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七十年代炮灰女知青6】
------------------------------------------
言談間就到了中午，車廂裡充斥著各種食物的味道。
蘇妙妙幾人也紛紛拿出午飯。
薑柔的是雞蛋餅，李愛紅的是白麪饅頭，楊勇軍是包子，顧明軒是炸肉餅，周衍則是一盒餃子。
就連最愛占便宜的李愛紅夥食也不錯，看來他們的父母都是心疼孩子的，果然像王秀琴和顧愛黨那種極品垃圾父母是極少的。
蘇妙妙拿出軍用水壺喝了幾口靈泉水，這纔拿出了兩個窩窩頭。
她咬了一口窩窩頭，混著靈泉水嚥了下去。
車廂裡的味道太多太雜，讓她有點反胃，但肚子又確實餓了，她隻能勉強自己吃下去。雞蛋她都不打算吃了，放涼的雞蛋有點腥，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吐出來。
想到還要在這樣的環境下熬二十幾個小時才能到目的地，蘇妙妙麵上有些懨懨。
她這模樣看在其他人眼裡，就是她的窩窩頭難以下嚥。
周衍：難怪小孩兒那麼瘦那麼小，吃得這麼差怎麼長肉長個子。
驀地，一隻拿著飯盒的手出現在蘇妙妙麵前。
“蘇同誌，你要不要吃點我的雞蛋餅？”
薑柔的聲音讓周衍拿著飯盒、準備伸出去的手一頓，他厭煩地掃了薑柔一眼，這人怎麼這麼煩。
巧了，蘇妙妙也是這麼認為的。
她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現在冇什麼胃口。”說罷她將的手連帶飯盒推遠了一點，這味道讓她更難受了。
薑柔卻隻當她找藉口挽尊，看著她的眼神帶著一絲高傲，讓蘇妙妙十分無語。
好歹也是從二十一世紀穿來的，不過是一個雞蛋餅，也不知道她這是在高傲個什麼勁兒。難道就因為比自己的夥食好，這女主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
“蘇同誌，你不用不好意思，難道你還在因為剛剛的事生氣？我們纔剛認識，不瞭解對方，會發生摩擦是正常的，以後你就會發現，其實我這個人很好相處的，也不記仇，你也不要因為一點小事生氣了。”
顧明軒/楊勇軍：雖然薑同誌說得挺有道理，但聽著總覺得怪怪的。
李愛紅：裝模作樣，薑柔果然討厭。
周衍：這不就是大院裡那些麵甜心苦的後母做派嗎？
蘇妙妙翻了個白眼：你乾脆直接點名說我不好相處，愛記仇得了。
既然薑柔都這麼說了，她不乾點什麼都對不起薑柔對她的內涵。
她利用精神力和空間的特性，悄無聲息的隔空將打嗝丸放進蘇妙妙的水杯了。
“我是真的冇胃口，雞蛋我有。”說罷從包裡掏出一、二、三、四、五個雞蛋。
她每掏出一個，薑柔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就這心理素質還想踩著她立溫柔大度的人設。
真溫柔大度的人當然討人喜歡，但這人設真不是那麼好立的，要時刻壓抑著自己的脾氣，要是哪一次冇忍住，就崩人設了，自己憋屈還容易翻車。
若換成是她，要立也立小作精人設，憋屈的都是彆人，哪天少作一點，都會被當做乖巧懂事。
“既然你有吃的，我就放心了。”薑柔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掩飾自己的尷尬。
蘇妙妙收起四個雞蛋，留下一個遞給周衍：“謝禮，這次可不能拒絕了。”
“好。”周衍接過雞蛋，手指無意間劃過蘇妙妙的掌心，他手上一頓，隨後若無其事地收回手，但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指尖有些發燙，讓他忍不住摩挲了兩下。
看著一無所覺的蘇妙妙，他鬆了一口氣，卻忽略了心底那抹淺淺的失落。
這樣的觸碰蘇妙妙壓根兒就冇放在心上，她此時正期待著。
“嗝~”薑柔猛地打了一個嗝，聲音之大，讓周圍的人都好奇地看過來。
薑柔還想裝作不是自己，但……
“嗝~”打嗝這種事可不是想忍就能忍得住的。
蘇妙妙眼中劃過一抹狡黠，正好被周衍捕捉到，雖然不知道她怎麼做到的，但他直覺薑柔打嗝跟她有關。
周衍眼中劃過一抹笑意，小孩兒還挺記仇，這報複人的方式也挺孩子氣的。不過看薑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倒是意外的有效。
“嗝~嗝~”
薑柔又是喝水，又是憋氣，甚至不顧形象，大口大口的嚥下雞蛋餅，但一點用都冇有。
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求助地看向顧明軒，一張口就是：“嗝~嗝~”
蘇妙妙惡趣味地想到原劇情中，薑柔在和顧明軒處物件後，喜歡叫他明軒哥哥，不知道經過這一遭，她會不會對“gege”PTSD，再也不敢叫“gege”了。
雖然薑柔有點可憐，但顧明軒卻想笑，他在心裡默唸落井下石可不是君子所為，強忍著笑意安慰了一句：“冇事兒，忍忍就過去了。”他能有什麼辦法，他又不是醫生。
蘇妙妙：這是什麼渣男語錄，薑柔肯定氣死了。
“嗝~（超大聲）”
果然，薑柔的憤怒震耳欲聾。
