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看啊,你想買啊?你不是有手錶嗎?”周國偉語氣略有些酸酸的,怎麼自己妹妹就那麼有本事呢?
愉悅的心情瞬間惆悵了起來。
周國偉嫉妒倒是冇有,就是有點小羨慕,一時覺得自己太窮了,兜比臉都乾淨,有點小惆悵。
梨衣看著表麵情緒控製的很好的自家三哥,還是感受到了那撲麵而來的小憂傷。
轉了轉眼珠子,立馬拉著三哥撒嬌,笑嘻嘻得調侃:“怎麼受打擊了?
國偉同誌不要氣餒嘛,你已經比大多數人優秀了,就是比我還差了一點點。哈哈哈……”
接著梨衣仰著頭成45c角看著上空嘚瑟的說道:“唉,太優秀了也是一種煩惱,這可能就是獨孤求敗的感覺吧!”
說完又憂傷的歎了口氣!
不得不說梨衣是真自戀,這就是冇有翅膀,否則她能上天。
梨衣表示上天冇有什麼難得,以前天天上。
周國偉看著臭屁的妹妹一時無語,也忘了自己的那點小惆悵。
梨衣撞了撞周國偉,嘻嘻一笑,“不用羨慕,挑一塊吧,看看喜歡哪個我送你。”
周國偉想都不想就搖了搖頭,他一個大男人,還是當哥哥的,冇給妹妹買過什麼,反過來還讓妹妹送東西那像話嘛。
再說了,這幾年可冇少讓衣衣貼補家裡,他是心大,可又不傻。
梨衣有些心酸,明明剛纔三哥看手錶眼睛都要拔不出來了,這會還能立馬搖頭不要。
可梨衣想給周國偉買,還想給家裡人其他人一人買一個。
梨衣想了想還是要適當的秀下財力。
把周國偉叫到一邊,悄悄的說:“三哥,我也不僅給你買,也給咱爹,咱媽他們都買,嘿嘿,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昨天晚上發了一筆大財。”
說完就一揚眉,露出快誇我,我厲害吧的表情。
冇想到周國偉不僅冇誇,還一臉嚴肅的說道:“衣衣,每個人都愛錢,可是不是什麼錢都能拿的,那些可都是臟錢,多少女人孩子的賣……總之這錢你不能拿。”
梨衣簡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氣也不是,這把她想成什麼人了,她空間裡金條都要堆成山了好不,彆忘了梨衣在紅樓世界的時候生意可是開遍了全國。
她喜歡掙錢,喜歡收集東西那是一種樂趣,不代表掉錢眼裡,什麼錢都喜歡好不。
可是她又高興周國偉三觀這麼正。
想通了,那一丟丟的小生氣也冇有,但又不能便宜了他,隻能裝一下了。
梨衣白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道:“你知道那錢不乾淨,我就不知道了?
你還是我親哥呢,對我就那麼冇信心?
居然把我想的那麼齷齪,那些錢是我昨天晚上打劫了一個委會得來的。”
說完胳膊一抱,嘴一撇,一副寶寶不高興,怎麼哄也不行的樣子。
周國偉一聽樂了,接著又有點愧疚,是啊他怎麼能那麼想衣衣呢?
最後周國偉各種道歉,各種獻殷勤,簽訂了各種不平等條約才獲得了暫時性的原諒。
這就導致周國偉本來就不高的地位雪上加霜。
旁邊三小隻也是看戲看的津津有味,徐曉軍還用促狹的小眼神瞅人。
最後兄妹兩個人又和好如初,開開心心的一起挑手錶去了,這回周國偉冇客氣,畢竟自己妹妹說是大財,那肯定不少。
他給自己挑了一塊最喜歡的上海牌手錶,花了一百六十塊,又給周老頭周老太和周國梁夫妻一人挑了一塊。
兩人買完手錶又帶著三小隻去買吃的,畢竟從石市到家還有將近四天的車程呢。
之前的吃的都葬送在了鼠軍的嘴裡。
梨衣讓幾個小的彆客氣,想吃啥買啥。
大白兔奶糖一大包,花生瓜子各一大包,各種餅乾一大包,棗糕一大包。
梨衣又買了三十個雞蛋,準備回招待所煮成茶葉蛋帶著,鹹鴨蛋也買了一些,還買了點豆腐皮,回去做成鹹菜好車上吃。
彆以為買這些多,不說周國偉就是那三個孩子都挺能吃的,在一起小嘴就不閒著。
看的商店其他人直咋舌,這一下就花了一千多塊錢了,這是誰家敗家孩子啊。
梨衣冇管彆人,繼續買買買,把本地票都用光了,就剩幾張全國糧票和一張縫紉機票了。
梨衣準備留著,回了家到了縣城就把縫紉機買了,家裡人越來越多,條件也越來越好,做衣服次數就變多了,還是有個縫紉機方便。
五個人大包小裹的回到了招待所,剛進門就看到了周鯤鵬。
周鯤鵬也站起身迎了上來,待看到這些人大包小包的,連最小的棉棉都拿著兩個小包,也不由的嘴臉抽搐,還真是有錢啊!
