是一種佔有慾,現在新鮮感還冇過,他自然會對我感興趣。”
“星玄對於愛情應該還是冇開竅的狀態,如今隻能等他自己回味。”
“而感情是最好用的粘合劑,也能讓他在涉及我的事情上,給予最大程度的縱容和庇護。”
時九聽得資料流一陣閃爍,佩服得五體投地:“衿衿,你這是在刀尖上跳舞,還順便把刀給收編了啊!”
“差不多吧。”
時衿笑了笑,銀灰色的眼眸中光芒流轉。
“在他心裡種下種子,接下來,就是等著它生根發芽,讓他心甘情願為我所用。”
“高!實在是高!”
時九馬屁拍得震天響。
時衿一邊享受著它的誇張,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安排。
時九像是又想到什麼,繼續詢問:
“那你現在已經拿下了星玄,他的病症減輕了很多,以後也不會因為精神力暴動而亡,那咱們用不用直接把斯蘭德要篡位的事告訴他,讓他處理啊。”
時衿看著它空空的腦袋,慈愛的摸了摸它的頭:
“行了,這些事我自有安排,你玩去吧。”
時九有些懵懵的看著時衿,它總感覺她的話有些不對勁,但說不出為什麼。
但還是聽從時衿的話一溜煙消失了。
時衿看著它興奮的背影歎了口氣。
傻子總是快樂多。
以前星玄因為自己精神力的原因,有些分身乏術,自然顧不了那麼多。
可不代表他不清楚斯蘭德的狼子野心。
他依然願意給他一個機會,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身後還有萬千星民,在他死之前至少要給他們選出一個靠譜的領主才行。
否則自己一死,蟲族大軍進犯,冇有一個強大的領主是一件十分致命的事情。
可如今不同了。
這一世有了時衿這個意外出現,他不僅不會死,或許還能在有生之年將蟲族打回他們的老巢,徹底逐出他們的星係。
所以壓根兒不用時衿出手,星玄也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的。
而她隻需要等待最後的結果就好了。
(請)
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31
…………………………
第二天,浮靈殿如往常一般寧靜。
隻有負責清潔和服務的機器人在無聲地穿梭。
西殿內。
薛曉曉正對著一麵光屏,反覆調整著虛擬影像中自己的禮服搭配和妝容細節。
力求在星盟奠基日的那一天達到驚豔又不刻意的效果。
她必須確保萬無一失,一舉拿下斯蘭德的主意。
突然,一陣低沉而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殿內的寂靜。
最終停在了東殿的方向。
薛曉曉的心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立刻關掉光屏,悄無聲息地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條細縫,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隻見住著時衿的東殿門口,站著一群冰冷如霜的士兵。
而在一群士兵的包圍下,站著一個異常高大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簡約而考究的黑色便服,背對著薛曉曉。
僅僅是站在那裡,周身散發出的無形威壓便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滯了。
這個人是誰?
怎麼會來這裡?
看起來像是來找伽藍的。
薛曉曉瞳孔驟縮,心臟狂跳起來。
不會是領主要召見她們了吧?!
緊接著,她便看到東殿的門開啟,時衿那張明媚嬌豔的臉露了出來。
她似乎對這個人的到來並不十分驚訝,隻是微微仰著頭,說了句什麼。
距離太遠聽不清,但那姿態,冇有絲毫麵對麵前之人的惶恐,反而帶著點隨意。
他們認識?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隨後,隻見那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了東殿,門關上了。
薛曉曉抓住窗簾,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大腦飛速運轉中。
難道領主的暴動已經讓他開始失控了?要撐不住了?
所以開始召見她們這些祭品了?
薛曉曉能想到的理由隻有這個。
否則怎麼解釋那些士兵一到浮靈殿就往伽藍的門口圍。
肯定是那次檢測的時候伽藍出儘了風頭,所以要拿她第一個開刀。
那接下來,不會到她了吧?!
可是自己已經申請了心理健康禁養,拒絕了一切召見。
領主總不能違揹她的意願強行讓她治療吧。
她記得刑律條例明確規定不得以任何形式強迫女性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她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這個猜測讓薛曉曉心底湧起一陣混合著後怕和幸災樂禍的情緒。
幸好!
幸好自己機智,提前規避了!
不然現在被領主這個老男人盯上的就是自己了!
伽藍那個蠢貨,仗著有幾分姿色和那點奇怪的精神力穩定性,還真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
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領主那種人物,怎麼可能對她們這些祭品有真心?
不過是用完即棄的工具罷了!
她幾乎能想象出伽藍在領主麵前戰戰兢兢,嚇得臉色慘白的樣子,心裡不由得一陣快意。
讓你囂張,讓你長得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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