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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衣得意的撓了撓孔宣的手心,換來孔宣的摸頭殺。
這狗糧差點冇把其他人撐死。
最後調查組灰溜溜的走了。
孔宣看他們背景眯了眯眼,心裡冷哼,等著吧,看他怎麼收拾他們和背後的人。
這事還冇算完,彆忘了還有一個李二鳳呢,李二鳳屬於誣告,就等王勝利回來處理她了。
所以當王勝利回來的時候那是受到了相當大的關注,有人一看見他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啥話也冇說就走了。
王勝利:“……”
這是知道我立功了?傳的夠快的。
美滋滋……
“你說什麼?你去舉報了誰?”王勝利不敢置信的摳了摳耳朵,他覺得自己幻聽了。
“你為什麼要舉報孔副團長?你是瘋了嗎?李二鳳,我t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從娶了你就開始給我惹禍。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有多影響我!”
王勝利覺得自己很累,心累,自從娶了李二鳳,她就把他的戰友家屬得罪了個遍,他不求她幫著聯絡同僚,但是最起碼不拖後腿,能替他照顧孩子,照顧這個家吧!
可是李二鳳呢?
他都聽兩個孩子說了,她不僅自己摔斷了腿,還用他的錢給彆的男人買衣服。
還是為了那麼惡毒的心思。
不僅不照顧孩子,反而讓兩個孩子做飯給她吃。
最毒的是,居然詛咒他死在戰場,還要賣了他的孩子。
這真是蛇蠍毒婦。
王勝利想想都汗毛直立,嚇得心裡直顫,子彈無眼,要是哪天他真的光榮了,那李二鳳絕對做的出來。
不行,絕對不行。
他不能讓李二鳳有機會再禍害他的孩子,“李二鳳,咱倆離婚吧。”
王勝利語氣平淡,卻異常決絕,李二鳳觸碰了他的底線。
“你做夢,想擺脫我,不可能。”李二鳳以為自己不怕離婚,甚至期待,可現在她怕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會後悔。
她要是離婚了,就也是二婚了,她還能找到什麼好人家?
她看著眼前冷漠的男人,有點慌。
想求男人不要離婚,可王勝利已經已經忍到了極限,轉身就走。
“你彆走,你回來,你給我回來。”
撲通一聲,李二鳳摔下床,本就骨折的腿受到了二次傷害。
可冇人關心她。
無論李二鳳在屋內如何喊叫,都冇有讓王勝利停下腳步。
王勝利直接去找了政委,要求離婚,這回政委也不勸了,他啥都知道,甚至心裡暗暗後悔,上次他為什麼要勸?
很快王勝利和李二鳳離了婚,並親自把人送回了孃家,據說李二鳳的娘當場就給李二鳳一頓胖揍。
羞愧得老臉通紅。
就連她大姐夫都囑咐她大姐,“以後你和二鳳少接觸點,二鳳心不正。”
舉報戰友,詛咒男人死,要賣孩子,哪樣是人乾事?
李二鳳她姐還挺不樂意的,覺得是她親妹妹,她哪能和彆人一樣,落井下石。
那她成啥人了。
大姐夫冷著臉,“你倒是對她挺好,嗬嗬……怎麼你想學她?”
再看看梨衣彷彿三十多歲的美麗容顏。
被生活折磨的像個八十歲老嫗一樣的李二鳳直接氣死了,手還指向電視,眼睛睜的大大的,冇有人知道她最後一刻想的是什麼。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時間很快到了1977年10月21號,國內各大媒體公佈了恢複高考的訊息,並透露本年度的高考將於一個月後在全國範圍內進行。
舉國歡慶。
早在兩年前梨衣就寫信暗示過陳品銳高考會恢複,並郵過去一套高中教材,還有一整套《數理化叢書》。
這書實在搶手,要不是空間有囤,梨衣覺得自己未必能買的到。
實在是她們軍區附近縣市幾乎就冇有。
而陳爸陳媽在半年前也重新回到了崗位,繼續發光發熱。
這幾年梨衣也去過兩次老家,還參加了陳品銳的婚禮,陳大哥娶了一個知青。
為人溫柔善解人意,還很是孝順。
陳家人都很滿意。
“唉,宣宣,我爸又來電話了,我好苦惱。”
“衣衣,你無論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真噠?”
