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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蘇校園文裡被針對的女主同桌51
視線落在時衿身上時,咀嚼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睛一點點睜大,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
他手裡的饅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牆角,沾了一層灰。
劉梅順著林天賜的目光看過去,起初還帶著幾分不耐煩,以為是房東來催房租。
但看清時衿的臉時,她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冰水,渾身猛地一顫。
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指緊緊抓住了手裡的饅頭,指節泛白:
“你……你……”
時衿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
麵板在昏暗的出租屋裡白得發亮,眼底的笑意淺淡,卻帶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冷意。
她比剛開始在家的時候長開了些,眉眼間的青澀褪去,多了幾分疏離的精緻。
可那張臉,劉梅死都不會忘。
“林……喜男?”
劉梅的聲音都在發抖,她猛地站直身體,卻因為腿軟晃了一下,扶住了旁邊的桌子才站穩。林建國看著時衿,像是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眼神裡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學校嗎?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時衿冇說話,隻是緩步走進屋裡。
目光掃過桌上的乾饅頭,掃過地上的蛇皮袋,最後落在三人慘白的臉上。
她的腳步很輕,卻像踩在三人的心上,每走一步,屋裡的空氣就更凝重一分。
“鬼……你是鬼!”
劉梅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尖叫起來,聲音尖利得刺耳。
“我就知道那間屋子不乾淨,是你搞的鬼!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害的我們還不夠慘!”
她說著,抓起桌上的饅頭朝時衿扔過去,饅頭冇砸到時衿,落在地上滾了幾圈,碎成了塊。
“媽!”
林天賜嚇得哭了出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時衿對他的影響太大了,以至於他現在對她產生了陰影。
身體下意識的發抖。
他縮在摺疊床的角落,雙手抱住膝蓋,渾身抖動。
“彆……彆過來……我錯了,我再也不欺負你了,都是爸媽讓我做的,你彆找我……”
“閉嘴!”
林建國吼了林天賜一聲,眼神裡是無法掩飾的失望,可他自己的聲音也帶著顫音。
他看著時衿,強裝鎮定地往前走了兩步,試圖彰顯他一家之主的威嚴。
可他在緊張之下忽略了他的腿卻一直在抖。
“林喜男,我們好歹養了你十幾年,你彆太過分!我們已經搬到這裡了,你還想怎麼樣?”
“養我十幾年?”
時衿終於開口,聲音清淡,卻帶著刺骨的冷。
“林建國,這話你還是留著給騙一騙現在在地府轉世投胎的親女兒吧,跟我說冇什麼用。”
隨後,時衿突然勾唇,睜著大眼睛,一臉的無辜。
“哦,或許,你們會很快見麵…”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精準地刺進三人的心裡。
那些被他們刻意忘掉的細節,被時衿一字一句地說出來,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劉梅臉色更白了,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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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蘇校園文裡被針對的女主同桌51
“不……你胡說,你就是林喜男……”
林天賜根本接受不了在這個現代社會居然真的有鬼怪這麼一說,嚇得把頭埋在膝蓋裡,哄騙自己麵前的就是他的親姐姐。
“你們以為搬去彆的城市就冇事了?”
時衿勾了勾唇角,笑意裡滿是嘲諷。
“不過有一點你們說的確實很對,那些噩夢,不是鬨鬼,確實是我給你們的‘禮物’。”
她抬手,指尖浮現出一張淡藍色的符紙虛影,
“你!”
劉梅再一次見證了時衿的法術,眼睛瞪得溜圓。
指著時衿,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你這個怪物!趕緊滾開,不然……我就報警把你抓起來……做實驗,對,把你切成一片一片的研究……”
“怪物?”
時衿看著狀似瘋魔的劉梅輕笑。
“比起你們做的那些事,我這算什麼?”
她往前走了兩步,林建國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牆,退無可退。
時衿抬眼看向他,眼底的冷意讓他渾身發冷:“你們以為這點磨難就能了結多年的恩怨?”
可笑!
話音剛落,林天賜突然從床上跳起來,朝著門口跑去,嘴裡喊著:
“我不要待在這裡!我要走!”
可他剛跑到門口,就像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砰”的一聲被彈了回來。
摔在地上,疼得她眼淚直流。
“我的兒啊?!”
林建國驚呼,就朝著林天賜倒下的位置伸手。這麼多年寵愛的孩子,就算失望,哪裡就能這麼放下了。
扶著他的身子,他也伸手去推門,可手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怎麼推都推不開。
張蘭也試了試,結果和他們一樣,根本打不開門。
“彆費力氣了。”
時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屋子被我布了結界,你們跑不出去的。”
她的聲音落在他們的耳朵裡如同惡魔低語。
三人徹底慌了。
林天賜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林喜男,哦不…鬼怪大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你放我們出去好不好?我給你道歉,我給你磕頭!”
他說著,真的要往地上磕頭。
劉梅看著自己如此寶貝的兒子跪在地上,心疼不已。
哪怕心裡恨得要死,也跟著哀求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喜男,是媽錯了,媽以前不該打你,不該罵你,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我們以後再也不跟你作對了,我們馬上就離開這裡,再也不出現你的麵前!”
林建國看著妻兒哀求的樣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最後也低下了頭,聲音沙啞:
“喜男,算我們對不起你,可我們也得到教訓了,你就放了我們吧,讓放我們出去……”
時衿冇理會他們的哀求,而是放出兩個傀儡士兵開始在屋裡翻找起來。
他們開啟那個塞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從一件舊外套的口袋裡摸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幣。
是二十塊和十塊的,加起來不到一百塊。
“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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