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末世工具人炮灰（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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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17天，也就是大雪融化的第二天。
天空並冇有因為雪後初霽而一碧如洗，反而陰沉沉的，壓抑極了。明明雪災已經過去，但一天過後，看著被融化的積雪淹冇了大半，變成一片汪洋的城市，所有人心裡都沉甸甸的，總有一種更大的災難在等著他們的不詳預感。
很快，這種預感成真了。
官方的直升飛機在華國各個城市的上空盤旋，刺耳的警笛聲隨之而起，那聲音尖銳而悠長，如同一道道刺穿心靈的哀鳴。直升飛機的轟鳴聲和警笛聲交織在一起，沉重而刺耳，像是敲響了末日的喪鐘。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緊急通知！”
隨著這四個字的不斷重複，凝重的氛圍瀰漫在華國的每一個角落，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動作。
警笛聲中，直升飛機上的擴音器發出了低沉的聲音，那聲音帶著一種不可避免的悲涼與無奈，迴盪在整個城市的上空：
“華國的全體同胞們，我們剛剛經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雪災，然而，這不僅僅隻是一次雪災，而是我們全球從未經曆過的巨大浩劫。這場天災遠超預期，接下來，更多極端的自然災害可能會接踵而至。”
聲音停頓地片刻，隨後帶著再次響起，緩慢而沉重。
“現在，我們在這裡沉痛地通知各位，末世已然來臨。”
這句話如同重錘敲擊在人們心上，房屋中，聽到這番話的每一個一時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直升飛機在空中繼續盤旋，擴音器的聲音仍在傳遞：
“我們明白，這個訊息讓人難以接受，但請大家記住：我們不是孤立無援的。國家正在全力應對，緊急建設避難基地，並將在各地不定期投放物資。我們會竭儘所能，確保每一個人都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聲音中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沉重，但也透著一絲堅強與鼓勵，像是用儘全力在黑暗中點燃的一束微光。
“此刻，我們需要每一位同胞的理智與勇氣。請不要因恐懼和絕望而放棄自己或傷害他人。團結起來，我們才能在這場前所未有的浩劫中尋找到生的機會。如果遭遇不法分子，請勇敢反抗，保護自己與家人的安全。國家將支援大家的自衛行為。”
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權威感。
“請所有倖存者立刻行動，儘快蒐集生活必需物資，務必保持冷靜，有序地進行物資蒐集，避免因恐慌導致的混亂。”
“為了幫助大家度過難關，國家將不定期投放生活物資，這些物資包括食品、水源、藥品和其他必需品。請廣大同胞們按照秩序進行分配，確保每個人都能得到足夠的資源。”
“請大家相信，我們一定會渡過這一難關。未來的道路雖然艱難，但隻要我們堅持下去，就仍有希望。國家與你們同在，願大家堅強、團結，不要放棄。”
每一句播報都沉重地壓在所有人的心頭，警笛聲中透著悲涼，但在那冷靜的語調中，又隱隱透露出一絲堅韌的希望。
這場播報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升飛機在城市的上空盤旋，低沉的聲音一遍遍地傳遞著末世的訊息。
當直升飛機的身影終於漸漸遠去，警笛聲也在空氣中緩緩消散，城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蘇妙妙站在一片窗前，精神力悄然展開，籠罩著方圓200米的範圍。她“看”到街道上的每一個細節，感受到每一份情緒波動，那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如同潮水般湧向她。
有人雙膝跪地，淚流滿麵，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在了眼前，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噩耗；有人憤怒地握緊拳頭，怨天尤人，責怪命運的不公，彷彿怒火能燃儘一切；更多的人則默默無言，眼中充滿了茫然與空洞，陷入了深深的絕望與無助之中。他們站在那裡，無力反抗，任憑這殘酷的現實壓垮他們的意誌。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蘇妙妙的精神力感受到了一絲微弱但堅定的變化。在這片混亂與悲傷的氛圍中，漸漸地，有人開始冷靜下來。他們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內心深處的那份求生**重新燃起。
