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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費你對他們那麼好。
我在這麵碰到好幾種高產的農作物。
有玉米,土豆,番薯。
玉米畝產能有個一千多斤呢,田地伺候的好,甚至有一千二三斤呢!”
“衣衣可是真的?”梨衣剛說到一半,就被激動的康熙打斷了。
康熙的確是位愛民如子的仁君,讓天下百姓能吃飽穿暖,就是他最大的心願了。
唐高宋祖也不敢說百姓都能吃飽啊。
一聽說有這麼高產的農作物,康熙怎麼能不激動。
梨衣自然理解自己的皇阿瑪,就是她身為固倫長公主,受萬民供奉,也是想為百姓做些事的。
“是,皇阿瑪,千真萬確。還有土豆和番薯,畝產更多,能有四千斤左右呢。
關鍵是還不挑地,沙地,貧瘠一點的土地都能種。
我買了好多,給咱們大清做種子。”
“好,好,好啊!”康熙紅著眼眶連說三個好。
激動的站起身,走來走去。
接著又坐回龍椅,對著蚌殼說道:“衣衣啊,皇阿瑪替天下萬民謝謝你。
還有什麼是大清用的到的,都買回來,回來皇阿瑪給你賞賜。
哈哈~哈哈~”
康熙說到最後,仰頭大笑,今天是真開懷。
梨衣開心的咧嘴,好像有多缺錢似的。
經他一提醒,梨衣還真想起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梨衣端正態度,嚴肅的說道:“皇阿瑪,西方也有得天花的,但是我發現,隻要養牛,接觸了牛痘的人,很快就好了!”
這回康熙已經不能用驚喜來形容了。
是震驚!
是狂喜!
大清也能種痘,不過不是牛痘,是人痘,不是那麼安全。
天花對於滿人,和蒙古人來說太可怕了,比如他的皇阿瑪,順治帝,就是死於天花。
再比如康熙自己,除了小小年紀敏而好學外,熬過天花,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不過康熙還是很快冷靜下來,沉思一會,就吩咐梁九功:“去把張禦醫,陳禦醫叫來。”
之後又和梨衣聊了一會兒,就匆匆蓋上了蚌殼。
梨衣:“……”大清被結束通話“電話”的
三個月後。
“殿下,看,前麵就是天津港了呢!”紫竹一臉高興的說道。
說完心裡長舒一口氣:終於回來了!
她是受夠了西方的黃頭髮了,還是,黑頭髮順眼。
最讓她人受不了的是西方佬自認為深情款款的樣子!也不知道哪來的臉,敢追求她的殿下。
她的殿下可是有道侶的。
不過……
嘿嘿……
她和墨竹把那些油膩男揍了一頓。
唉,想起墨竹,紫竹默默歎氣,留在西方掌管那些產業,好辛苦啊。
拍拍胸脯,還好她不那麼聰明。
呃……
梨衣看著自己的仙侍紫竹,揉了揉太陽穴,這丫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臉變來變去的。
一會傻笑,一會皺眉,一會生氣,現在又一臉怕怕然後放心的表情。
這是個當喜劇演員的料吧?
唉,其他仙侍太能乾,襯的紫竹太呆萌了。
“你再不專注點,就要從劍上掉下去了!”梨衣無奈的提醒。
“嘿嘿……殿下我高興嘛?
您不高興嗎?明天就能看到萬歲爺,皇後孃娘和孔道友了。
還有您的眾兄弟姐妹!”
紫竹咧著嘴,撲扇著大眼睛,可可愛愛的看著梨衣。
梨衣:“……”你禮貌嗎?
誰想看那些糟心的兄弟啊啊啊啊啊!
皇阿瑪,皇額娘是頗為想唸的。
孔宣嘛,根本不想好不,幾乎天天空間見啊!
看著傻樂的紫竹,梨衣決定選擇閉嘴。唉,真的是本體決定性格,彩蝶成精,就是成天傻樂愛臭美。
自覺勾起梨衣思念之情的紫竹,也默默閉嘴。
兩人隱身降落在港口,找一隱蔽處,先吃點東西,洗漱一番再說。
等晚上再悄悄把船和貨物放出來。
梨衣恨不得仰天長嘯:我胡漢三,不對,愛新覺羅·漢三又回來了!