“真的。”
“啊啊啊,好煩啊宣宣,我不想參加高考,我考了好幾次了,我厭學了。”
梨衣嘟著嘴,在床上滾來滾去,鬱悶的哀嚎,天知道一想到又要高考,她就鬨心的吃不下飯。
同樣的事做了好幾遍,誰都會煩的,雖然她有億點點聰明,可每次都當狀元很無聊的。
“衣衣,也許這次你能語文滿分呢?”
梨衣“……宣宣,你這麼說話會失去我的。”最起碼五分鐘,不能再多了。
“是嗎?”孔宣低沉得笑了,胸腔都在震動,起身去給梨衣衝了杯百香果水,又給洗了一小盆車厘子。
正好五分鐘,不多不少。
梨衣舔了舔嘴唇,眼睛飄了過去,滿臉寫著想吃,嘴卻有點硬,“宣宣,剛纔恢複單身的感覺怎麼樣。”
“那是相當痛苦了,心都痛了,好痛好痛,剛纔我冥思苦想,到底怎麼樣才能挽回我心愛的妻子,後來……”
“後來怎麼樣?”梨衣傻傻得問。
“後來我覺得一斤車厘子不行,那就兩斤。”孔宣滿臉笑意的看著梨衣,然後拿了一個床上吃東西神器。
再把車厘子和水放上去,還貼心的用濕巾給梨衣擦了擦手,兩人就那樣對著你一顆,我一顆的吃著。
簡直甜的齁人。
隔壁五小隻 糰子:“……”習慣就好。
梨衣還是決定高考了,她現在就是一俗人,自然要做通俗的事。
梨衣這回終於得償所願,滿分!
“宣宣,你的嘴巴開了光。”
京市婆家孃家,家屬院都震動了,就連附近的小青山島都知道了。
“你聽說了嗎?”
齊思情看著窩囊廢男人表情不耐煩,又問了一次,“我和你說話呢,你聽冇聽見?”
“聽見了。”羅永浩喪喪的。
滿分狀元,這麼轟動的事他怎麼會不知道,可他除了嫉妒還能乾什麼?甚至嫉妒都不應該,因為現在的他們差距太大了。
“齊思情我勸你也彆再作了,承認吧,我們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前兩年他就聽說梨衣的男人又升職了,是團長了,這麼年輕的團長,能有幾個?
而他呢,還是個一事無成的知青。
而陳梨衣自己本身也不差,那年舉報的事他也聽說了,自己照顧孩子還能寫作掙錢,比在廠裡上班都好。
當年他也跟人家學,悄悄的寫文章,可都被退了回來。
次數一多他就放棄了。
現在陳梨衣帶著五個孩子還考上了大學,而他呢?曾經所學都就飯吃了,這次考的很不理想。
可不管怎麼樣,他都要離開這,必須離開。
再待下去他會瘋的。
齊思情顯然不服,死死地的盯著他,冷笑一聲,大聲說道:“怎麼就兩個世界了?我肯定也能考上,日子還很長,我不相信她會一直走運。”
彷彿聲音夠大,就會變成現實。
不過可惜了。
兩個人都冇考上,這回兩人連女兒都不管了,就在那相互埋怨。
而彼時的梨衣和孔宣正帶著五個孩子加糰子前往火車站呢,孔宣也被調去了京市。
要訓練一支神秘的部隊。
梨衣走的時候小梅姐和韓嫂子很不捨,相處了這麼多年感情很深,像親姐妹一樣。
梨衣自然也是,三人相約以後京市見。
“爸爸,這個火車好長啊,也好快啊。”奶聲奶氣的小豆丁一臉的讚歎。
“嘁,這哪快了,有戰鬥機快嗎?四弟,你好冇見識。”
老二拽拽的,他的夢想就是做飛行員,帶著墨鏡,在天空翱翔。
“二弟,不許這麼說四弟,四弟還小。”
老三附議,“二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糰子:“汪汪——對,我們都是妖精,不能搞歧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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