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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文裡被炮灰的陪襯農家女60
“為師……便卻之不恭了。”
說罷,他不再猶豫,張口將整個陰陽血玉蟠桃吞入腹中。
蟠桃入口即化,化作兩股洪流般的靈力,一股熾熱如驕陽,一股溫潤如寒冰,順著他的喉嚨滑入丹田。
起初,兩股力量還有些相沖,但很快就在某種奇妙的平衡下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更為磅礴、更為精純的能量,開始緩緩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
歸鶴閉上雙眼,立刻運轉功法,引導著這股能量修複受損的經脈和本源。
時衿和宗主屏住呼吸,緊張地守在一旁。
隻見歸鶴周身漸漸籠罩上一層淡淡的紅白色光暈,那光暈越來越濃鬱,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他身上原本微弱的靈力波動開始迅速增強,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漸漸恢複了血色,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從清晨到日暮,再到深夜。
法屋內的靈力越來越濃鬱,甚至開始在院子外形成肉眼可見的靈氣旋渦。
引得整個淩雲峰上的靈植都在輕輕搖曳,貪婪地吸收著這股精純的能量。
時衿果斷開啟護山大陣,阻擋能量的外泄。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
修仙文裡被炮灰的陪襯農家女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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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閣內傳來清越的聲音,帶著幾分剛康複的溫潤。
時隔三月,歸鶴徹底恢複好了傷勢。
這日,終於騰出了時間來煉製遲到已久的時衿的本命法器。
淩雲峰的煉器閣中央放著一尊玄色古樸的煉器鼎。
青灰色的雲紋石台上,整齊碼放著歸鶴尋來的寶貝。
各個身價不菲,都是歸鶴千辛萬苦找到的。
歸鶴就坐在法台旁的雲紋蒲團上,一襲月白法袍襯得他清冷高貴,。
見時衿進來,歸鶴指了指對麵的蒲團:
“坐。煉器手法你早已銘記於心,我便不再多說,今日且先問你,你可知本命法器於修士的意義?”
時衿規規矩矩坐下,裙襬掃過蒲團上的雲紋,輕聲道:
“弟子知曉。本命法器需以自身精血為引,與神魂繫結,既是護身攻敵的利器,也是修行路上的同伴。”
時衿想了想,又補充道:
“法器損,則神魂傷;法器強,則修士戰力亦增強。”
歸鶴頷首,並不意外她的回答:
“你入門三年,劍、刀、鞭、暗器、短匕、弓弩等等都學過,如今也都是小有所成,為師都看在眼裡。”
“如今要煉本命法器,可有想過選哪種形態?”
這話剛落,時衿的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她垂眸看著法台上的材料,半晌不語。
每一樣都有她的心血,若隻選其一,總覺得像丟了什麼。
“師父,”
她抬眸,眼底帶著幾分糾結。
“弟子正是拿不定主意。劍能破陣,刀可攻堅,鞭子靈活,暗器能出其不意……”
“若選了劍,日後用刀時,總少了神魂相契的默契;若選了鞭子,遇到需要破甲的對手,又怕力不從心。弟子……不想放棄任何一樣。”
歸鶴聞言,倒冇露出意外的神色,反倒輕笑一聲,有些縱容她的天馬行空。
“你這性子,倒真是與我當年有幾分像。”
“我當年學符籙,總想著把雷、風、冰三係的符都融在一張紙上,為此熬了三個月的夜。”
時衿愣了愣,她冇想到歸鶴年輕時竟然還有這樣活潑的一麵。
“但本命法器不是‘選擇’,是‘契合’。”
歸鶴的聲音沉了些,目光落在她眼底。
“你不必盯著已學過的武器形態,那些隻是‘術’,而本命法器,是你的‘心’。”
“閉上眼睛,摒除雜念,用神識去模擬心底最想要的。不是‘該選什麼’,而是‘你想讓它是什麼’。”
時衿咬了咬唇,依言閉上眼睛。
指尖掐了個凝神訣,丹田內的靈力緩緩甦醒,像一汪溫水在經脈裡流轉。
她試著去想劍的形狀,靈力聚成的光暈卻微微晃了晃,像是不情願。
再想刀的厚重,光暈依舊散著,凝不起來。
後來她索性不再刻意想某一種武器,隻任由思緒飄著。
她想起下山時被妖獸追得慌不擇路。
那若有一樣能隨她心意變的,是不是就不用在打鬥時慌著換兵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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