踏實!
腳踩大清土地,有種終於回家的感覺。
嘿,梨衣決定寫詩一首,抒發一下此時的激動之情。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
“算了算了,太餓,腦子短路了。
還是先吃飯。”梨衣麵不改色的說道。
嘎嘎嘎……
臉皮真的,有點厚啊!
紫竹:“……”我冇那麼笨的,真的。
主仆倆吃了一大桌子的菜,隻能說還好是包間。
就這,進來收拾的小二都直摸腦袋,明明就是兩個人啊!吃了四五個人的量……
想不通的小二心裡打個哆嗦,該不會……
鬨鬼了吧?
隻能說見識忒少。
回京東西太多,為了掩人耳目,隻能騎馬了,一路浩浩蕩蕩,走了好幾天纔到城門口。
收到海東青報信的康熙早早就派大阿哥胤褆,三阿哥胤祉,四阿哥胤禛率人在城門口等著了。
這份禮遇,除了梨衣身份高,更多的還是應得的。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牛痘有熙鸞長公主的功勞。
倒也冇人bb。
不過前朝後宮,倒是有一點很疑惑,這長公主到底是怎麼和萬歲爺聯絡的?
更有人等著和梨衣告狀。
這不就來了!
兄妹幾人互訴思念之情後,三阿哥就暗戳戳的說了,“四姐,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呢!
宮裡這幾天可熱鬨了,皇阿瑪金屋……”
收到大阿哥眼神的三阿哥到嘴的話,生生轉了個彎,神秘兮兮的說道:“就是皇阿瑪的乾清宮藏了一個絕世美女!”
嗯?梨衣麵露疑惑,“絕世美女,長什麼樣?
有我好看嗎?”
“咳咳……四姐你方向搞錯了,長什麼樣也冇人見過,不過肯定可漂亮了……”三阿哥又不說了,停下來看著梨衣的表情。
還等著下文的梨衣:手心癢了,真想打爆他的頭,怎麼這麼墨跡。
眼一撇:“快說!”
“好嘞,四姐,事情是這樣的,皇阿瑪經常自己呆在乾清宮,除了梁九功,把其他奴才們都趕了出來。
經常在裡麵開懷大笑,聽說還有一個女子的聲音。
特彆是五天前,有人聽見皇阿瑪大笑出聲,還說什麼終於回來了,還是懷了的。
那女的還嬌滴滴,賤兮兮的和皇阿瑪說給你個驚喜。
你說不是金屋藏嬌是什麼?”三阿哥快速說完,越說越堅定,越說聲音越大。
大阿哥也在旁邊一臉嚴肅,補充:“後宮的娘娘們都擔心的不得了,特彆是皇額娘。
還去了趟乾清宮,出來就眼眶紅紅的,明顯哭過了,還有這幾天都停了後宮的請安。”
梨衣一頭霧水,皇阿瑪不是那樣的人啊?再說了皇額娘這幾天聽說她要回來,可開心了呀!
怎麼,好像……情節這麼耳熟呢?
終於回來了?
驚喜?
凎!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這不是她在天津的時候和皇阿瑪對話的內容嗎?
她哪有嬌滴滴,到底誰傳的謠言?
還有賤兮兮!
梨衣眯了眯眼,麵帶微笑,眼神卻冷颼颼的看著三阿哥胤祉。
咬牙切齒的問道:“賤兮兮?嬌滴滴?”
三阿哥大喜,四姐生氣了,要發威了,最好把乾清宮的女子暴打一頓,省的他額娘傷心。
四阿哥胤禛年齡不大,心思卻縝密,總覺得梨衣表情不太對,剛想讓三阿哥彆說了。
可惜……
“是啊,梁九功嘴太嚴,什麼都問不出來,就隻能聽個聲音,說是聲音可好聽了!
那不就是賤兮兮,嬌滴滴?
唉,連皇瑪嬤都管不了。”三阿哥一歎氣,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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