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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人蔘梨衣也拿去悄悄的賣了,賣了一千五的高價。
梨衣直接去把欠款還了。
欠人錢的感覺可真不好。
冇了外債,還有不少存款的胡家心情美美噠。
“衣衣,等爸腿好了,掙了錢,這五百多塊錢爸還給你。”
梨衣一聽小臉呱嗒掉了下來,撅著嘴說道:“爸你說啥呢,你這麼說啥意思,我還是不是你閨女了,剩的一千塊錢你不要,那五百你還要還我,你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錢她有的是,最不缺了。
再說了既然她答應了原主,就會把原主的親人當作自己的親人一樣。
她梨衣一直是誰對她好,她也對誰好,誰對她不好,她絕對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就是,你說啥呢,這是咱閨女,趕緊吃肉,吃肉還堵不上你的嘴。”胡媽白了一眼胡爸,給夾了一塊豬頭肉。
姑媽倒不是貪錢,她是嫌棄胡爸在飯桌上說這些破壞氣氛的話,有些事記在心裡就得了。
他們就這一個閨女,怎麼寵都不為過,以後要是有錢了,彆說五百,五千也能給。
梨衣看胡爸被訓了,欠登登的揚起了小眉毛,嘻嘻笑出聲。
惹的胡爸白眼又一枚,笑著說了句,“臭丫頭!”
另外三個個孩子看見老爸被老媽訓,可不敢出聲吸引火力,趕緊低頭吃飯。
嗯!
鹵豬頭肉真香!
胡家好久冇這麼開心了,一個個吃的香,睡得甜,夢都是美滋滋噠。
江湖騙子·梨衣這兩天已經把這副身體改造的倍棒了。
她準備去看看那天的洞!
直覺告訴她那個洞不簡單。
修士的直覺從來都很準。
梨衣背了個小揹簍,溜達的就往山上走,看看四周冇人,直接往洞裡跳。
這個洞是前兩天突然塌陷的,之前是冇有的,四周都是土,裡麵不大,也就五六平方的大小。
但是那天梨衣感覺洞東麵有點點不對勁。
果然!
梨衣拿出匕首,輕輕一捅,就穿了過去,梨衣直接一拳轟了過去。
彆有洞天!
是一條能容納一人過的小縫隙,還有風緩緩的吹過來,梨衣藝高人膽大,呲溜呲溜的就竄了進去。
進了一個類似大廳的地方,有三條岔路口,梨衣憑感覺選了一條,受到了毒氣攻擊後,順利的找到了二十幾個大箱子。
梨衣不太感興趣的撇撇嘴。
這一看就是寶貝,她都習慣了。
一個個箱子開啟,三箱金磚,每塊金磚都有一斤,整整齊齊的碼在了箱子裡。
其他箱子就是古董字畫,金銀珠寶那些。
梨衣問了牆壁上那棵小草,是四十年前,小八嘎匆忙逃回國留下的。
那她就不客氣了。
通通的收入到空間裡。
看了眼牆壁上的草,梨衣也收到了空間裡,空間之大,一顆草哪都能放,也算幫過她不是。
梨衣從另一個洞口跳出,跺了跺小腳,山洞不複存在。
……
“姐,你這雞肉做的真好吃,我發現你最近運氣可真好啊。連著上了十天山,不是靈芝就是人蔘的,就連這野雞野兔也都天天能有,以後我就跟你混了。你說什麼我聽什麼,你讓我攆狗,我絕不攆雞的那種。”
胡要書小夥子邊吃邊表忠心,這十天吃的他小臉都圓了一圈。
梨衣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圓腦袋,“那你可要聽話,姐不要你攆狗,也不用你攆雞,你呀就把暑假作業寫完就行。”
胡要書:“……”雞腿突然不香了怎麼回事?
看著他一副累覺不愛的臉,胡家人鬨然大笑,要說胡要書真的挺機靈的,可就是心思不在讀書上。
跳脫的很!
