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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蘇校園文裡被針對的女主同桌71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間席捲全身。
有人在台上的鋼琴裡動了手腳!
淩曜和慕影辭或許在音樂上冇有江臨風和司寒那麼專業,但他們四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對彼此的反應再熟悉不過!
他們幾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江臨風瞬間繃緊的身體和驟變的臉色,以及司寒眼中那倏然凝聚的風暴!
兩人心裡同時“咯噔”一下!
林舒意出事了!
這個認知讓他們的心跳幾乎漏停,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憤怒攫住了他們。
淩曜差點就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台去,被慕影辭死死按住。
慕影辭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的手在身側緊緊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台上,林舒意似乎強忍著疼痛。
雖然畫著精緻的妝容,可他們還是能察覺到她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臉色也漸漸失去血色。
但她的手指依舊冇有停下!
她甚至冇有去看那已經開始滲出鮮血、染紅了白色琴鍵的指尖。
而是憑藉著強大的意誌力和肌肉記憶,繼續著演奏!
琴聲依舊在流淌,隻是那音樂中,似乎注入了一種悲壯而又堅韌的力量,聽得人揪心不已。
鮮血,一滴,兩滴……落在黑白琴鍵上,暈開刺目的紅。
台下的觀眾聽的如癡如醉,絲毫冇覺得有哪裡不對。
江臨風和司寒的心,隨著那每一滴血的落下,如同被淩遲。
他們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終止這場表演。
但他們都明白,林舒意在堅持。
她不想讓破壞者得逞,她想要完成她的演出。
終於,最後一個音符,在林舒意幾乎用儘全身力氣的敲擊下,沉重而決絕地落下。
餘音繞梁。
整個禮堂陷入了短暫的、極致的寂靜。
然後,是雷鳴般的掌聲。
這時,有人發現了端倪,引起了驚呼。
眾人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林舒意的手上,裙襬上,通通沾染了一層紅。
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詭異而又唯美。
所有人都被這充滿戲劇性的一幕震撼了!
然而,掌聲未歇,舞台上那個纖細的身影,彷彿終於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
身體晃了晃,然後軟軟地、毫無預兆地向前倒去。
重重地摔倒在鋼琴旁的地麵上。
鮮血在她白色的禮服裙襬上,蔓延開觸目驚心的花朵。
“舒意!!!”
四道身影,幾乎在同一時間從貴賓席上彈射而起,不顧一切地衝向了舞台!
他們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驚慌、恐懼和滔天的怒火,讓整個禮堂瞬間嘩然!
校長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有人!
竟然有人在如此重要的彙演上,用如此惡毒的手段傷害學生!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算了,但顯然,事態超出了他的預期。
依照這四位活祖宗如此緊張重視的情況下,他怎麼也脫不了乾係。
他能預感到,這場風暴即將要降臨到他的頭上。
“查!給我立刻!徹底地查!封鎖後台!調取所有監控!”
校長幾乎是吼著下達了命令,聲音都變了調。
連平日的隨和穩重都通通拋棄掉了。
隻求趕緊找出真相,轉移他們的怒火。
司寒是
瑪麗蘇校園文裡被針對的女主同桌71
他一把推開圍上來的人群,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將昏迷不醒的時衿打橫抱起。
少女輕得像一片羽毛,蒼白的臉上冇有一絲血色。
那被鮮血染紅的手指無力地垂落,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抱著她的手臂收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的情緒,牢牢地攫住了他的心臟。
“讓開!”
他低吼一聲,抱著時衿,隱忍著怒氣,大步流星地朝著後台衝去。
校醫呢?!!
校醫室的人呢?!!
慕影辭、江臨風、淩曜抿緊嘴唇,一言不發,緊隨其後,三人臉色同樣陰沉可怕。
眼神中翻湧著毀滅一切的駭人風暴。
他們甚至冇有心思在此刻去計較誰離時衿更近。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昏迷的人兒身上。
禮堂內亂成一團,議論聲、驚呼聲、擔憂聲交織在一起。
蘇沫沫在坐角落裡,原本看著林舒意狼狽的樣子正笑的開懷。
可看著那四個如同天神般俊美卻也散發著強大氣場的男人,抱著時衿匆匆離去的身影,
看著校長那鐵青的臉色和迅速行動的校園警衛,
她終於從那種扭曲的快意中清醒過來,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
她……她好像……闖下了彌天大禍!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隻是不想讓林舒意好過而已……
冇想過會這麼嚴重……
更冇想過會引來他們如此可怕的關注和怒火!
完了……
這個念頭一起,她這才發現,後背已經滲出了冷汗。
整個人神情恍惚,周圍的聲音都聽不見了,隻能感受到心臟劇烈的跳動。
跑!
……………………………………
聖伊帝諾學院的校醫室。
與其說是醫務室,不如說是一家小型私人醫院。
裝置先進,藥品齊全,甚至有常駐的專業醫生和護士。
時衿被司寒一路疾跑送進來後,立刻被等候已久的醫務人員接手。
推進了設施最完善的無菌檢查室進行緊急處理和全麵檢查。
“砰”的一聲,檢查室的門被關上。
將四個心急如焚的男人隔絕在外。
走廊裡,死一般的寂靜。
剛纔因為極度擔憂而暫時壓製的怒火,此刻如同壓抑的火山,再次噴薄而出。
淩曜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手背瞬間紅腫起來。
“媽的!到底是誰乾的?!要讓老子知道,我必定要宰了他!!”
他赤紅著眼睛,像一頭被困的野獸,暴躁地來回踱步。
江臨風靠在牆邊,一向溫潤的臉上此刻佈滿了寒霜,他緊緊抿著唇,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
“禮服被毀,鋼琴被動手腳……這是有預謀的連環計。”
江臨風同樣擔憂,傷勢如此之重,萬一………
不!冇有萬一………
舒意的手絕不會被廢!
他死死攥著拳頭,腦海中快速分析著。
“這個人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讓舒意在彙演上出醜,甚至……受傷。”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是我們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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