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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爺擦擦額頭的冷汗,他怎麼忘了,這是個魔女,不是個菩薩,“那小神多給神尊幾個地府人員名額?”
他可是聽說了,這青蓮神尊特彆喜歡往地府送人,質量還都不錯,特彆是上個小世界,那可是皇族,一個個可是強悍的很。
他現在特彆缺人手!
梨衣眯了眯眼,抬起身要走。
“等等等,小神還冇說完呢……”這脾氣,閻王狠了狠心,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那些枉死之人裡,可有了不得的存在,還是要趕緊打發了。
“再加靈石一千,千顆,就就,手下之人隨時聽您號令”老閻王心在滴血啊,千顆啊啊啊啊啊!!
梨衣微微一笑,表示滿意。
在地府逛了一圈,拿走n桶孟婆湯,又看了看彼岸花,又買了一部蘋果二十手機。
去到往生門處,準備帶一部分枉死之鬼離開。
呦吼!
梨衣可算明白了,為什麼閻王爺這麼著急了,花了這麼大價錢請她呢,還火急火燎的,原來有關係戶啊。
就那個滿身戾氣的仙女裙女鬼,好像是天上七公主和董勇生的兒子的
王梨花和兩個弟弟也是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對大姐好。
姐弟三人冇事就去山裡找吃的,從早找到晚,一點點野菜都不放過。
就這樣全家堅持了半年,一個個麵黃肌瘦的,衣服都直晃盪。
一陣大風來了,都能把人吹跑嘍。
可就這樣,厄運還再次降臨,嫁到鎮上的王桃花死了,死的不明不白的。
王家去理論,還被打了一通。
王父一股火,氣急攻心人冇了。
王母受不了這個打擊,又去鎮上老林家要說法,這次是帶著刀去的,有拚死的想法。
卻意外得知,原來老林家小子,也就是她原本的姑爺自己不能生不說,還家暴!
她可憐的閨女啊,是被活活打死的。
王母瞬間瘋魔了,趁著天黑,把那家房門鎖上,點了把火,把一家都燒死了。
然後自己吊死在那家門口。
這下王梨花的大伯母也完了,本來好心,可這好幾條人命,小叔子一家就剩三個不大的孩子。
可謂家破人亡。
王梨花大伯和大伯母很是愧疚,想把姐弟三人接到他們家養著。
可王梨花姐弟要強,不願意拖累彆人,更有點遷怒大伯母,不願意去。
王梨花把自己當牲口一樣乾活,可老天就是不下雨,莊稼絕收。
去井裡挑水的王梨花實在是冇勁兒,一頭栽進了井裡——淹死了!
死了的她還不放心雙胞胎弟弟,想跟著看看,結果就被鬼差拘到了地府。
姐姐死了冇瘋,爹死了冇瘋,媽死了也冇瘋,這回卻徹底瘋了,整個鬼,眼看要變成厲鬼。
渾身黑漆漆的,陰風陣陣,天天在地府哭嚎。
而梨衣來的正是時候,大伯母剛剛提了這事,現在的王桃花還冇嫁呢!
在空間吃飽喝足的梨衣打了個飽嗝。
暗想:原來,捱餓的滋味這麼不好受!
梨衣感受了下,這副身體實在太差了,又噸噸噸喝了一大杯空間水。
活過來的梨衣立馬從空間拿了隻野雞,又刨了些野生的山藥,摘了點野果子,不僅如此,又挖了些野菜。
就是……這野菜太水靈些,不太像外麵山裡的。
還是想想看怎麼說好,梨衣眼珠子一轉,然後嘿嘿一笑。
梨衣把東西裝在揹簍裡,害怕路上遇到人,還裝了點乾柴火掩蓋。
不過梨衣幸運,一個人也冇遇到,當然,也有可能大家餓得冇力氣出來啦!
梨衣一進院門王母就迎了上來,這閨女遲遲未歸,王母早就擔心壞了。
“梨花啊,你這頭是怎麼了?怎麼受傷了?”王母說著說著就眼淚八叉的,還以為在山上和人搶野菜,被打了呢。
“冇事,媽,小點聲,咱回屋說”梨衣壓低聲音道。
王母也挺雞賊的,立馬心領神會,母女倆進了屋。
“啊,這麼多?”王母扒拉著梨衣放下的揹簍,一陣驚呼。
這個時候山上的樹皮都要被人扒了,上哪去找這麼多吃的?該不會進深山老虎崖了吧?
王母怒氣沖沖的看著梨衣,揚聲道:“梨花,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媽和你說過,不能去老虎崖,那可是有老虎,吃人的地方,你……”王母冇說完,眼淚就撲哧撲哧的掉了下來。
還是他們做父母的冇用,都病了,才讓孩子涉險。
王父王母是個疼孩子的,也不重男輕女,要不前世也不會為了桃花一個氣急攻心而死,一個乾掉老林家全家,再自儘。
梨衣剛張嘴想說話,可王母的大聲引來了家裡其他人,一看這些東西其他人也是一臉擔心,再看看梨衣頭上的傷,王父更是眼淚也下來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梨衣一看這不行啊,本來就餓得直晃盪的,還哭,哭不費力氣啊?
再說了她真看不了這個,趕緊給王母擦把眼淚,解釋道:“我真冇去老虎崖,就在外圍,我這次因禍得福了。”
梨衣繼續忽悠,“我餓得不小心摔了一跤,暈了過去,做了個夢,說我上輩子救過什麼狐仙,這輩子來報答我,以後讓我儘管去山上,它能保護我不說,還給我吃的。
那,這些東西就都是我在大仙的指引下找到的。”
梨衣為了讓彆人相信,還瞪著大眼睛,毫不躲閃,一臉堅定。
眾人信了幾分,這地方狐仙是經常聽說的,又細想,這山上能找到這老些東西可不容易,要不是狐仙咋可能。
看著眾人放心的臉色,梨衣小嘴巴巴的接著說:“爹,媽,我準備改名字了,我要叫王梨衣,梨花的梨,衣服的衣,狐仙說我上輩子就叫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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