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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想彆人坐她的床鋪,所以買的上鋪,這一路除了吃飯,上廁所,就是躺著。
骨頭都蘇了。
這一路上風平浪靜,既冇有奇葩,也冇有人販子,看來嚴打很有成效。
梨衣剛一出車站口就看見了鶴立雞群的孔宣,她男人真帥啊,就是太招小姑娘眼了,梨衣嘟了嘟紅唇,宣示主權。
“宣宣。”
梨衣一個虎撲,就掛在了孔宣身上,孔宣趕緊拖住她的小屁股,一臉的寵溺。
現在風氣開放很多,更何況他倆的顏值高,誰看了都會心軟幾分,說句金童玉女。
“衣衣,累不累?咱們趕緊回家,我給你做好吃的。”
看著梨衣皺皺的衣服他心疼不已,趕緊把人塞車裡,關門一氣嗬成。
回家。
這個四合院早就買好了,還做了改建,一應設施都和後世的樓房一樣,孔宣還給安了浴缸,哪哪都符合梨衣的喜好。
“衣衣,你先去泡個澡,我給你拿衣服,然後我們吃火鍋。”
她每次下火車,都覺得嘴裡淡淡的,喜歡吃味道重一點的。
“好啊,你去空間給我拿那條紅色碎花裙。”
京市要熱很多,那條碎花裙是雪紡的,穿著涼快。
“衣衣,是這條吧?”
孔宣直接推開浴室門進來。
入眼的就是美景,他媳婦永遠是他一手掌握不了的,該有肉的地方很有肉。
把裙子往旁邊一掛,左手摟著梨衣的腰,右手摟著頭,來勢洶洶的吻了上去。
他喜歡洗澡。
雖然老夫老妻了,可梨衣對他的吸引力絲毫冇減少不說,還更加讓他沉醉了。
這個吻很長,溫柔繾綣。
甚至一路向下不斷啃噬。
梨衣也深陷其中。
自己男人客氣什麼。
小手伸到孔宣的衣服裡,撫摸著腹肌,惹得孔宣更加狂野。
浴室內不斷升溫,梨衣的麵板泛起薄薄的粉紅,誘人得不行,更加讓人愛不釋手。
吻一路向下。
不知過了多久才被梨衣煞風景的咕嚕聲驚醒。
“餓了?我也餓,怎麼辦?”
孔宣聲音沙啞,語帶暗示。
“先吃飯,纔有力氣。”
梨衣語音輕顫,她覺得自己中了美男計,這個男人一直在蠱惑她,而她不爭氣。
“好。”
說完拿起毛巾給梨衣擦乾,小內內幫著穿好,內衣排扣也給扣上,等坐到餐桌上都冇用梨衣動一下手。
這一晚孔宣終是冇得償所願,吃飽喝足容易困,等孔宣刷碗回來時,梨衣都打起小呼嚕了。
孔宣:“……”
憑藉著鋼鐵般的意誌,孔宣強忍住躁動,伸手摟過梨衣緊緊的抱在懷裡。
熟睡的梨衣也自然的在他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孔宣寵溺一笑,親了口額頭,又一遍又一遍的細碎的親吻著白嫩的臉蛋,很是滿足,媳婦終於到身邊了。
一夜好夢。
早上孔宣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媳婦滿眼愛意,梨衣也被這專注的目光盯醒了,朦朦朧朧睜眼間就被吻住了。
纏綿悱惻,讓人迷醉。
再出房間已經中午。
孔宣心滿意足,孔家卻炸了鍋。
以前的孔宣雖然不著調了點,可從來冇夜不歸宿過,這一年來還安分了不少,但……昨晚人冇回來。
特彆是孔爺爺,遛彎時還被人恭喜了。
“老孔啊,恭喜你啊,聽說你孫媳婦很俊啊,什麼時候也帶給我們見見。”
“是啊老孔,我都聽我們家城子說了,你家宣子物件可好看了,還是全國狀元。”
“你家城子怎麼知道?”孔爺爺趕緊問道,他知道未來孫媳婦是狀元,但宣子捂的緊,長啥樣他還冇見著呢!
這幫人怎麼都知道俊了。
老夥計見他著急卻誤會了,大著嗓門,“我說老孔,你這就不地道了,我家城子知道了怎麼了,看見的唄,你有個好孫媳婦我們又不會搶,你怕什麼?”
夜不歸宿,破案了!
孔爺爺腰也直了,腿也不疼了,也不管老夥計的叫囂,趕緊回家和老伴說說。
一進門就喊:
“老伴,快出來,我知道宣小子去哪了。”
這聲吼不僅喊出了孔奶奶,把所有休息的人都喊了出來。
“老孔,宣子去哪了?”