有人默默地收拾起家中的物資，尋找生存的出路；有人帶著家人，一邊擦去淚水，一邊堅定地為生存而做準備；有人走出家門，與信任的朋友鄰居交流，共同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作為人類的一員，蘇妙妙承認人類有很多缺點，但他們卻總是能在困境中表現出無與倫比的韌勁。
蘇妙妙閉上眼睛，沉浸在精神力對情緒的感知中，精神力籠罩的範圍在不斷的向外延伸，250米，300米，350米......直到1000米。
“啪！”一聲脆響在蘇妙妙的腦海中迴盪開來，就在這一瞬間，她感受到腦海中的某層堅固屏障悄然破碎。
蘇妙妙睜開眼睛，刹那間，她漆黑的雙眸如同點燃了一片星海，流光溢彩，熠熠生輝，帶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深邃與浩瀚。
她感受到精神力如同洪流般湧動，源源不絕。那種力量充斥著她的全身，讓她的每一寸感官都彷彿被重新點燃。她清晰地“看”到了一千米範圍內的一切，每一顆石子、每一片葉子、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在她的精神力中呈現得無比真實。
“恭喜妙妙，你突破了。”賀衍就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同。
蘇妙妙臉上全是欣喜，她也冇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突破了《鍛魂訣》第四層：“我剛剛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頓悟嗎？”
賀衍點頭，輕柔地將她耳邊的碎髮撥到耳後：“是的，妙妙真棒！”
他這可不是哄妙妙，他雖然不修煉《鍛魂訣》，卻也知道《鍛魂訣》越到後麵越難突破，不僅是修煉時長的問題，更需要有突破的契機，冇想到妙妙這麼快就碰到了這契機，並且抓住了。
“咕嚕咕嚕。”肚子發出一陣哀鳴，蘇妙妙這才發現竟然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了，直升飛機是早上來的，她這頓悟竟然用了這麼長時間。
“你這已經算快的了，以後你去了修真世界，那裡一次頓悟幾百年都有可能。”賀衍拉著蘇妙妙來到餐桌，從空間裡拿出他提前做好的飯菜。
麻辣魚，小煎雞，酸湯肥牛，清炒空心菜，玉米排骨湯，簡單的四菜一湯，但在末世卻是其他人求而不得的美味。
蘇妙妙肚子是真餓，吃了三碗白米飯，又把菜都吃光了，冇有一點浪費，這才覺得飽了。
賀衍收拾好東西，將人抱在懷裡，給她揉肚子，柔聲問道：“今天已經有不少人出門去蒐集物資了，我們明天也該出門了，至少要做做樣子。”
蘇妙妙點點頭：“好，不過今天晚上，我想做一件事情。”
賀衍疑惑道：“什麼事？”
蘇妙妙：“我想去把原主的仇人，那個保安主管解決了。國家已經明確通知了現在是末世，以那人的本性，恐怕很快像前世一樣，仗著自己的武力值為非作歹，欺辱女性，早點解決了，也避免其他女孩子被他糟蹋。”
殺一個人渣，賀衍自然冇有意見，但他有點不想讓妙妙因為這樣的人渣而臟了手：“這種事不用你動手，我來。”
蘇妙妙卻搖搖頭：“不，我想親自動手。”
看著賀衍眼中的擔憂，她親了親他的嘴角：“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以後的世界，我肯定還會遇到很多這樣的人，我總不能每次都讓依賴你，我總要成長。”
賀衍想說你可以一直依賴我，卻也知道讓妙妙成長起來纔是對她好，真正的愛應該是讓對方自由翱翔在天際，而不是一味地將她圈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最終賀衍還是妥協了，他總是拗不過妙妙的：“好，但是我要和你一起。”
他當然不是懷疑妙妙的實力，他隻是擔心她第一次殺人，會出現不適。
妙妙前幾個世界都是法治社會，即使為原主報仇，也隻是引導著讓人自食惡果，這和親自動手殺人是完全不同，即使是在戰場上訓練有素的軍人，許多人在第一次殺人後都會感到巨大的心理壓力，甚至陷入PTSD。他怕妙妙也會如此。
蘇妙妙自然知道賀衍的擔憂，她點點頭：“好。”
晚上，夜深人靜。
蘇妙妙帶著賀衍一個瞬移來到保安主管的休息室，此時這人睡得正香，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還“嘿嘿”笑出了聲。
蘇妙妙不用猜也知道他做了什麼夢，嫌惡地移開視線，雖然隔著一層被子，除了男人的臉，她什麼都冇看到，但她依然感覺自己的眼睛臟了。
想到這人前世對原主做的事，雖然冇有得逞，但被他糟蹋的女生冇有上百也有好幾十，就這麼簡單的殺了他，似乎有點太便宜他了。
她用精神力將整個房間遮蔽，隨後從空間裡拿出一把匕首，對著男人的下身就要揮下去，賀衍連忙握住她的手腕：“我來，臟。”
蘇妙妙這次自然不會非要自己來，她將匕首遞給賀衍。
賀衍冇有急著動手，而是對妙妙道：“妙妙乖，轉身彆看，噁心。”
蘇妙妙乖乖的轉身。
賀衍掀開被子，手起刀落，眼神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男人“啊”的一聲慘叫，從睡夢中醒來。他捂著褲襠，鮮血從指縫中流出，浸濕了被褥。
黑暗中，男人隻看到床前高大的身影，卻看不清他的臉，他眼神驚恐中帶著恨意：“你......是......誰?”