李愛紅眼珠子一轉，說道：“我老家有個土辦法，聽說治打嗝很有用，但我也冇試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你要不要試試？”
薑柔聞言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蘇妙妙敢打包票，薑柔就是在知道顧明軒是男主的時候，眼睛都冇有這麼亮。
李愛紅一本正經道：“就是喝尿，喝尿能治打嗝。”
蘇妙妙：你是懂落井下石的。
薑柔滿懷希望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憤恨：“嗝~你~嗝~太~嗝~過~嗝~分~嗝~了~嗝~”
李愛紅無辜道：“這是我老家的那些老人說的，可不是我說的，我隻是好心給你提供一個方法，用不用全在你自己，怎麼還罵人呢？真是好心冇好報。”
薑柔這下是真的被氣哭了，她猛地起身跑出去。
李愛紅疑惑道：“她不會真的要去廁所喝尿吧？”
過道上擁擠，即使用跑的，薑柔也冇能跑多遠，聽到李愛紅的話，她一個趔趄，是走又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深吸一口氣，嗝~，還冇有完全整理好的情緒就被打散了，最後還是決定去廁所靜靜。（她也不想去廁所，但隻有廁所冇人。）
“哈哈哈哈哈......”
等人走遠，李愛紅一邊拍桌子一邊爆笑：“哎呀，媽呀，憋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
隨著她的笑聲，周圍的乘客像是被按下了按鈕，齊齊爆笑出聲。他們絕不是幸災樂禍的人，實在是忍不住。
蘇妙妙腦海裡出現一張動態圖：我們都是受過訓練的，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噗嗤！”蘇妙妙最終還是冇忍住：“哈哈哈哈哈……”
顧明軒和楊勇軍也忍不住笑起來，這種氛圍下他們也不裝了。
周衍雖然冇笑出聲，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可千萬不能惹惱了小孩兒，這報複真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媽呀，笑得我肚子疼，哈哈哈哈哈......”大概是因為討厭薑柔，李愛紅笑得最大聲。
顧明軒輕咳一聲，忍著笑意道：“李同誌，你稍稍收斂一點，一會兒薑同誌回來看到，又要被氣哭了。”
李愛紅連續深吸好幾口氣，終於止住了笑聲，她揉了揉笑得發疼的肚子，撇了撇嘴：“就她愛哭，從上車開始她都哭了幾回了，簡直是個淚包。我媽說了，遇到這種整天哭哭啼啼地就要離遠一點，否則彆人還以為我欺負了她。”
幾人：你剛剛讓人家喝尿，難道不算欺負？
半個小時後，薑柔回來了。雖然還在打嗝，但她似乎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麵上淡淡的。
車廂裡的笑聲早已停止，但眾人的眼神卻若有似無得看向薑柔。
薑柔毫無所覺，自然的坐下，拿起水杯準備喝水，打嗝還是挺廢嗓子的。
蘇妙妙眼珠子一轉，隔空往她的水杯了注入一滴靈泉水。一滴靈泉水隻夠解了打嗝丸的藥效，不會給薑柔帶來其他好處，她可不會便宜了薑柔。
很快，眾人就發現薑柔不打嗝了。
李愛紅脫口而出：“你不會真的在廁所裡喝了尿吧？”
“我不是！我冇有！你彆胡說！”薑柔激動地否認三連。
李愛紅懷疑地看著她：“那你怎麼不打嗝？你之前打嗝怎麼也止不住，怎麼剛從廁所出來就止住了？你可彆說是巧合，我不信。”
說罷她湊到薑柔麵前聞了一下，隨後嫌棄地扇了扇：“咦~還說冇有，你身上一股子尿味。”
“我在廁所待了半個小時，身上怎麼可能冇有味道。我再說一次，我冇有喝尿！”薑柔幾乎是吼出來的，臉和脖子都氣紅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李愛紅漫不經心地擺了擺手，以一句渣男語錄結束了爭執。
蘇妙妙：李愛紅簡直是她的嘴替。
薑柔胸口劇烈起伏，看著周圍人懷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現在是百口莫辯。原本希望可以停止打嗝，現在卻恨不得再打久一點。
她看向顧明軒，其他人不信也就罷了，隻要顧明軒信她就行。
顧明軒：為什麼每次都要看著我，難道我看上去特彆會安慰人？我真的太難了。
他隻能安慰一句：“薑同誌，不管怎麼樣，打嗝止住了就是好事。等我們下鄉安頓下來後，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你打嗝得這麼厲害，會不會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他自覺是真誠的安慰和關心，對薑柔來說卻是一記又狠又厲的補刀。現在顧明軒不僅不相信她冇有喝尿，甚至還覺得她身體有問題。
薑柔頹喪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