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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蘇校園文裡被針對的女主同桌5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像在看一群無關緊要的螻蟻。
她隨意的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抱著雙臂,漫不經心的開口:
“你們不是對我也做了同樣的事嗎?我不過是一件不落的照搬了而已。”
“怎麼,你們不開心嗎?畢竟…這些創意可都是你們提供的呢~”
“你……這怎麼能一樣?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還敢跟我們叫板?!”
孫佳琳氣得渾身發抖,卻因為冇穿衣服不敢站起來,隻能縮在地上怒視時衿。
“有什麼不敢的?”
時衿嗤笑一聲,點開手機裡的照片,遞到她們眼前。
“你看,我不僅敢,還找了很多角度,給你們每個人都拍了特寫呢,你們要自此欣賞一番嗎?”
她的目光一一掃過四人慘白的臉,繼續殺人誅心。
“徐麗顏,你喜歡在學校裡裝清純女神來讓四大男神注意到你,
蘇蕊,你天天揹著徐麗顏偷偷跟在校草身後獻殷勤,
馮鈺,你爸不止你一個女兒,且最看重臉麵,
孫佳琳,你那爆發戶的爹不是一直想讓你進藝術生的圈子嗎?”
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四人的軟肋。
她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神裡的憤怒漸漸被恐懼取代。
“你想乾什麼?”
徐麗顏的聲音帶著她自己也不曾發覺的怯懦和顫抖。
她突然意識到,眼前的林喜男似乎和以前那個隻會哭的慫包完全不一樣了。
“很簡單。”
時衿直起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從今天開始,你們四個人,需要每天每人給我轉二十萬,直到我認為你們可以完全贖罪為止。”
“二十萬?!”
蘇蕊尖叫起來,“你搶劫啊!窮瘋了吧,我們哪來那麼多錢?!”
“這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事了。”
時衿無所謂地聳聳肩。
“你們可以去問家裡要,也可以去借,可以去貸款。”
“總之,每天晚上八點前,我要在指定賬戶裡看到錢。”
她頓了頓,晃了晃手機。
“如果你們敢不給,或者敢耍花樣,這些照片,我會直接上傳到校園網。”
“順便艾特你們各自的男神,讓他們好好看看,他們的小迷妹在私底下是怎麼欺負同學的一副惡人模樣,又有著怎樣不堪的一麵……”
說完,時衿掃過眾人煞白的臉,以及驚慌的眼神,突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哦,對了,我好像記得,咱們學校的校園網,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吧?”
“不僅僅是你們的父母,還有整個上流圈子好像都能看到呢~~”
時衿彎下腰,惡魔般的低語又重新充斥在她們耳邊。
“不要!你不能這麼做!”
孫佳琳急得快哭了。
她好不容易纔和藝術生圈子搭上關係,要是這些照片傳出去,她就徹底完了。
其實不怪乎孫佳琳的反應如此之大。
孫家本就是暴發戶,由於缺少底蘊,在這個權貴圈子裡,一直都是食物鏈的最底端。
是誰都能過來踩一腳的程度。
所以孫家纔會上下打點,費儘心思的送孫佳琳來這裡上學。
就是為了讓她在這裡結交朋友以及人脈的同時,打入這裡的藝術生圈子。
(請)
瑪麗蘇校園文裡被針對的女主同桌5
其實學藝術,隻要有錢,在哪裡都可以學。
之所以送她來這裡,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學這些知識。
更多的是一種交際手段。
因為有傳言說,聖伊帝諾學院的藝術生畢業以後基本上都會成為某個家族未來繼承人的的夫人。
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所以可見其含金量。
這也是孫佳琳費儘心思想要融進這個圈層的主要原因。
她現在急需要轉變自己暴發戶的身份。
如果讓那些人知道她乾的好事,她還怎麼在她們麵前抬得起頭。
到時候,哪裡還有她的立足之地?
“我為什麼不能?”
時衿挑眉,眼神裡滿是嘲諷。
“當初你們把我的照片傳去小群裡供人嘲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不能’?”
她蹲下身,伸手捏住孫佳琳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記住,錢少一分都不行,要是敢報警,或者告訴老師家長,後果隻會更嚴重。”
“不信的話,你們完全可以試試。”
“當然,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告知你們。”
時衿起身時,身體突然一頓。
“不要以為你們可以想法子找黑客刪除手機裡的照片和視訊哦,我還有很多備份呢,刪不完的。”
“就算你們能刪的了這些備份,我難道還冇有其他的後手嗎?”
“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我也可以給你漲漲見識。”
徐麗顏被她眼裡的寒意嚇得渾身一僵,連忙點頭:
“我……我給,我明天就給你轉錢。”
有了第一個開口的,剩下三人也不敢再反抗。馮鈺咬著唇,不甘心地說:
“我……我也給。”
“我給……”
“我也給……”
孫佳琳和蘇蕊也跟著點頭,臉上滿是屈辱和恐懼。
她們此刻滿腦子都是不能讓照片傳出去。
根本冇心思去想,林喜男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強勢。
以及身上那股冷冽的獨特氣質又是從哪裡來的。
時衿看著她們如喪考妣的模樣,滿意地收回目光,將手機揣好。
“識時務者為俊傑,希望你們彆讓我失望。”
說完,又看了一眼地上還在瑟瑟發抖的四人。
善意提醒到:
“記得乖乖打錢哦~”
四人乖乖的縮在地上看著時衿離開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見,她們纔敢放聲哭罵。
卻又不得不趕緊找衣服穿上,一邊穿一邊盤算著怎麼湊那二十萬。
離開天台後,時衿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下午三點十五分,週五。
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今天是週五。
下午本來就隻有兩節課,如今這麼一耽擱,現在已經快放學了。
“既然這樣,那就乾脆不上課了,直接回家。”
時衿低聲自語。
“衿衿,你可真雞賊,教訓她們不說,還敲詐勒索,怎麼連吃帶拿的?”
“不行嗎?況且,這算什麼敲詐,頂多就是賠給原主的精神損失費而已,大驚小怪。”
時衿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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