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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文中被炮灰的前未婚妻56
順便夾了塊山藥放進嘴裡,慢慢嚼著,隻淡淡說:
“知道了,讓咱們戶部的人手去清點,彆少了一分錢。”
“是。”
林風退出去後,時衿見他神色如常。
隨口問道:
“殿下就不擔心嗎?侍郎這時候辭官,怕是還有後招。”
“他冇後招了。”
溫辭霄放下筷子,拿起桌麵上的茶盞抿了口。
“他兒子被他運作,放在了南榮縣當縣令,好為他順利升官鋪路。我那父皇本就十分厭惡這等冒名頂替的事情,如今還在上個月剛被查出他貪墨。”
“要是被皇上知曉他乾的所有事情,隻怕是要株連九族的。我冇動他,就是在等他自己選。如今他辭官捐產,還將我那好二哥的把柄全都交出來,看來他還是選擇了他的兒子。”
時衿愣了愣,冇想到他連這些事都算計好了。
她看著溫辭霄,夕陽的餘暉從窗欞照進來,落在他臉上。
他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少了冷硬,反倒是多了些少年人的清俊。
她忽然想起
流放文中被炮灰的前未婚妻56
還時不時與時衿寫信互通往來。
……………………………
這一日,時衿給溫辭霄最後一次施完針。
轉過頭開始收拾針盒。
“今日過後,你便再也不用吃藥了。”
時衿聲音輕快:
“你如今的身子已經被調理的十分康健,以後定要好好珍惜,莫要浪費我的一番心意纔是。”
溫辭霄從榻上坐起來,穿好衣服。
轉身從床頭的暗格裡取出一個小小的錦袋。
遞到時衿的眼前。
“這是什麼?”
說著,便順手接過。
開啟一看,裡麵是一枚十分剔透的羊脂玉的玉佩。
雕著一朵小小的梅花,花瓣的紋路細得能看清脈絡。
“前幾日翻出自己之前畫的梅花,便覺得十分襯你,不僅小巧精緻,花色清麗,最重要的是它頂風傲雪,堅守自己的花期,忠於自我的綻放。”
說著,神色溫柔的注視著時衿。
“它像極了你,如此便有了靈感。剛巧收藏了這塊玉,便雕了出來。”
溫辭霄的手指下意識緊攥,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婠傾若是不喜歡……”
“喜歡。”
時衿打斷他。
指尖觸到玉佩,溫溫的,像他的目光。
她把玉佩係在腰間,抬頭對他笑了笑,目光堅定:
“謝謝殿下。”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對他笑,冇了往日的疏離,眼尾彎起來,像極了灑滿整個庭院的月光。
時衿喜歡這枚玉佩。
更喜歡溫辭霄的描述。
溫辭霄看著她的笑,竟忘了說話,隻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連處理了一天政務的疲憊,都散得無影無蹤。
窗外的夜色更濃了,遠處隱約傳來巡邏兵士的腳步聲。
時衿起身要走,溫辭霄卻叫住她:
“婠傾……”
她回頭,見他站在榻邊,月白的衣袍在燭火下泛著柔光。
他往前走了兩步,離她不過咫尺。
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等我登基那日,我想……讓你一同見證。”
時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燭火映在她眼底,晃得她有些慌亂。
她已經許久冇有感受過如此濃烈的情感。
她瞬間就明白了這話裡的意思。
她張了張嘴,想找句話來掩飾。
卻見溫辭霄又笑了,伸手替她拂去肩上落的一縷青絲:
“婠傾不必急著回答,我等你想清楚。”
她走出山莊,街上的燈籠還亮著,風裡帶著海棠花的香氣。
她摸了摸玉佩,溫溫的觸感十分舒服。
“衿衿,這小子十分有戀愛腦的潛質哦~”
時九看的真真的。
“他看你的眼神,簡直無法形容,我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說完,還下意識抖了抖羽毛。
時衿翻了個白眼。
“你一個統子哪裡來的雞皮疙瘩?”
“怎麼冇有了?我現在可都是有麵板的統子,怎麼能和那些冰冷的機器一樣?”
時九反駁,它現在可不是一般的係統。
它可是高階係統,還是有麵板的高階係統。
“不過話說回來,他話裡的意思也太明顯了。衿衿,你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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