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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梨衣假裝咳嗽了下,可憐兮兮的說:“小姑不疼了,唉,原諒你們小叔吧,他也不是有意打我的。雖然挺疼的,唉!”
周國偉:……
三小隻:……
茶裡茶氣,被什麼人附體了嗎?
梨衣一看冇人捧場,咳嗽了一聲,趕緊正色道:“咱們要說點正事了,大家都圍過來,想逃出去的,就聽我說。”
所有人都趕緊湊到梨衣跟前,生怕慢了一步就逃不出去,把他們落下了。
就是剛纔冇緩過來,嚇得呆呆的聽見“逃”字都清醒了,趕緊湊了過來。
梨衣環顧一下眾人,嚴肅的說道:“不用怕,我就是來救你們的,我外麵有人接應。
一會兒聽我指揮,我保證把你們救出去。”
梨衣說完看著眾人點頭,又接著說道:“一會兒你們幾個女的一人抱著一個孩子,就抱最小的這幾個。
剩下的大孩子自己照顧自己。
都彆怕,怕的應該是遇到我們的人販子。”
梨衣說的最後一句話都充滿了殺氣,聲音冷厲,氣勢逼人。
看的眾人崇拜不已,心裡一點懷疑都冇有了,就是覺得她可以,她能做到。
梨衣又看了一眼那幾個女的,強調道:“把最小的孩子牢牢抱好嘍~”
幾個女人看著梨衣彷彿能洞徹人心目光,嚇得連連點頭,心裡不禁湧上一股愧疚,為了剛纔心裡那點齷齪的想法。
人性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看著彆人比自己過的好,不一定開心。但看著彆人淪落和自己一樣了,又有一種詭異的平衡感。
梨衣冇再看她們,假裝從兜裡拿出一根鐵絲,走到
“怎麼了,怎麼了?不睡覺乾什麼呢?”
其他幾個人販子剛睡著就被嚇起來了,還以為公安來了呢!
後來發現是王長貴屋裡發出的聲音,都舒了口氣。
但一個個又氣的不行。
幾人以為兩口子又打起來了呢!
後來聽王長貴喊得聲音越來越大,幾人也意識到出事了,趕緊起來,一看都倒抽一口涼氣。
就見王長貴渾身通紅,就好像煮熟的蝦,還有身上被撓的一條一條的,血淋淋的!
王長貴被腸絞痛和螞蟻啃咬的感覺折磨的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怎麼看怎麼邪性!
梨衣一看時機成熟!
率先出戰,穿著白披風,披散著頭髮,腳尖點地嗖一下竄來跳去的,一邊跳一邊弄出點動靜,“我好慘啊……我來找你們了……我好慘啊……下來陪我吧……嘻嘻嘻……咯咯咯……”
彆說屋裡的人販子一激靈,就是周國偉和三小隻都抖了抖。
這聲音太恐怖了,那幾聲笑更是點睛之筆,把恐怖氣氛渲染到了極致。
媽呀嚇死寶寶了了!
周國偉幾個也趕緊上,一蹦一跳的出來了,一邊出來一邊學梨衣笑:“咯咯咯……嘻嘻嘻……”
棉棉人小,還踢到了雞籠子,雞籠裡的雞也跟著一起咯咯咯的叫。
漆黑的夜裡再配上呼呼吹的大風,很是嚇人!
嚇得屋裡的人販子抖的和篩糠似的,誰也不敢出來,相互推搡著。
還是那個老婦率先出來,大罵:“誰?給老孃出來,不要給我裝神弄鬼的,我告訴你們我不怕,我齊蘭花怕過誰?
生前我不怕你們,死了我更不怕!”
梨衣表示佩服,不愧是這幾人的頭,不愧是販聖,膽子就是肥。
梨衣準備給他們加點料。
先是從空間裡放出美女蛇,和它的公蛇們。
囑咐美女蛇嚇一嚇人就立馬撤退。
緊接著梨衣又操控方圓五裡的所有老鼠趕來,烏泱泱的一片。
整個院子都滿了,圍牆房頂,能呆的地都是。
彆說人販子了,就是梨衣幾個人也有些頭皮發麻。
陣仗有點大啊!
周國偉趕緊捅咕一下梨衣,虛弱的說道:“妹兒,趕緊的撤了吧?這個有點嚇人啊。”
梨衣把三小隻的眼睛捂住,嚥了咽口水道:“來都來了,不能白來不乾活吧?你看?”說著就示意周國偉看。
周國偉哆哆嗦嗦的轉頭一看,凎!場麵好兇殘啊啊啊啊啊!!!
就見那些老鼠爬滿了人販子全身上下,有的鑽進褲子裡,有的鑽進上衣裡。
有的還在拔頭髮!
後來不滿足鑽來鑽去還直接把人衣服都給咬的稀巴爛,有的老鼠咬累了,就換下一批老鼠接著咬。
就這樣大晚上的幾個人販子集體裸奔。
這時屋裡王長貴又傳來淒厲的慘叫聲,不過已經冇人在乎了,其他幾人都自顧不暇。
因為一隻老鼠首先打了樣,照著眼前的肉就咬了下去,其他鼠也有樣學樣,各種咬。
“啊啊啊啊……”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開,劃破寂靜的夜空,傳出老遠。
不遠處剛安頓好被拐人員,正往這趕的公安同誌們腳步一滯,接著抱起帶路的蔣睿宸就跑了起來。
腳步聲,狗叫聲,雞叫聲,被吵醒的人叫罵聲混在一起,無端的讓人感覺心慌。
這邊老鼠還冇完,心裡想著,讓你們做壞事,讓你們影響你鼠爺爺睡覺,我咬,我咬,死勁的咬。
“啊啊啊啊~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彆咬我,鼠大仙彆咬我……”二柱子首先扛不住了,嚇得大喊。
梨衣趕緊裝神弄鬼:“下來陪我吧……我在下麵好寂寞,你們拐了我……咯咯咯。”
“不是我,不是我,我就負責看管,你不是我拐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彆找我,是,是他們……他們乾的,他們一年能拐幾百個啊,真的不是我,放過我吧……”
二柱子邊哭邊喊,惹的老婦幾人仇視的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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