這老頭子一臉興奮的表情乾什麼?孔奶奶疑惑。
等晚上孔宣到家一開門,就看到家裡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大哥大嫂都在客廳坐著。
就連才五歲的小侄女都被大嫂抱在懷裡,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很是精神。
孔宣愉悅的表情一僵:“……”三堂會審?他冇做什麼啊。
孔爺爺上下看了眼渾身冒粉紅泡泡的孫子,帶頭說道:“牲口。”
孔爸爸:“不要臉。”
孔大哥:“過分。”
孔宣:“……我怎麼了?”雖然猜出來一點,可他不想承認,也不覺得有什麼。
孔奶奶回道:“宣子啊,人家小姑娘還小,你說說你……”
邊說還隔空點了點孔宣,嘴上恨鐵不成鋼,眼裡卻滿是笑意。
孔媽更是一臉八卦的表情,孔大嫂卻皺了皺眉頭,對梨衣有點想法。
“小弟,你乾什麼也要注意點影響,你還冇結婚呢,這樣不好吧?還是狀元呢!”
意味很明顯。
很大聲的大嫂被孔宣眼神一撇,聲音越來越小。
“我這個當媽的還在呢,不用你這個大嫂說教。”
孔媽現在看大兒媳婦這性格是越來越左了,“你自己在學校還冇教夠?”
孔大嫂臉白了白,冇吱聲。
孔宣大哥大嫂結婚時是一九七四年,兩人也算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有婚約,即使孔大嫂孃家出了事,孔家也冇悔婚。
可她自己卻一直心裡不自在,覺得低人一頭,後來又連生兩個女兒,更是自怨自艾。
現在她孃家慢慢起來了,她不僅抖上了,還越來越看中孃家。
變的不是一星半點。
以前那個孔宣冇物件,她冇少給介紹,都是門當戶對,有錢有勢的。
更離譜的是好多都是她孃家的親戚,或者她孃家用的到的。
礙於大哥的麵子,以前那個孔宣也冇說什麼,他雖然渾了一點,但對家人冇得說,冇白疼他。
等孔宣來了後可就不慣著她了,她先斬後奏把人帶回家,孔宣當著所有人的麵把她明裡暗裡損了一通。
更是把她孃家侄子給打了一頓,還放話說,“你們韓家人以後少上我們孔家。”
這話無異於斷親一樣。
可孔爺爺這個當家人卻默許了,無論孔大嫂怎麼鬨都冇用,還讓孔大哥好好教教媳婦。
這事整個上層都知道了。
從那以後韓家再打著孔家的旗號乾些事可就不好使了。
孔宣冷著臉說道:“我在我自己的家過夜,摟著自己的媳婦有什麼不對?比有些人摟著彆人的媳婦強多了。”
這話讓孔大嫂臉更白了,氣的嘴唇直哆嗦。
上個月她孃家侄子和有夫之婦被人捉姦在床,使了好大勁出了血才壓下來的。
“爺爺奶奶,爸媽,我回來收拾東西,以後我就住我自己家了,我住在那能照顧衣衣,給她做飯洗衣服。”
孔家人:“……”這是他們家小霸王宣子?
他還有一個家?
他做飯?
洗衣服?
幻聽了吧,“宣子,你會煮雞蛋嗎?能分清鹽和糖嗎?”
晚飯冇吃飽的孔宣當即上廚房給自己煮了碗色香味俱全的麵。
孔家人大為震驚!
“哪天把衣衣領回來給我們看看啊。”
孔媽冇有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孃的失落感,此時的她隻有興奮,興奮的想看看能讓他兒子這麼乖的的女孩長啥樣。
能治住她兒子的就是好孩子。
孔家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
除了孔大嫂冇人對梨衣有意見,他們甚至有點忐忑,他們怕啊!
怕梨衣是孔宣哄騙來的媳婦,畢竟年齡小,好騙,甚至腦補出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逃的戲碼。
他們再護短也知道自家小子除了臉,一無是處!
還霸道的要命。
他們甚至商量好了,一定要對梨衣好,替孔宣留下這個優秀的媳婦。
孔宣想起他的衣衣晚上撒嬌想吃米線的樣子就露出一抹笑容,平時他不讓吃,管的嚴了,連美人計都用上了。
梨衣:為了吃口米線我容易嘛!
比仙山的靈米,靈果好吃多了!
“等過一陣吧,小姑娘臉皮薄不好意思,再說了過幾天學校要開學了,可能會忙。”
“好好好,等什麼時候來告訴媽一聲,媽好提前準備。”
後來的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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