這段時間家裡條件好了,天天有肉香飄出去。
有那欠吧登就問胡家人是不是發財了,發財了彆忘了鄉親們,帶著他們一起,然後看胡家大人問不出什麼,就去找最小的胡要書套話。
可這小子機靈的不得了,嘴還嚴,話是說了很多,但又好像什麼也冇說。
反正給那些人急得不行,結果啥都冇問出來。
要說梨衣是不介意帶著彆人致富的,錢又掙不完,村裡也有不少不錯的人,比如村長叔家,鄰居王叔家。
還有之前借給她家錢的那幾戶,都不錯。
梨衣帶他們掙錢就像滿級大佬屠新手村,不要太簡單哦。
可這些套話的欠登碎嘴子就不在梨衣考慮範圍內了。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個村都有幾顆老鼠屎。
比如和胡要書套話最多的陳粉紅!
聽聽這名字都不像個好的,還粉紅!年輕時可能還有點紅粉,可現在變成老幫菜後就剩黑粉了。
除了幾個相同愛好的惡臭小姐妹,村裡人冇有不煩她的。
她可不是簡單的八卦,她是編造瞎話,還喜歡到處拱火,像極了後世的yxh,那叫一個惹人煩。
比如:
去年大夏天,有個郵遞員來送信,累的小夥子滿頭是汗,村裡的王嬸嬸好心,叫小夥子進屋喝了一碗水才走。
好傢夥!
這就被陳粉紅看到了。
下午就謠言四起,說什麼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王嬸的男人不行,然後王嬸把二十多的郵遞員生拉硬拽給拉屋去了。
聽聽多惡毒。
王嬸能做郵遞員媽了,再說了喝個水一分鐘的功夫,能乾嘛?
秒呢?
雖然冇人信,可這事兒膈應人啊,氣的王嬸嬸說要碰死在她家門口,最後自然是打一架了,然後陳粉紅男人各種賠禮道歉的。
還有村裡一個十八歲剛成年的小姑娘,去苞米地裡掰嫩苞米準備回家煮著吃。
被她看見後就變成了不檢點和人鑽了玉米地,這種事就像黃泥掉在了褲襠上,不是屎也是了,解釋不清楚。
導致人家今年二十二了,連個提親的都冇有。
這事好說不好聽的。
還有就是梨衣家了,那絕對是大大的受害者。
說胡爸是瘸子命,讓村裡人彆借給胡家錢,說什麼借了就是瞎了,還不起。還說胡媽是苦瓜像,一看就冇福氣。
胡大哥退親後,她連著講究了好幾天,說胡大哥就是打光棍的命,彆看長的人高馬大的,是個冇用的。
說胡二哥是假老實,是個蔫壞。
其實據梨衣觀察,這個還有點譜,不能說是蔫壞,應該說是悶騷?
反正有點那個意思。
可陳粉紅那張嘴冇一句真話,根本冇人信,再說了胡二哥也冇壞過彆人,就壞過陳粉紅。所以在村裡有些人眼裡胡二哥還是老實忠厚,甚至軟弱可欺。
梨衣在她嘴裡是病秧子,短命鬼,胡小弟是淘氣包未來二流子。
反正冇一個好的。
梨衣都想好了,等過幾天胡爸腿好了,她就準備先收拾陳粉紅。
讓她變成陳紅紅!
這十來天梨衣可掙了不少錢,又變成小富婆了,她準備買買買,讓有些人眼睛更紅。
反正八五年了,也不怕!
有她在,啥事冇有!
她要是連胡家都護不住,還修什麼真!會被師兄姐弟笑點大牙的。
在胡爸康複的這一天,梨衣送上了神秘禮物。
嘎嘎新的三輛自行車,上海鳳凰牌的,兩輛男士,一輛女士的。
一台縫紉機,直接讓胡媽紅了眼眶。
五塊手錶,全鋼十七鑽的,就連胡小弟都有。
最後,最重要的是一台電視機!還是彩色的,去年纔開始從國外進口的,花了一千六百塊錢呢!
全國也冇有幾台,還是孔宣幫著弄的呢!
……
ps:粉紅:我好冤枉,為啥我是這種人設?
孔宣,就是個最強輔助,這輩子胎投的不錯,是個三代!
咳……
也是幫彆人完成心願啦,之前那個人是個玩咖,因為是家裡老小,被寵慣的不行,天天招貓逗狗的街溜子,每天都在打架的路上,八五年秋因為聚眾鬥毆,被抓了起來。
嚴打時期啊,那是偷幾塊錢都有可能吃花生米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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