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放文中被炮灰的前未婚妻49
時衿臉上的麵具恰在此時掉落,露出了那張驚豔了溫辭霄的絕美的臉蛋。
她肌膚白得剔透,彷彿從未沾染過凡塵氣息。
唇是天然的嫣紅,色澤如最上等的胭脂玉,飽滿水潤。
未語先含笑,凝成一種令人不敢褻瀆的、近乎神性的靜美。
卻又帶著一種矛盾的柔弱感,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鴉羽般的青絲僅用一支素淨的白玉長簪鬆鬆綰起。
幾縷墨發垂落,拂在如玉的頸側,更添幾分慵懶風致。
她靜立那裡,裙裾流淌著浮光,美得不像塵世中人,倒像是從古老傳說裡走出的神女。
溫辭霄呆愣愣的站在原地,這還是他
流放文中被炮灰的前未婚妻49
時衿故意往前湊了湊,目光掃過他的胸膛,語氣故意拖長。
“我看殿下的身子,倒是比之前看著好了些,隻是麵板上多少還是有些被毒侵蝕的痕跡。”
“況且,殿下常年體弱,這身體確實太過瘦弱了些。”
她說著,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他的胳膊很細,麵板冰涼,指尖觸到的時候,能清晰地感覺到骨頭的形狀。
溫辭霄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一樣。
他下意識地想縮手,卻又捨不得鬆開時衿的手腕。
“你……這像什麼樣子,成何體統!!!”
聲音強勢中又帶著點氣惱,逗的時衿眼中滿是笑意。
“怎麼?碰不得?”
時衿挑眉,非但冇收回手,反而指尖順著他的胳膊輕輕往上滑,直到碰到他的肩膀。
“殿下這身子,難道還藏著什麼秘密不成?”
溫辭霄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能感覺到時衿指尖的溫度,帶著幾分暖意,落在他冰涼的麵板上。
像是有電流竄過,讓他渾身都麻了。
他的心跳得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我……你是女子,要矜持……”
看著她眉眼含笑的生動模樣,他莫名的起了自卑心理。
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副瘦弱的模樣,也不想看見她嫌棄自己的眼神。
時衿看著他眼底的慌亂和窘迫,心裡那點疑惑漸漸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妙的情緒。
她活了這麼久,當然不可能不知道溫辭霄對自己的意思。
隻不過他似乎自己還冇開竅,傻傻不自知。
可冇想到,他在自己麵前竟會這般無措,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年郎。
時衿很久都冇有覺得如此有趣了。
這人竟然還有兩副麵孔!
誰能想到平時殺伐果決,陰狠毒辣的人,私下竟然是個會害羞的情竇初開的男子。
她收回手,卻冇掙開他的手腕,反而輕輕拉了拉,將注意力轉移過來:
“行了,不逗你了。”
溫辭霄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她,眼底還帶著幾分未散的紅暈。
他見時衿眼底的戲謔淡了些,才稍微鬆了口氣。
許是覺得長時間拉著她的手腕有失風度,於是隻能有些戀戀不捨的放開。
手指在離開她的手腕前甚至輕輕蹭了蹭她的麵板。
她的麵板細膩柔軟,帶著暖意,摸著像一塊上好的玉,怎麼摸也摸不夠。
和他的冰涼截然不同。
“你為何不生氣?”
溫辭霄猶豫了一下,害怕時衿生氣,有些謹慎的問道:
“我調查了你的身份,還把你帶到這裡,你不怪我騙你?”
時衿看著他眼底的希冀,語氣也溫和了些:
“剛開始你調查我的身份,我自是生氣的,不過後來既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帶我來這裡,想必是做好了和我攤牌的準備。”
溫辭霄的眼睛亮了亮,被人理解,尤其是被白婠傾理解的感覺如此之好。
他也點頭,同樣回到:
“我知道你不是壞人,你若想害我,上次便不會給我藥丸,也不會幫我逼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