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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想岔?
岔了二十年!
難產是真,肚子尖尖也是真,被嘲諷也是真,可原因是錢媽自己在人家連生兩個女兒的人麵前先言語顯擺,嘚瑟的。
嘚瑟大勁了,一卸了貨,可不就被嘲諷回來了。
再加上錢家夫妻不會做人,得罪的人多了,可不就被踩了嘛。
隻能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迴旋鏢而已。
錢家其他人看梨衣麵有鬆動,心裡一喜,準備加把勁,敲敲邊鼓。
錢保國插話道:“是啊,二妹,爸媽也不容易,你走後他們就後悔了,所以不敢給你寫信,其實可想你了!”
一聽這話,梨衣臉又冷了,顯然記起了不好的事,“哦?不敢寫信?那寫信要糧食的是畜牲嗎?”
錢家六口畜牲:“……”內涵我們,並且有證據。
心裡恨的咬牙切齒,憋出內傷,就差吐血了,還不得不裝出一副罵吧,隻要能解氣,隨便罵的表情。
這時自覺聰明,在梨衣這還有麵子的錢春梅又開口了,“二姐,你彆怪爸媽,都是我不好,吃不下粗糧,爸媽知道你從小就最照顧我和保佳,最疼我了才寫信和你要的。”
說完還一副可憐兮兮很自責的樣子。
梨衣看著錢家人的虛偽,真是膩歪極了,要不是情報顯示的那個重要特務還冇現身她才懶得和他們在這嗶嗶呢!
等著吧,等一會兒人抓到了,她一定給他們送一份大禮。
“錢春梅,冇想到你還記得自己是我照顧大的,還知道我對你好啊?那你就不該來這!”說完嫌惡的看了一眼她,彷彿她就是一個垃圾,細看一眼都噁心。
錢春梅到底才十二歲,即使心眼再多此時也有點繃不住了,小臉呱嗒就掉了下來。
梨衣再次冷哼一聲,“之前不是還說他們對你不好,就疼錢保佳嘛,怎麼現在又說是為了你讓我郵糧呢?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嘴裡是冇一句真話。”
梨衣看錢爸想張口,不想聽他嗶嗶,接著說道:“我聽酒店工作人員說你們連著找了我好幾天,好像有什麼急事,有事就趕緊說,彆磨磨唧唧的了。
反正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下鄉小知青,想來也幫不了你們什麼忙。
再說了,我們已經是斷絕過關係的了。”
梨衣話音剛落,最冇有城府的錢保佳脫口而出,“可不是急嘛,你值五千塊錢呢!”
這話一出口,唬的最近的錢爸趕緊捂上了他的嘴,用眼神惡狠狠的警告他閉嘴。
還趕緊對梨衣解釋道:“冇有的事,彆聽他胡說,現在誰家閨女能值五千塊錢啊,誰家又能拿出五千塊啊。”
此時正好傳來三短兩長的敲門聲,嚇得錢家人一激靈。
梨衣嘴角微微勾起,扯出一個危險的笑,“彆怕,我的人,他們是向我來報喜的。”
“什麼,什麼喜?”錢爸總覺得梨衣太淡定,有點不對勁,遂磕磕巴巴的問道。
“剛纔你不是說誰家能拿出五千塊錢嗎?你不知道?我知道啊,比如漂亮國人。”
凎!
錢家人被梨衣說出的話嚇得目瞪口呆的,他們冇想到梨衣會知道,那……他們還有命嗎?
特務啊!
叛國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錢家人甚至開始顫抖,嚇得更是直張嘴,卻說不出話來,隻能驚恐的看著門口,就怕來人把他們帶走。
“之前我剛到秦市,錢春花就說我回來是給奶奶上墳,她是怎麼知道呢?”梨衣不介意讓他們死的明白一點。
“五千塊錢不是那麼好拿的,國外也冇你們想象的那麼美好,你們早就暴露了。”
錢家人:……小醜居然是我們!
梨衣:……不,你們隻不過是在馬戲團工作!
“你們是不是好奇這兩年為什麼這麼倒黴?”梨衣笑得很甜,說的話卻很驚悚,“我做的!”
我做的!
我做的!
我做的!
這話在錢家人腦海裡反覆的重複,彷彿是一個詛咒。
梨衣看著錢家人驚悚的表情更開心了,繼續道:“你們是什麼人我一清二楚。
你們去找神婆的時候不知道我有多開心,終於能擺脫你們這些吸血鬼了。
八字不合,是你們克我,不是我克你們。自從你們簽了斷絕關係書,我過得不知道有多好,多開心。
神婆有一點說的對,她說錢家會更上一層樓,看看我,我現在過的可好了呢!
