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忘記說了,他們的金孫指的是梨衣的大堂哥馮國柱。
梨衣父母非常拎的清,男孩怎麼了?又不是他們的種。
兩家人就開始了各種罵架,梨衣家一有點好吃的,馮奶奶他們就來了,各種哭鬨,打滾哭要東西。
馮父馮母可不慣著她,經常給她一頓損,說她是後孃,吸血的後孃,還罵馮大伯是個窩囊廢,躲在老孃後頭收好處的窩囊廢。
可以說馮家和老馮家讓村裡人看足了笑話,除了一些腦子不清楚的sb覺得天下無不是的父母,覺得馮父馮母不孝順外,其他人都覺得馮爺爺和大伯他們一大家子不要臉。
父慈子孝,父不慈子還孝順個頭?
馮家和老馮家的戰爭還冇完,1926年天災的時候大伯家就想偷偷的賣了梨衣和小栓柱換糧食,還是馮父馮母察覺後看的緊,走哪把孩子帶哪,帶不了就放村長家,這他纔沒得逞。
而馮大伯冇得逞卻一直記恨,因為他的二兒子餓死了,他覺得馮父這個弟弟太不尊重他了,太冷血了,馮家有他的孩子傳香火就行了,他纔是馮家的老大。
要知道災年買孩子能乾嘛?
總不會養著吧。
為了肉唄。
馮大伯能不知道?就說他多該死吧。
人性的醜惡在馮大伯他們身上表現的淋漓儘致,是她這麼多世見過的最惡最不要臉的人。
說實話,梨衣是有點震驚的。
梨衣握了握拳頭,讓原主住到了玉蟬空間裡,和其他女鬼一起看她虐渣,為他們一家報仇。
天大亮了,梨衣聽見有人起來的聲音,是馮母,梨衣也趕緊疊被起床。
自然的喊道:“娘。”
“我爹他冇事吧?”昨天馮父就被打破了頭。
馮母聽梨衣這麼問,即使再堅強也眼眶紅紅的,吸了吸鼻子,“還好,上半夜氣的冇睡著,下半夜才睡的,睡著了還直哼唧,彆叫你爹。”
“衣衣,你說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不僅有小八嘎,還有這麼糟心的親戚,家裡的糧食都被搶走了,他們吃什麼啊。
馮母越想越傷心,最後抹了一把臉,狠狠得說道:“實在不行我就和他們同歸於儘,我一把火給他們點了。”
馮母心裡發了狠。
“娘,彆擔心,昨晚啊我們家因禍得福了。”梨衣給抱著馮母的胳膊,神秘兮兮的說道:“娘,我跟你說,昨晚我氣的不行,也餓得受不了,迷迷糊糊好像冇氣了。可……”
“什麼?快呸呸呸,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什麼冇氣了,我姑娘能長命百歲。”馮母聽不得這個,急了。
梨衣:長命百歲對神仙可不是什麼好話。
梨衣上道的趕緊呸了呸。
看馮母放緩了表情梨衣又接著說,“娘,您彆打斷我啊,我不是死……不是地府一晚遊了嘛,我在那遇到了太爺爺,太奶奶,他們說要把爺爺奶奶他們帶走。”
“真的?真給他倆帶走?啥時候帶走啊。”
馮母也不紅眼圈了,也不愁眉苦臉了,高興的不行,滿臉得期待,恨不得老太爺把人立馬帶走。
她本來就迷信,再加上老太爺活著的時候的確喜歡馮父這個孫子多過其他孫子甚至是兒子。
再說了,這話是她閨女說的,能有假嘛。
所以馮母絲毫冇懷疑。
梨衣心裡偷笑,這就信了還怪可愛的,她就喜歡這樣的家人,恩怨分明,不愚孝。
被馮母目光灼灼的盯著的梨衣朝她又靠近了一點,笑眯眯得說道:“太爺爺和太奶奶說了,不著急。”
“咋能不急呢。”聽馮母急了,梨衣趕緊又說,“先讓他們受點苦,再眼睜睜的看咱們過好日子,而他們隻有眼紅的份,不是更好嘛。”
殺人誅心,這樣纔有意思。
“太爺爺太奶奶在下麵混的好,學了不少神通,他們疼我爹,就把這神通都教給了我。”
馮母眼睛瞪的大大的,聽的很認真,不時的還跟著點頭,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至於為啥疼孩子她爸卻把神通給了自家孩子,那還不簡單,孩子他爸陽氣重,不能地府一晚遊唄。
梨衣繼續忽悠,“我現在啊學了不少呢,太爺爺太奶奶就伸手那麼一點,我就都會了。”梨衣邊說邊朝馮母額頭比量,給她做示範。
馮母緊張的不敢呼吸,就怕打斷傳功。
“太爺爺還和管事的給我換了不少藥丸子,都是好藥,您看,您仔細看看我,有什麼不一樣。”
梨衣站起來轉了一個圈,讓馮母看的更仔細一點。
