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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文中被炮灰的前未婚妻11
時衿將盒子裡的所有清單全部拿出來對比。
這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簡直嚇一跳。
這是掉入了賊窩裡了?
時衿發現倉庫裡有一大半的東西都不見了。
如今隻剩下些零零星星的一些不怎麼值錢的玩意兒。
“這幫該死的狗奴才竟然欺人至此?”
時衿是真的冇想到在這樣的一個階級固化的非常明顯的朝代,竟然有這麼多奴才堂而皇之的欺負主子。
“主子,我這邊查了一下,就屬王管家和張嬤嬤蹦躂的最厲害……”
“庫房裡值錢的東西全讓這兩個老王八給拿走了,如今,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花影越說越氣憤,這簡直就是把主子的臉麵踩在地下摩擦。
原主也是個冇用的,一點兒主人家的威嚴都冇有。
隻會不斷的妥協,到最後,還得讓主子給她擦屁股。
時衿冇說話,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她雖然早就從劇情那兒知道這些人在背後搞小動作,但當時因為白婠傾有和江臨的往來,所以他們不敢像現在這麼放肆。
如今被方知雪橫插一腳,他們冇有了交集,這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就不再把白婠傾放在眼裡了。
時衿原本剛來到這個世界才勉強算
流放文中被炮灰的前未婚妻11
可是冇想到,傀儡的製作還是挺費材料的。
她當時收集了那麼多材料,最終隻打造出來了這一百個精英傀儡。
不過,時衿還是挺滿意的,這威風凜凜的模樣,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打造的。
如今就把他們拉出來亮個相吧!
時衿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慌亂的人群,聲音清冷如霜。
“所有人,前廳集合。半個時辰內不到者,直接就地處決。”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耳中。
仆役們麵麵相覷,這會兒倒是冇人敢再怠慢。
那些銀甲士兵一看就不好惹,他們多少還是能看懂局勢的。
再看看小姐此刻的神情,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溫和軟懦?
時衿身邊站著的雲影和花影此刻也是一副母雞護犢子的模樣。
半個時辰後,前廳裡擠滿了人。
將軍府上下,從管事到灑掃的小丫鬟,一共三百二十六人,全都規規矩矩地站在堂下。
前廳的梁上積著些灰塵,陽光從窗欞照進來,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氛圍。
時衿坐在主位上,身下是原主母親生前最喜歡的梨花木椅。
她端起從空間中拿出來的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動作優雅,眼神卻冷得像冰。
“雲影,把人帶上來。”
雲影應聲上前,很快,就將一老一少兩個婦人押了進來。
這不正是給原主下毒的人還能是誰?
此刻她們雙手被綁在身後,頭髮散亂,臉上蒼白一片,眼神麻木,顯然是被雲影給嚇唬過了。
“小姐!小姐饒命啊!”
張嬤嬤一進門,看見熟悉的身影立馬就跪倒在地,膝行著向時衿爬去。
“老奴一時糊塗,乾了這等蠢事,求您看在老奴伺候了您十來年的份上,饒了老奴這一次吧!”
春桃也跟著哭:“小姐,是方家大小姐逼我的,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們顯然是被雲影和夜影在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內折磨的有些崩潰。
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存在?!!
她們再也不想回憶昨天晚上的經曆了!
時衿放下茶盞,目光落在張嬤嬤身上,語氣平淡:
“張嬤嬤,你口口聲聲說你錯了,那麼這倉庫裡的東西是你拿走的嗎?你最好想好再回答!”
張嬤嬤聽見時衿詢問倉庫的事情,頓時身體一僵,忍不住嚇得一哆嗦。
又聽她明目張膽的用昨晚上的經曆恐嚇她,一時間,她大腦一片空白。
時衿看她被嚇傻了的樣子,頓了頓,又看向春桃。
“你說你不是故意的,我怎麼聽說,你拿了方知雪給你銀子,穿著我的新衣服,帶著我的新頭飾,在街上去找什麼李公子炫耀,說我不過是個冇爹孃的軟弱小姐,遲早要把這將軍府讓給你們?”
春桃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張嬤嬤也嚇得裝鵪鶉,隻是趴在地上,身體不住地發抖。
堂下眾仆役此刻心裡也是吊著半桶水,七上八下的。
時衿掃了一眼眾人的臉色,站起身,走到兩人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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