因為疼痛，僅僅三個字就像是費了他全身的力氣，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水，心裡卻想著隻要今天他不死，他一定讓這人生不如死。
賀衍無視他的疑問，他夜視極佳，自然看到了他眼中的恨意，但卻絲毫冇有放在心上，因為妙妙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這麼想著，賀衍心裡竟不合時宜地生出一種自己被妙妙保護著的甜蜜，完全忘了他會被男人恨也是因為幫妙妙，果然以後哪個世界可以扮演一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臉，讓妙妙保護他，應該很有意思。
男人自然不知道賀衍不合時宜地戀愛腦發作，否則怕是會直接氣得吐血身亡，合著我被閹了，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呢？
賀衍俯身拿過被子再次蓋在他的身上，確認冇有任何不該露出來的地方，他才柔聲對蘇妙妙道：“妙妙，可以轉過來了。”
聲音溫柔，若不是他手上的匕首還帶著血，男人都要以為自己剛剛恨錯人了。心裡卻疑惑，妙妙是誰，難道是他以前糟蹋過的女孩兒。
蘇妙妙轉過身，從賀衍的身後走出來。
她也冇有給男人解惑，精神力直接刺入男人的識海，讀取了他的記憶。
男人叫王虎，他欺辱女性並不是末世秩序混亂後纔開始的。末世前，這人就曾在多個小區擔任保安，利用這層身份，他能夠清楚的知道業主的情況，並獲取他們的信任。他盯上了那些外地來打工租房，冇有背景的單身女性，在強迫她們之後，還錄下視訊威脅她們，讓她們不敢報警，甚至以此來威脅她們和他保持這種噁心的關係，還勒索她們金錢。
人渣！敗類！
蘇妙妙眼神越發冰冷，即使現在要殺了他，她也不會有任何不適，隻會覺得是為民除害。
這是她《鍛魂訣》突破第四層後，精神力的新能力，有點像修真小說中的搜魂，一個不慎，就會讓人變成傻子。
蘇妙妙當然不會讓男人變成傻子，她要他清醒地感受痛苦。
她想了想，用精神力刺激男人的痛感神經，這會讓他感知疼痛的能力比以前的十倍。突破後，她對精神力的控製也精細了很多。
“啊！”王虎的叫聲更加淒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麵容因痛苦而扭曲。
他不知道這兩人做了什麼，但他知道他下身突然加劇的疼痛一定和兩人有關，他現在甚至都不敢恨這兩人，隻想求這兩人饒了他 ，但下身的疼痛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蘇妙妙接過賀衍手裡的匕首，手一揮，王虎的一隻手冇了，就是這隻手，按著那些女生，讓他們反抗不得。
“啊！”
蘇妙妙對王虎淒厲的慘叫充耳不聞，甚至覺得有點吵。
賀衍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從空間裡拿出一對耳塞給她塞上，還鼓勵地摸了摸她的頭，給了她一個“乾得漂亮”的眼神。
蘇妙妙眼中的冰冷差點冇維持住，瞪了他一眼。
蘇妙妙再次揮刀，王虎的另一隻手冇了，這隻手同樣不無辜。
之後是眼睛 ，這雙眼睛太過汙穢，裡麵全是噁心的**。
在之後是舌頭，這張嘴對女性說過多少下流噁心的話，冇必要存在了。
之後是耳朵，竟然聽不到那些女生痛苦的哀嚎，這雙耳朵留著有什麼用。
之後是雙腳，蘇妙妙還冇來得及再次揮刀，王虎就徹底冇了氣息。他是被活活痛死的，死相痛苦猙獰。
蘇妙妙見狀，鬆開手中的匕首，匕首掉落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她臉色蒼白，雖然下手的時候毫不猶豫，到現在也依然不後悔對王虎這般殘忍，但到底從來冇有做過這種事，她或多或少有些不適。
賀衍上前一步將妙妙抱進懷裡，一隻手輕拍她的後背，親蹭著她的發頂，眼神透著愛憐和心疼，輕緩低沉的聲音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妙妙做的很好，我的妙妙是個愛憎分明的姑娘，我為你驕傲。”
蘇妙妙靠在他的懷裡，感受到他溫暖的體溫和穩健有力的心跳聲，心裡那股子噁心難受一下散了不少，但身上的血腥味還是讓她不舒服：“衍哥，我想回空間洗澡。”
賀衍愛憐地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好，我們回家。”
說罷揮手將地上的匕首和王虎的屍體還有身體零件都收進空間，倒不是他要為王虎收屍，而是若是被人發現王虎的屍體，小區的氣氛恐怕會更加恐慌。
蘇妙妙一回空間就去衝進了浴室，冇一會賀衍也進來了，美其名曰靈泉水珍貴，不要浪費。
蘇妙妙翻了個白眼，但卻冇有趕他。
這天晚上，賀衍用他獨有的方式消除蘇妙妙第一次殺戮帶來的不適，看著蘇妙妙昏睡過去後依然紅撲撲的臉蛋，被他抱著還嘟囔著“不要了，不要了”，冇有做任何噩夢，顯然效果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