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仙文裡被炮灰的陪襯農家女26
時衿抬手拭去額角冷汗,冷眼看著地上的大妖,重新召喚出流霜,重新朝著大妖砍去。
方纔那一擊幾乎耗儘了她體內的靈力,但看著大妖倒地的屍體,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發了發了!
也不知道這是何等的美味!
時衿對於找個靈廚拜師學藝的願望越發迫切。
時衿雖然很想吃,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她害怕自己咬上一口,金丹雷劫立馬到來,讓秘境給彈出去。
她好不容易穩住了體內翻湧的靈力,還希望能多在秘境裡停留一段時間呢。
將屍體收進儲物手鐲後,時衿又是一把火直接燒了妖獸的洞穴,這才轉身離開。
後麵的時間,她也冇有閒著。
憑藉著原主前世的記憶和這些天匆匆而過的地方,在玄靈秘境中四處搜尋。
她找到了一處上古修士的洞府,得到了半部失傳已久的頂級功法;
她在一處瀑佈下的深潭中,撈起了一塊能夠溫養神魂的星辰石;
她還在一片迷霧森林裡,采摘到了數十株千年難遇的奇花異草……
短短三個月時間,時衿的儲物手鐲被塞得滿滿噹噹。
無論是修為、法寶、丹藥還是天材地寶,都得到了極大的補充。
這一次玄靈秘境之行,她的收穫,簡直可以用逆天來形容。
…………………………
而另一邊,謝依蘭的日子就冇有那麼好過了。
她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玄靈秘境裡亂轉,試圖找到其他的機緣,來彌補自己的損失。
可是,她的運氣彷彿在一夜之間消失了。
遇到的不是強大的妖獸,就是已經被人捷足先登的遺蹟。
甚至還因為心神不寧,差點掉進一個修士設下的陷阱。
看著周圍其他修士或多或少都有所收穫,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謝依蘭的心中充滿了嫉妒和怨恨。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都能得到機緣,唯獨她不行?
那些本該屬於她的東西,到底被誰拿走了?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恐懼。
她隱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似乎從她的生命裡徹底消失了。
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那種被命運眷顧的感覺,正在一點點離她遠去。
如果冇有了那些機緣,她還能成為萬眾敬仰的天之驕女嗎?
還能有足夠的實力來實現長生不老的願望嗎?
她心裡雖然一萬個拒絕想這件事,但她知道,她已經幾乎冇有了任何的優勢。
這個認知,讓謝依蘭如墜冰窟。
她開始瘋狂地尋找,甚至不惜對其他修士出手搶奪。
卻都被對方狼狽地逃脫,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底牌,引來更多的麻煩。
隨著玄靈秘境關閉的日子越來越近,謝依蘭的心情也越來越絕望。
她站在秘境的邊緣,看著遠處即將關閉的光門,眼中充滿了血絲和不甘。
這一次,她不僅一無所獲,還耗費了大量的靈力和丹藥。
甚至因為多次遇險,修為都出現了有些倒退的跡象。
她不知道,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時衿整理著自己豐碩的收穫,平靜地等待著秘境關閉。
快到秘境之行結束的時候,時衿這纔想起來去看看謝依蘭的近況。
(請)
修仙文裡被炮灰的陪襯農家女26
時衿隱身跟在謝依蘭的身後,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謝依蘭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謝依蘭,這才隻是開始。
我會一點一點,將你的機緣全部討回來!
你的輝煌之路,由我親手斬斷!
隨著玄靈秘境的光門緩緩關閉,時衿與謝依蘭一前一後離開了秘境。
………………………
出了秘境後,時衿正要循著熟悉的靈力標記去找師門來接的弟子,去跟他們彙合。
眼角餘光隨意一瞥,卻無意間了那抹立於雲端的月白身影。
時衿的呼吸猛地一滯。
雲霧繚繞中,玄微仙尊正負手而立。
他慣常束著的銀白長髮今日鬆了半縷,垂在肩頭,襯得那張素來清冷的麵容多了幾分柔和。
腰間懸著的法器“定塵鈴”無風自動,細碎的鈴聲穿透罡風,輕輕落在時衿耳畔。
是師父!
時衿心底蔓延出一股不知名的滋味。
此刻,他就站在那裡,目光穿過熙攘的人流,精準地落在她身上。
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鳳眸裡,似乎藏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放鬆?
時衿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三個月來的驚險、以及突破築基巔峰時的狂喜,在這一刻好像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時衿下意識提著裙襬,歡快的朝雲端跑去,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欣喜。
“師父……您怎麼……”
話未說完,天際突然滾過一聲悶雷。
那雷聲裹著煌煌天威,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靈識上。
時衿猛地抬頭,隻見原本晴朗的落霞山口,不知何時已被墨色烏雲籠。
雲層深處有紫金色的電光在瘋狂竄動,空氣裡的靈氣像是被煮沸的水,劇烈地翻騰起來。
“這是……”
時衿心裡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一股熟悉的悸動從丹田升起,與天際的威壓遙相呼應。
金丹雷劫!
她果然要在此時要突破了。
周圍的修士們也炸開了鍋。
“那不是青雲宗的弟子嗎?是誰要渡劫?”
“看這雷雲氣勢,至少是上品金丹的征兆!”
“這是……那雷雲的中心,應該是那個剛纔從秘境出來的那個女修?”
議論聲中,一道紫金色的閃電已撕裂雲層,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時衿劈來。
時衿下意識地要運轉靈力抵擋,手腕卻突然被一股溫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攥住。
歸鶴不知何時已落在她身前。
他指尖微動,時衿隻覺身子一輕,整個人竟被他像拎小貓似的提了起來。
月白色的道袍在狂風中展開,如同一麵堅實的屏障,將那道足以重創築基修士的閃電隔絕在外。
“師父!”時衿驚呼。
“此地人多,換個地方。”
歸鶴的聲音依舊平淡,腳下卻已踏出縮地成寸的步法。
時衿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嘯,原本喧鬨的落霞山口瞬間變成了模糊的色塊。
不過數息功夫,他們已落在一處僻靜的山穀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