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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文裡被炮灰的陪襯農家女30
“我覺得闖秘境還是挺有意思的,也不知道還有哪些秘境可以進去,我還想去看看……”
歸鶴敲了敲她的發頂,笑聲飄散在晚風裡:“你鬨的動靜還不夠大?先歇會兒吧。現在把你這顆金丹溫養好了再說。”
“師父………”
時衿還想征求一下歸鶴的同意,她想出去看看。
“不行!”
清冷的嗓音激起窗外的仙鶴撲棱棱振翅飛過,帶起幾片落竹。
………………………
夜露已經打濕了青雲宗弟子院的飛簷。
謝依蘭坐在床上打坐,卻怎麼都靜不下心來。
從秘境回來已有好幾日了,可她總覺得魂魄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落在玄靈秘境的出口那裡,遲遲不肯歸位。
屋內的案幾上是擺放著一套簡陋的茶具,裡麵靈茶的熱氣早已散儘,。
謝依蘭有些出神的望著茶漬在杯底暈開一片暗沉的痕跡,像極了那個人遞過來的玉簡。
她至今還記得那人的模樣。
灰袍,舊靴,鬥笠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截蒼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頜。
那時秘境剛關閉,由於向清月鬨出的動靜太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師徒兩人奪走了,無人在意角落裡的她。
他不像個修士,反倒像個鬼魅一樣忽然就飄到了她身後,悄無聲息。
若不是他先開口,謝依蘭根本不會察覺到當時還有
修仙文裡被炮灰的陪襯農家女30
“你想不想變強?”
那人又問,聲音裡添了幾分誘惑,像毒蛇吐信時的嘶嘶聲。
“強到讓所有人都仰望你,強到讓那些現在看不起你的人,都跪在你麵前。”
謝依蘭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她看到那人枯瘦的手指從灰袍裡伸出來,遞過一塊玉簡。
漆黑,冰冷,表麵刻著繁複扭曲的符文,那些紋路像是活的,在幽暗的光線下微微蠕動,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氣。
“這是什麼?”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盯著那塊玉簡。
正道修士對邪物的排斥,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能讓你得償所願的東西。”
那人的指尖停在半空,語氣平淡。
“它不會問你的出身,不看你的宗門,隻認你的**。你想要的,它都能給你。”
謝依蘭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或許是秘境裡的挫敗感還冇散去,
或許是那人的話太過蠱惑,
又或許,是她心底的嫉妒早已瘋長成燎原之勢,隻差一點火星就能點燃。
回到宗門後,她把玉簡藏在儲物袋最深處,用三層靈力結界裹住。
可即便如此,她總覺得那玉簡在發燙,那些詭異的符文像是長了腳,順著靈力的縫隙爬出來,鑽進她的腦海裡。
夜深人靜時,她會忍不住把玉簡拿出來。
指尖觸碰到冰涼玉質的瞬間,會有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經脈遊走。
那力量陰寒、霸道,卻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她能感覺到,隻要她願意,隻要她按照玉簡上的方法運轉靈力,很快就能突破當前的瓶頸,甚至……超越向清月。
可每次這個念頭升起,自己身為現代人的信念和理念就會像冷水一樣澆下來。
她是謝依蘭,是現代最厲害的殺手。她有自己的驕傲,她怎麼能和那種來路不明的邪修扯上關係?
可……向清月又憑什麼?
前些日子的宗門小比,向清月和歸鶴坐在看台上,賺足了眾弟子的眼球。
謝依蘭站在台下,看著時衿被眾人簇擁著,接受著這些弟子羨慕的目光,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和向清月之間的差距,正在被越拉越大。
再這樣下去,她永遠隻能活在向清月的光環之下,永遠隻能做那個被比較、被忽視的普通外門弟子。
這和她當初的一展宏圖的想法背道而馳。
**像藤蔓一樣纏上來,勒得她喘不過氣。
她想著玉簡上那些扭曲的符文,想起那人說的“隻認你的**”。
如果……如果隻是偷偷用一次呢?
隻是稍微藉助一點力量,趕上時衿就好,不算背叛宗門吧?不算墮入邪道吧?
她把玉簡從儲物袋裡取出來,放在掌心。
黑暗中,那些符文彷彿活了過來,發出幽幽的光。
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手臂往上爬,誘惑著她。
“試試吧,冇人會知道的……變強有什麼錯?”
謝依蘭的呼吸開始急促,靈力在丹田蠢蠢欲動,似乎也在渴望著那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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