嘻嘻……”
“你們不是知道我考上大學了嗎?你們其他的不知道吧!我告訴你們啊。
我啊還結婚了,老公長的可俊了,比王易峰俊多了,而且年紀輕輕已經是營長了呢!”
冇錯,孔宣短短時間又升職了。
“夫榮妻貴,以後我啊還會當將軍夫人,錢春花你氣不氣?我們是下鄉認識的,要不是你給我報名下鄉,我還冇有這個機會呢!”
梨衣說話欠欠的,表情也是賤兮兮的。
氣的錢春花大喊,“我要殺了你!”
結果被梨衣直接秒了,一拳頭打的吐血。
“啊啊啊啊……”
嚇得錢春梅和錢保佳驚聲尖叫。
“閉嘴!”梨衣大嗬道:“你們兩個白眼狼,枉費我從前對你們這麼好,居然敢害我,不是喜歡吃糖嘛,讓你們吃個夠。”
話音剛落,梨衣就從口袋裡拿出兩顆藥丸,七蟲七花斷腸丸。
讓人肝腸寸斷,痛不欲生,每天淩晨都會發作一次。
“啊啊啊……好痛!!我錯了,放過我。是……是爸和媽逼我的。”
“對對對,二姐,啊啊啊……痛,我,我也是被逼的!我還這麼小,原諒我吧!”
還真是白眼狼,有出息!
賣起爹媽毫不手軟!
是個人物。
可惜……不走正路!
註定餘生都將活在痛苦當中。
“怎麼?不敢置信?”梨衣看著錢爸錢媽看龍鳳胎的眼神,毫不客氣的嘲笑出聲。
“這不是隨根,和你倆學的嘛!你倆就是這樣冷血又自私。”
說罷,梨衣也不管耳邊的嚎叫聲,隨手從一旁拿出一個大大的包,嘻嘻一笑,說道:“哎呀,好沉啊,你們想看看這裡是什麼嗎?”
顯然梨衣不是在征求意見。
直接刷的一下!
開啟包。
隻見裡麵全是錢,嶄新嶄新的,一遝又一遝,一看就比五千多多了。
看的錢家夫妻和錢保國直了眼。
恨不得上手搶過來,據為己有。可他們不敢!
梨衣看著他們的慫樣,冷笑一聲,接著從旁邊又拿出一個大包。
刷一下閃瞎人眼!
隻見包裡全是金條,珠寶,玉石這些。
“你們要是從小對我好,這些東西你們都會有份,可惜了,你們有眼無珠!”
說的錢家人呼吸都重了,眼睛赤紅,錢媽也終於抑製不住內心的渴望,上手就要搶。
梨衣冷哼,直接給她來了一個通通石化,然後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個小錘子。
“遊戲纔剛剛開始!”
先敲掉手指,再敲掉手掌,一點點的最後敲掉整條胳膊。
是經常掐原主的右胳膊!
嚇得錢家其他人驚悚的尖叫,聲音之大穿破本就不太隔音的牆壁。
嚇得門外的叢隊長等人都是一抖。
趕緊問道:“孫工,您還好嗎?”
“我冇事,放心!”梨衣大聲回道。
就見錢爸和錢保國,還有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錢春花迅速的向門口跑去。
眼裡迸發出強烈的希望,彷彿開啟門就能擺脫“惡魔”梨衣。
梨衣就那樣掛著變態笑,老神在在的看著他們跑,看著他們怎麼開門都打不開,看著他們從希望到絕望。
貓捉老鼠!
捉到了都不是一下子就吃,要先玩。
一個飛來咒,三人重重的摔到了梨衣腳邊,梨衣笑眯眯的問道:“好不好玩啊?再來啊!”
“不,不來了。”錢爸哆哆嗦嗦的說道,“我們知道錯了,你,你放過我們吧!”
錢保國也跟著點頭,甚至褲腿子都濕了,腳邊有一灘黃色的液體。
看的梨衣直皺眉,嫌棄的呸了一聲,罵道:“慫貨!”
除了欺負原主啥也不是。
不過梨衣會放過他們嗎,不會!
一個無聲的鑽心挖骨就丟了出去,直接打在了錢春花身上。
疼的她再次尖叫。
梨衣反反覆覆的折磨她,看她快要變成傻子了才放過,清醒的活著比傻了更痛苦。
梨衣又把眼神放到了還堅挺的錢爸和錢保國身上,陰惻惻的說道:“到你倆了!”
“你,你,你彆過來,你不是錢梨衣,你是,你是妖怪,你是鬼。”錢爸想起從前的錢梨衣,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妖怪?鬼?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就算是鬼,也是找你們報仇的厲鬼。”梨衣聲音冷厲如寒冰,刺骨的冷,嚇得還清醒的兩人又是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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