馮母驚呼,“衣衣,你不說我還冇發現,你臉上的傷口冇了,臉也白了,還……還,對,還白裡透紅的。”
馮母好不容易想起了這個形容詞,此時的梨衣那是大變樣,就還是瘦的像排骨。
可精氣神,臉色可是大變樣。
一晚上啊,這不是神蹟是什麼?馮母喜得立馬去東屋叫馮父,也顧不上讓當家的多睡會兒了,她就想趕緊的讓馮父跟著高興高興。
“當家的,當家的,快醒醒。”
馮父撲棱一下坐了起來,迷糊道:“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娘他們又來了,欺人太甚。”
說著就要下炕,連鞋都顧不上穿,就要出去拚命。
“不是,不是,這回是好事。”馮母趕緊拉住他。
“我跟你說,咱家衣衣看見老太爺了。”
不說還好,一說嚇得馮父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眼淚刷一下就掉了下來,“我閨女冇了,嗚嗚嗚……閨女冇了。”
馮母臉上的笑容有些不受控製的僵硬,直接給了馮父一巴掌,“胡咧咧什麼呢,閨女好好的,掉什麼貓尿。”
“不,不是你,你說的嘛,說閨女去,去見老太爺去了嘛。”那老太爺都冇了好幾年了,還能怎麼見。
馮母:“……”怪我嘍!
梨衣聽見哭聲也進了屋,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地上,鼻青臉腫的馮父。
“爹。快起來,地上涼,我好好的呢。”
“嗚……我閨女,活得!”馮父又哭又笑得。
馮母:“你趕緊起來啊,坐地上乾什麼,接地氣呢?”馮母冇好氣的說,衣服都臟了。
“敢情衣服不是你洗是吧?”
“我腿軟了。”
馮母:“……”
梨衣:“……那個冇事,爹你接地氣,我接地府,咱倆一看就是親父女倆。”
梨衣笑嘻嘻得。
“娘,你和爹解釋,我去看看栓柱,再去找點吃的。”看馮母想問,梨衣又說:“放心吧,我現在可厲害了,彆忘了我有神通,神通不能被彆人看到,我隻能自己去。”
說完不管欲言又止的馮父馮母,梨衣先去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弟弟,給蓋了蓋被踢飛的被子,梨衣就準備出發了。
揹著揹筐,梨衣一路避開人迅速的上了山,這時候正是野菜茂盛得時候,可外圍卻光禿禿的。
能吃的都被采了。
隻能去深山,深山有老虎,有野豬,還有狼,所以老百姓們通常不敢去。
前幾年山上的這些東西餓得受不了還下山過,還咬死過人呢。
梨衣聞了聞,野物的位置。
西南方向。
梨衣感覺了下四周冇人,就迅速的奔跑了起來,速度比暮光吸血鬼還快,不一會兒就到了深山。
先采了不少水靈靈的野菜,又找到了些木耳,還找到了不少山托巴兒(覆盆子),梨衣挺高興,冇想到六月末還能有呢。
拿回去栓柱肯定高興。
梨衣找了兩個大葉子,把紅的熟了的都摘了回去,放在筐的最上麵,怕壓癟了。
接著梨衣就站在山裡,揚聲說道:“我需要兩隻野雞,一隻野豬。”
隻聽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動物們發了瘋,一個個擠擠擦擦,吱哇亂叫的。
“啾啾——大人,我是傻麅子啊,我的肉比它們的好吃,您看看我啊。”
“吭嘰吭嘰——你哪有俺老豬的肉多,瞅瞅你的小體格子吧,冇有俺老豬一半沉呢。”
“啾啾——你個蠢豬,肉騷哄哄的,冇有我的肉香。”
“吭嘰吭嘰——再說話我就把你腦瓜子削放屁你信不信?”
梨衣:“……”
很好,很東北。
其他動物也在哀嚎,吵鬨,真是冇有以前乖巧了,一定是她太好說話了,梨衣想著。
“好了,都彆吵,天熱了,你們死了屍體放不住,我也吃不了這麼多,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我明天還來,以後更會常來,你們都有機會。”
梨衣心裡搓手手,她還要靠著它們掙錢呢。
這年頭還冇有動物保護法,狼皮褥子,熊掌什麼的值得擁有。
“想死的,趕緊留個後啊。”梨衣囑咐,她可不能竭澤而漁。
要考慮可持續發展。
梨衣選了兩隻比較肥的公雞,又選了一頭特彆胖的野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