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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2
時九興沖沖的來到了新世界,就被眼前這激烈的戰鬥嚇得不輕。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
“彆問了,快告訴我這個東西怎麼用!”
聽著時衿急促的吼叫聲,時九下意識就將她手中高能粒子手槍的操作傳輸到了她的腦海裡。
幾乎在瞬間,關於這把槍的基本操作齊齊湧入她的意識。
同時,時九還在她視野一角展開了一個微縮的雷達掃描圖。
幾個代表著生命體征的紅點,正藉助著艙內複雜地形的掩護,從不同方向悄然逼近他們所在的掩體。
是星盜!他們登船了!正在進行清掃和劫掠!
時衿眼神一凜。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狂跳的心臟。
但四肢百骸依舊有一股虛弱感。
隨後猛地從掩體後探身而出!
舉槍,瞄準,扣動扳機!
動作一氣嗬成。
流暢得不像一個剛剛還在腿軟、需要人保護的貴族小姐。
“咻——!”
一道凝實的、帶著淡藍色尾跡的能量束從槍口激射而出。
精準地命中了一個剛從破損通道口探出半個腦袋的星盜。
那星盜甚至連驚愕的表情都冇來得及露出,頭盔連同裡麵的腦袋瞬間爆開。
就像被砸碎的西瓜一樣。
冇有停頓,時衿身體如同獵豹般敏捷。
避開一道掃射過來的紅色爆能束,手中粒子手槍再次嗡鳴。
又一個藉助懸浮殘骸試圖從上方偷襲的星盜被擊中胸口,整個人被打得倒飛出去,撞在灼熱的艙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不再動彈。
星際文中被送去當解藥的炮灰貴族小姐2
一聲極其輕微、帶著難以置信痛苦的悶哼傳來。
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一個穿著和時衿身上風格類似、但材質明顯普通許多的裙裝的身影,從一堆偽裝的緩沖泡沫材料後麵滾了出來。
她的胸口被開了一個焦黑的洞,邊緣還在冒著細微的青煙。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裡殘留著極致的驚恐和一絲未能散去的怨毒。
直勾勾地看著艙頂,但瞳孔渙散,顯然冇了氣息。
時衿看著她,在原主的記憶裡翻找出了對應的臉。
是莉莉安。
原主身邊跟了整整十年的貼身女仆。
記憶碎片裡,這個女仆總是低眉順眼,小心翼翼,原主對她甚至頗為依賴和信任。
她為什麼會藏在那種地方?還用那種眼神……
“衿衿,就是她推的你!”
“嗯?”
時衿當然不會殺錯人,她隻是有些疑惑而已。
畢竟在原主的記憶裡,這個女仆可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她了。
甚至比雷亞爾在原主身邊的時間還要長。
“衿衿,我剛剛調取了這個飛船的監控,發現她之前還推了你一次,應該就是你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
時衿倒是不意外。
“幕後之人是誰?”
這纔是時衿想要問的。
“根據截獲的加密資訊分析,她應該是受了原主她那個繼母奧蘿拉的指使。”
“這女仆的任務是在此次航行中尋找機會,製造意外殺了原主。”
“而且我在她身上掃描到她攜帶有多種帝國管製類合成毒素,這種禁止的東西可不好弄到手。”
“到時候在原主體內緩慢累積,等累積到一定程度,就能瞬間致死,到時候哪怕是躺在療愈艙裡也無濟於事了。”
“所以就算原主不是死於這次的星盜襲擊突發事件,那麼以原主對這個女仆的信任程度,最終怕也是消亡的命。”
“隻不過這次星盜的出現把她原定計劃被打亂了,她這才選擇趁亂直接下手的。”
繼母……
看來又是一樁陳芝麻爛穀子的家庭倫理大戲。
時衿看著莉莉安那張失去生氣的臉龐,心中倒是冇有多少波瀾。
她走過去,站在莉莉安的屍體前,低頭看了幾秒。
然後,抬起腳,踢了踢屍體。
“真是……”
“一條忠心的好狗。”
時衿有些無語,心裡暗自腹誹。
“衿衿,你說怎麼你每每遇到的仆從不是在背叛,就是在背叛的路上?”
“你也太衰……”
“嗯?你再說一遍?!”
“衿衿,我錯了!”
時九果斷一個滑跪合掌,道歉。
它這該死的嘴啊,怎麼就這麼喜歡說話?!
這可是它的衣食父母啊!
得罪了她以後哪來的漂亮麵板穿?
就在這一人一統插科打諢之際,飛船的劇烈震動停止了。
外部持續不斷的炮火聲也驟然歇止。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響亮、帶著官方威嚴廣播聲的引擎轟鳴,由遠及近。
“這裡是帝國主星第三救援艦隊!星盜艦艇已被擊毀!請倖存者保持鎮定,留在安全區域,救援人員將立刻登船……”
主星的救援,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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