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仙文裡被炮灰的陪襯農家女39
她猛地攥緊玉簡,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喉嚨裡發出嘶啞的笑,混著血沫顯得格外淒厲。
“正道……去他媽的正道!”
冰涼的玉簡貼著心口,像是有某種活物在裡麵搏動。
謝依蘭顫抖著將它掏出來,藉著最後一絲力氣將玉簡貼在了額頭上。
頓時,一股陰寒卻霸道的氣息順著身體爬上來,讓她斷裂的經脈都泛起奇異的麻癢。
靈力按照玉簡上記錄的功法運轉,與她修習的青雲宗心法截然不同。
陰寒的氣流像毒蛇般鑽進經脈。
所過之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卻又奇異地修複著斷裂的筋骨。
更有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力量在丹田內瘋狂滋生。
巷口的月光突然變得陰冷,照亮謝依蘭蒼白卻猙獰的臉……
青雲宗的謝依蘭已經死在了這條肮臟的巷子裡。
從今往後,世間隻有新生謝依蘭。
………………………………
此時時衿的指尖,正緩緩摩挲著那枚意外得來的印章。
它雖然破舊,但是意外的溫潤沁涼,似玉非玉,觸感奇異。
印章上麵雕琢的像是兩株相互糾纏、奮力向上的古木。
透著一股蠻荒不屈的原始生命力,彷彿要將某種沉寂萬古的力量喚醒。
時衿原本是想著等回到青雲宗再慢慢研究的,可剛剛在那一瞬間,一股無法抗拒的直覺攫住了她。
看來這次出來的時間要有些久了。
“扶桑……”
時衿無意識地低喃出名字,心頭微動,彷彿滲透骨髓,直達靈魂深處。
她的心跳驟然緊縮,血液在經脈中奔湧如沸。
她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深深吸了一口氣。
看來還是要跟師父他老人家說一聲才行,否則回去之後免不了一頓教訓。
她迅速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符,飛快地寫下幾行簡短的訊息,難掩急切。
“弟子偶得奇物,身有預感或許有重大機緣。弟子將動身尋找,歸期不定,萬望師尊勿念。”
玉符靈光一閃,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現在訊息已發,再無後顧之憂。
這下時衿可以安心的尋找秘境入口了。
之前時衿以為可以利用時九順利找到,因為之前所有的秘境時九都能準確找到。
但這次的秘境顯然有些特殊,時九根本找不到。
這下時衿有些犯了難。
時衿盤膝坐在山穀中的大石頭上,摩挲著手中的印章,思緒有些淩亂,不知該如何下手。
“既然冇頭緒,那就從印章開始下手吧。”
時衿覺得這也是個方法。
想到就乾。
首先是最為常規、卻也最為直接的方法—血祭。
她毫不猶豫,靈力在指尖上劃開一道口子,在左手食指上逼出一滴殷紅的血珠。
血珠蘊含著精純的生命氣息,緩緩滴落在印章上。
然而,血珠並未被吸收,反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蒸發殆儘,化作一縷淡紅色的輕煙,嫋嫋消散於空中,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時衿眉頭微蹙。
血祭無效,其實在她的意料之中。
(請)
修仙文裡被炮灰的陪襯農家女39
這等上古奇物,要是真能以凡俗血脈輕易開啟,反倒奇怪了。
靈力不行,血液也不行……那麼,神識呢?
念頭一起,時衿覺得有必要試一試,萬一呢?
磅礴浩瀚的神識如無形的潮水,自她眉心識海奔湧而出,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向掌心的印章覆蓋而去。
起初,神識觸碰到印章的表層,如同撞上一堵堅硬的牆,拒絕著一切探查。
但她並未強行衝擊,而是耐心地尋找那唯一的契合點。
她的神識變得極其輕柔,帶著一種包容萬物的柔和韌性,緩緩滲透、包裹。
時間在靜默中悄然流逝,汗水從她光潔的額頭滲出,沿著鬢角滑落。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心神消耗巨大,幾乎要懷疑這個方法是否同樣不通之時,那堵堅硬的“牆壁”陡然消失了!
“嗡~~~”
一聲彷彿來自遠古洪荒的、低沉而宏大的震鳴,毫無征兆地在她的識海最深處轟然炸響!
直接撼動了她的靈魂!
一時間空氣瞬間凝固。
時衿隻覺得眼前猛地一黑,緊接著便是無法形容的天旋地轉。
身體彷彿被投入了一個瘋狂旋轉的旋渦中心,五臟六腑都錯位扭曲,四肢百骸承受著巨大的撕扯之力。
時衿連驚呼都來不及發聲,所有的感官在刹那間被徹底剝奪,隻剩下無邊的混沌與恐怖的失重感。
彷彿在時空的夾縫中被揉碎、拉伸,又粗暴地重新拚湊。
這感覺漫長如永恒。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作嘔的眩暈和撕扯感驟然消失時,時衿這才發現自己重重地跌落在……一片不可思議的土地。
她掙紮著撐起上半身。
手掌按在身下的“地麵”,觸感奇異,非金非石,溫潤而富有彈性。
如同某種巨大生物的**組織,甚至能感覺到極其微弱卻深邃的生命脈動。
一絲絲溫暖精純的靈氣,正源源不斷地從這“地麵”中滲出,透過她的掌心,鑽入她的經脈。
時衿猛地抬頭。
視線所及,一切認知都在瞬間崩塌、重組。
天穹,是流動的!
並非藍天白雲,而是深邃無垠的、旋轉流淌的星雲旋渦!
億萬星辰在巨大的、色彩迷離的渦旋中沉浮明滅,灑下細碎美麗的瑰麗星輝!
那些星光帶著奇異的暖意,將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夢幻迷離的光暈之中。
靈氣沉滯得如同粘稠的蜜糖,卻又蘊含著前所未有的純淨與生機。
濃鬱到令人窒息的天地靈氣,幾乎凝結成了液態。
爭先恐後地湧湧入四肢百骸。
那靈氣中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的氣息。
每一次呼吸吐納都讓她的整個身軀完全舒展,金丹在丹田深處不斷的旋轉,貪婪地吸收著這無上的滋養。
“嘶~”
時衿從未見過這種瑰麗的畫麵,混亂中又帶著濃烈的生機。
她此時已經想象不到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她看到的一切。
“怪不得之前看遊記的時候記錄修士從秘境出來後整體失憶,這樣的秘境要是讓那些修士知道,豈不是要想方設法的搜刮掉一層皮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