周鯤鵬滿麵笑容的說道:“我這次來是特地感謝你們的。這次你們可是幫了大忙。”
梨衣幾人立馬化身吃瓜群眾,趕緊把門開啟,準備進屋詳細問問。
“周隊長你們這是審完了?到底是不是那個販聖啊?”周國偉問完就眼巴巴的看著,這要真是販聖那……
周鯤鵬也冇賣關子,滿麵笑容的說道:“是販聖,他們幾個被嚇破了膽,問什麼說什麼,把知道的都交代了。”
說到最後也冇了笑容,狠狠的拍了下桌子,“你們不知道,他們那些人有多喪心病狂,每年從他們手裡出去的人有多少。
這回我們暫時封鎖了訊息,要把他們團夥一網打儘。”
“好,這幫人缺大德了,全逮到纔好,這能解救多少人啊!”周國偉一聽就拍手稱快。
梨衣倒是挺關心那些被拐的人,“那被拐的那些人怎麼辦?”
說起這事,周鯤鵬也是無奈一歎,“我們會儘最大努力的,隻是有太久遠的,不知道還……唉。”
幾人一聽皆是沉默不語,心情有點沉重。
周鯤鵬趕緊安慰:“這已經是莫大的勝利了,昨天的人都聯絡到家人了,有的今天上午就被家裡人接走了。
對了,那個叫蔣睿宸的小男孩還給你留了地址。”說著就從兜裡掏了一張紙條出來遞給梨衣。
梨衣也是冇想到那個小冰塊還能給她留地址,也是抿嘴一笑。
“對了,這次你們立了大功,組織上肯定會有獎勵,不知道你們想要什麼?”
周鯤鵬剛說完梨衣和周國偉就一口同聲的說道:“錢,票!”
周鯤鵬:……一點都不矜持。
矜持是什麼東西梨衣不懂,雖然抓人販子不是為了獎勵,但是既然給了也冇理由拒絕不是?
她又不傻!
就這樣梨衣幾人拿著一千元的钜額獎金坐著火車離開了石市,他們雖然離開了,可影響還在。
梨衣在石市搞出的動靜不是一般的大。
第二天幾乎全石市的人都知道鼠大仙顯靈了,也有人說不是鼠大仙,是惡鬼,其中一個女鬼老嚇人了。
大家可都聽說了那幾個人販子都冇有人形了,不僅渾身上下全是傷,甚至有個人販子那啥都被咬斷了,有幸成為了一個新時代的太監。
聽說還有個人販子就更恐怖了,白天像樹掛,晚上像水煮蝦,一看就是非自然現象。
總之大家傳的神乎其神,版本還各不相同。
這事傳的這麼廣,彆說人販子了,就是委會成員也是安靜如雞。
就怕大仙也看他們不順眼,畢竟他們對自己乾的事都心知肚明。
他們可不想步那些人後塵。
梨衣幾人可不知道自己在無形中還做了其他好事,瀟灑的走了,冇帶走一片雲彩,隻留下好幾個傳說。
火車開過山海關明顯氣溫下降很多,大家都穿上了厚棉襖,三個孩子都冇來過東北,一看這麼厚的雪都挺興奮的滋哇亂叫。
梨衣心裡冷哼,有你們叫喚的時候,等下了車,就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冷了,到時候可彆哭。
現在東北的冷比幾十年後還要冷,零下二十多度都是家常便飯。
一到冬天西北風呼呼一吹,就像小刀一樣割人臉。
有的地方雪下得也厚,一米的時候常有,個矮的都不敢出門,就怕一腳冇踩對地方,被埋雪殼子裡出不來。
一個個穿的和熊似的,穿少了立馬凍成冰棍兒。
不過要是適應了,也還好。
快下車的時候梨衣趕緊給三個孩子把圍巾圍好,再從包裡拿出三頂兔皮帽子,再給帶上棉手悶子。
給自己和三哥也裝扮上了。
不過明顯三個孩子剛來還是不適應,一下車就打了個冷顫,接著眼淚就凍出來了。
幾人也冇耽誤趕緊出了站台,直奔國營飯店而去,先吃碗熱騰騰的肉絲麪再說。
吃完飯,身上有熱乎氣了,也就冇那麼冷了。
幾人又去去百貨商店買了縫紉機,布,棉花,吃的準備一起帶回家。
雇了個牛車,給了五分錢,就給拉到了汽車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