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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蘇校園文裡被針對的女主同桌82
“如果你冇有把劉海兒掀起來,做一個被父母拋棄,沉默寡言,把我當成唯一救贖的灰撲撲的,在人群中看不到的透明人,我想,我很樂意跟你一直做朋友!”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不然呢?我難道還要心平氣和的接受你的美貌?你的高人氣?還是接受那四個男人都被你迷的團團轉?”
蘇沫沫眼眶猩紅,說到這些更是渾身發抖。
“林喜男,你要怪,就怪這張臉太引人注目了吧。吸引太多目光,讓我感到很不爽!”
蘇沫沫居高臨下的看著時衿,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她緩慢低頭,捏著時衿的臉:
“你看看我這一身衣服,美嗎?”
時衿囁嚅了半天,不知道蘇沫沫怎麼會突然轉移話題。
蘇沫沫神情變得迷茫,像是自言自語:
“是我用自己換來的,還是自己曾經最看不上的手段。”
隨後好像清醒了一般,扣著時衿的肩頭,神情癲狂:
“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是怎麼過的?!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被所有人唾棄!連我爸媽都不要我了!這都是因為你!都是你害的!!”
看著她狀若瘋癲的樣子,時衿心中一片冰冷,臉上卻適時地流露出些許恐懼和無助。
身體微微向後縮了縮,更刺激了蘇沫沫的施虐欲。
而在車間二樓一處隱蔽的鋼鐵走廊上。
趙士德正倚著鏽跡斑斑的欄杆,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這一幕。
他原本隻是抱著看戲和利用的心態。
但當他的目光真正落在時衿臉上時,那雙看戲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毫不掩飾的驚豔和貪婪!
之前隻聽蘇沫沫提起過,並不覺得有什麼特殊的,隻當是那四個處男被迷惑了心智。
他也算是閱美女無數,自然是瞭解男人的,對他而言,不過一副皮囊而已。
如今見到真人,他才明白什麼叫傾國之色!
那張臉,乾淨得不像話,肌膚瓷白,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尤其是那雙眼睛,此刻帶著些許水汽和驚惶,如同受驚的小鹿,更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佔有慾和保護欲。
她站在那裡,即使身處這樣肮臟破敗的環境,也彷彿自帶柔光。
與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美得驚心動魄。
怪不得……
怪不得蘇沫沫這女人鐵了心要弄死她。
趙士德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心中暗道。
也怪不得那四個眼高於頂的小子,把她藏得這麼嚴實,不讓她過多暴露在大眾視野裡。
這要是放出去,得引來多少狂蜂浪蝶?
他原本答應蘇沫沫,抓到時衿後,隨她處置,隻要最後留口氣用來換錢就行。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這樣的絕色,就這麼毀了,太暴殄天物了!
錢,他要!
人,他也不想放過!
就在這時,樓下被憤怒衝昏頭腦的蘇沫沫,再也抑製不住,高高揚起了手臂。
用儘了全身力氣,朝著時衿那張讓她恨之入骨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賤人!我讓你裝!”
眼看那巴掌就要落下,時衿眼神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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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蘇校園文裡被針對的女主同桌82
“時九!”
“明白!”
時九果斷從空間裡找到迷幻陣盤扔了出去。
在蘇沫沫的感知裡,她的手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時衿柔嫩的臉頰上。
甚至能感覺到那清脆的觸感和對方偏過頭去的動作!
一種扭曲的快意瞬間湧上心頭!
在現場所有人的眼中,也同樣如此。
然而,在現實世界,時衿隻是在她巴掌落下時,恰到好處地、如同受驚般微微側了側頭。
蘇沫沫那用儘全力的一巴掌,幾乎是擦著她的臉頰邊緣揮過,打了個空!
但由於幻境的作用,蘇沫沫本人對此毫無察覺,反而沉浸在“複仇”的快感中。
“住手!”
一聲粗啞的斷喝從二樓傳來。
趙士德帶著幾個手下,慢悠悠地拄著柺杖,順著鐵質樓梯走了下來。
蘇沫沫還沉浸在“打了時衿”的興奮中,被趙士德這一吼,愣了一下。
隨即不滿地看向他:
“五爺!你答應過我的!讓我隨便處置她!”
趙士德走到近前,先是貪婪地掃了時衿一眼。
然後纔看向蘇沫沫,皮笑肉不笑地說:
“小美人兒,火氣彆這麼大嘛。這麼漂亮的一張臉,打壞了多可惜?”
他話裡話外,已經帶上了對時衿的偏袒。
蘇沫沫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手指微微顫抖起來:
“五爺!你……你什麼意思?!你答應過我的!”
“我是答應過你抓她來,可冇說過讓你把她毀容。”
趙士德混不吝地聳聳肩,目光再次黏在時衿身上,語氣帶著誘哄。
“林小姐,是吧?你看,那四個小子有什麼好?一個個毛都冇長齊,能給你什麼?跟著我趙士德,保證你吃香喝辣,要什麼有什麼,何必跟著他們擔驚受怕呢?”
他竟然當場挖起了牆角。
蘇沫沫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憑什麼?!
連趙士德這個她好不容易攀上的、視作最後依靠的噁心男人,也被時衿這張臉迷住了?!
她放棄了一切尊嚴,委身於這個跛子、這個斷指的老男人,結果呢?
轉眼他就為了林舒意反過來打自己的臉!
一股毀天滅地的恨意,如同岩漿般在她胸腔裡翻湧!
她看著趙士德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又看了看依舊“楚楚可憐”的時衿,一個瘋狂的念頭瞬間纏繞了她的心臟!
既然他們都喜歡林舒意……既然他們都背叛我、看不起我……
那就讓他們……全都和林舒意一起下地獄吧!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不遠處一堆廢棄機器後麵。
那裡藏著她提前準備好、以防萬一的武器。
一根沉重的實心鐵棍,和一小瓶用特殊容器裝著的濃硫酸!
那是她打算在最後關頭,用來徹底毀掉時衿,或者最終萬不得已,與所有人同歸於儘的東西!
蘇沫沫眼中閃過一抹決絕而癲狂的光芒。
時衿將蘇沫沫所有的表情變化和那小動作儘收眼底,心中冷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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