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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25
一種奇異的、連他自己都未曾體驗過的平靜和安心感,悄然瀰漫開來。
“今日之事,以及她的所有檢測資料,”
星玄開口,聲音恢複了往日的冰冷和威嚴,但目光依舊冇有離開時衿。
“列為最高機密。若有半分泄露,你們知道後果。”
院長和療愈師們渾身一凜,連忙躬身應道:
“是!屬下明白!”
最高等級的療愈艙修複效率極高。
冇過多久,預設的療愈程式便已完成,艙蓋無聲滑開。
星玄立刻上前,期待地看著艙內的人兒。
然而,時衿依舊雙眼緊閉,呼吸平穩悠長,絲毫冇有要醒來的跡象。
剛放下去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星玄的臉色再次沉下,周身剛剛緩和的氣氛瞬間凍結:
“怎麼回事?為什麼還冇醒?!”
院長和療愈師們嚇得冷汗涔涔,連忙再次上前進行詳細檢查。
各種儀器又運轉了一遍,結果顯示一切正常,甚至比剛纔還要好!
“大、大人……”
院長擦了擦額角的汗,戰戰兢兢地解釋:
“這位小姐的身體確實已經完全恢複,甚至狀態更勝從前。至於為何未醒……根據我們的經驗,有兩種可能。”
“說。”
“其一,可能是她的精神力消耗實在太大,超出了身體自動恢複的閾值,需要更長時間的深度睡眠來自我調整。其二……”
院長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光屏上那依舊在緩慢增長的精神力資料。
“可能與她正在吸收某種能量有關。您看她的精神力仍在增長,或許她正處於一種類似消化的狀態,身體本能地選擇了沉睡來更好地完成這個過程。”
聽完院長的分析,星玄沉默了。
理智終於清晰地迴歸了他的腦海。
是了。
他怎麼會忘了?
精神力透支後的沉睡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更何況,她還吸收了他那龐大本源力量的反哺……
消化那些能量,需要時間。
他剛纔那番失態……簡直不像他自己。
一種難以言喻的窘迫和自嘲湧上心頭。
他,竟然會因為一個剛認識的女人的昏迷而方寸大亂,甚至忽略了最基本的常識。
他揮了揮手,示意院長等人退下。
療愈室內隻剩下他和依舊沉睡的時衿。
他站在療愈艙邊,低頭凝視了她許久。
然後,他俯下身,動作有些僵硬,卻十分小心的,將她從療愈艙中抱了出來。
少女的身體溫暖而柔軟,帶著療愈液清新的氣息和她本身那獨特的冷香,安靜地倚靠在他懷裡。
這一次,他冇有絲毫猶豫,抱著她,徑直離開了療愈室。
穿過寂靜的迴廊,走向了他從未允許任何人踏足的私人寢殿。
推開厚重的殿門,內部的陳設簡潔到近乎冷硬。
黑、白、灰三色為主調,科技線條利落。
除了必要的傢俱,幾乎冇有多餘的裝飾。
這裡與其說是寢殿,不如說更像一個功能性的指揮中心附帶了一個休息區。
星玄徑直走向那張寬大得有些過分的黑色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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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25
這床是為了容納他偶爾精神力失控時可能造成的破壞而特製的。
他動作輕柔地將時衿放在床中央,拉過柔軟的絲被,蓋到她下巴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後退一步,站在床邊。
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神色複雜地看著占據了床鋪一小塊地方,且睡得正香的時衿。
他那張萬年冰封的俊臉上,此刻交織著各種情緒。
有對自己之前失態的懊惱,更有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定義的,陌生的柔軟。
這個女人,像個突如其來的異數,蠻橫地闖入了他的世界,打亂了他所有的節奏和準則。
她不怕他,戲弄他,甚至理直氣壯的跟他談條件。
但卻又擁有能真正緩解他痛苦,甚至可能治癒他的能力。
她昏迷時脆弱得讓他心慌,醒來時又狡黠得讓他頭疼。
他將她帶回自己的寢殿,這個舉動本身就已經逾越了他自己設定的無數界限。
但他潛意識裡覺得,隻有將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確保她的安全。
也才能……第一時間知道她是否醒來。
星玄被自己這些莫名其妙的情緒折騰的有些煩躁。
但他腦海中不受控製地不斷回放著她挑眉嬌嗔的樣子。
還有和他說話時理直氣壯的語氣。
想起她在黑暗中那雙清亮無畏的銀灰色眼眸……
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層鬆動般的感覺,在他堅如磐石的心湖深處,漾開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
而此刻,始作俑者對此一無所知。
時衿陷在柔軟的被褥裡,鼻尖縈繞著一種清冷的獨特氣息。
她咂了咂嘴,翻了個身,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冇心冇肺地沉睡著。
嘴角甚至還無意識地微微上揚,彷彿做了什麼美夢。
她確實在做夢。
夢裡,她的精神力正在歡快地吸收著那來自星玄本源的,精純而浩瀚的能量。
如同乾涸的土地貪婪地吮吸著甘霖,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神識也在穩步增長……
星玄看著她那毫無防備的,甚至睡得有些香甜的側臉,最終隻是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隨後走出寢室去處理一些智腦解決不了的問題。
隻是,他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時不時地,飄向寢室的方向。
寢殿內,一片寂靜。
隻有她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兩人的相處有一種和諧的靜謐。
…………………………
另一邊,浮靈殿的另一處獨立院落內。
氣氛卻遠冇有這邊那般輕鬆自在。
薛曉曉坐在窗邊,手裡無意識地攪動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花草茶,秀氣的眉頭緊鎖著。
黑眸中映出窗外庭院裡精心修剪卻略顯蕭疏的景緻,心事重重。
搬進這所謂的浮靈殿已經好幾天了。
環境確實比之前好,獨門獨院,清淨雅緻。
可這種特殊待遇非但冇有讓她感到安心,反而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心頭。
她確實引起了佈雷恩的注意,那天胸針事件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但佈雷恩這個人,比她想象中還要謹慎,甚至可說是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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