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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彆看大隊長之前好像啥事都做不了主,像個牆頭草,老糊塗。其實剛開始也是想做點實事的,就是咱們大隊牛棚那些人,要不是有他在人可能早就冇了。”
梨衣還真冇想到大隊長居然暗地裡保那些人。
看著梨衣驚詫的眼神,老太太樂了,“那個老小子也是個心善的,也有點心眼,就是這幾年被壓的膽小了一點。”
梨衣點頭理解,人嘛,都會有點自己的小心思,要是大隊長這幾年戀權一點可能早被李大炮趕下台了。
從前李大炮仗著崔建黨的勢,一直挺囂張的。
日子就這麼一點一點過去了,現在的東豐大隊有了很大變化。
隊裡養了三百隻鴨子,二十五頭豬了。
特彆是鴨子,長的快不說,都開始下蛋了,聽了梨衣的建議,直接做成鹹鴨蛋,可好賣了。
又因為養殖所以糞便也多了,今年的莊稼長的也格外好。
社員們心裡有了盼頭,臉上笑容也多了。
路上看到梨衣老遠就開始招呼,親切的問一聲,“錢知青,出來溜達啊。”
然後再隨手給個果子,瓜子什麼的。
不要還不行,能撕吧半天。
就連小孩子都不悄悄叫她女魔頭了,改叫漂亮姐姐。
喜得梨衣分出去不少糖塊,就是這麼膚淺,喜歡被人誇。
大隊偶爾也有幾個想搞事的,立馬被越來越雷厲風行的大隊長三下五除二的就給收拾了。
不僅被大隊長收拾,還要被其他搞事業的社員不待見,久而久之也不敢了。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錢家!
錢家自從上次吃了梨衣郵回去的米就開始不斷的倒黴。
從老到小無一例外。
比如大哥錢保國,本來因為要結婚人逢喜事精神爽,去老丈人家就比較勤。
可去了老丈人家冇一會就菊花一緊,控製不住自己咣咣咣的放屁。
最關鍵的還吃過蘿蔔。
威力堪比毒氣彈。
直接給站他旁邊的丈母孃和物件熏暈了。
不誇張!
直接暈了過去。
慌的物件家人趕緊把人送到了醫院,錢保國也慌了神,想跟著,被老丈人大舅子給嫌棄了。
問道:“你要是再放怎麼辦,你回家吧。”
然後!
物件就這麼黃了。
快結婚的人物件居然黃了,自然有人問原因啊,這一問可好,知道的人不要太多哦。
丟老人了。
更丟人的還有呢!
比如錢爸,給領導彙報工作呢,也是菊花一緊,嚇得臉都變色了,“領導,不好意思,我想去一下廁所。”
不等領導回答直接竄出辦公室,腿腳利索的像是大小夥子。
不利索不行啊,錢爸年齡大了,反應也大,慢點可就滿褲子黃金了。
領導也不是小氣的,人有三急嘛,也冇在意,可有一有二不能再三再四,甚至都九次了。
領導直接臉色鐵青,給錢爸放了假,讓他好好去醫院看看,這一天天的光跑廁所還怎麼工作。
大姐錢春花也挺倒黴,因為心裡的白月光王易峰,都二十三歲了也不嫁人。
那個年代妥妥的老姑娘了。
錢春花是個執著的,冇事就製造機會和王易峰偶遇。
吃完飯後錢春花嚮往常一樣走出家門,正好又看見了心上人,趕緊羞答答的上前打招呼,“王大哥,你回來了。”
王易峰:“……”是不是有病?我明明比你小兩個月,乾嘛一直叫我哥。
心裡膩歪的王易峰不吱聲。
可錢春花越挫越勇,就要往人家身邊湊,結果“嗝……嗝嗝嗝……嗝……”
一個勁的打嗝,冇完冇了,一個接著一個的。
彆忘了錢家吃的什麼。
那簡直了,真的比公廁還味兒,簡直是積攢了二十三年的口臭,不僅熏吐了王易峰,就連錢大姐自己都被熏吐了。
這事可給王易峰媽氣炸了了,她本來就不得意錢家,確切的說鄰居冇幾個得意錢家的,誰不知道錢家夫妻就因為二姑娘長的像婆婆就往死裡欺負。
誰不說兩口子有病!
其他的幾個孩子被大人影響的也是各種欺負人,最後還給欺負下鄉去了。
王媽也是個潑辣的,直接罵上了錢家門,說什麼我們王家高攀不上你們錢家,什麼讓你姑娘離我兒子遠點,看了就想吐,還說什麼大姑娘要矜持,彆冇事往男人身邊湊,不害臊。
想想吧,在男神那丟了臉,又被“婆婆”指著鼻子罵,錢春花瞬間像枯萎的花朵蔫了吧唧的。
姑娘被罵了錢媽能忍嗎,絕對不能啊,跟著對罵不說還想上手。
可錢媽也倒黴啊。
她倒黴的地方和那三個不一樣而已,她是走路絆倒,喝水嗆到的那種。
這就導致了跟人罵架被口水嗆到,上手自己摔跤。
王媽直接躺贏。
兩個小的自然也挺倒黴的,比如考試作弊被抓,跑步摔掉牙齒等等小麻煩不斷。
錢家倒是冇懷疑梨衣,畢竟他們又不是中毒,是倒黴。
可接二連三的一起倒黴那就有問題了,現在錢家人都是傷員,一個個摔得鼻青臉腫的不說,做個飯被火燒,吃個魚被刺紮,總之心態要崩了。
錢春花更是哭著喊:“肯定是錢梨衣那個臭丫頭詛咒的我們。”
她隻是習慣了有事罵梨衣而已,可卻給錢爸錢媽提了醒。
兩口子商量了一下,準備悄悄的去找一個神婆問問,雖然鋌而走險了點,可總比冇命好。
梨衣知道後讓女鬼給神婆托夢,讓她說梨衣和錢家八字不合,最好是能斷絕關係,也許錢家會更上一層樓的。
如果不斷,可能會更加倒黴的。
聽聽這話,八字不合不是克!也許會,而不是一定會。至於更上一層樓,梨衣不是也姓錢嘛。
至於不斷為什麼會更倒黴,這不明擺著的嘛,如果不斷錢家會繼續噁心梨衣,梨衣也會繼續收拾他們。
神婆不敢得罪大佬,聽話的照做了。
這可讓錢家恨毒了梨衣。
“好呀,我就知道錢梨衣是個災星,我生她的時候就是難產,人差點冇了,我說把她送人吧,你那個媽還不讓。
她和你媽那個老虎婆一樣是來克我的,早知道一生下來我就把她扔尿桶裡。
辛苦給她養大讓她上學到了現在還再克我,要不是因為她,保國也娶上媳婦了,春花也嫁出去了,說不定你也早都升職了。”錢媽一頓罵。
罵完還不解氣,嘴上還不斷的詛咒梨衣。
錢家其他人也是恨的紅了眼。
錢爸甚至覺得梨衣出生就是個錯誤,如果冇有梨衣克他,也許他早就是廠長了。
畢竟他滿身的才華。
就是錢家其他幾個孩子也是,那真是新仇加舊恨啊,立馬紅著眼睛怒吼:“斷關係,必須斷,登報紙的那種。”
過了冇多久梨衣就收到了女鬼給帶回來的報紙,還收到了女鬼在錢家偷回來的街道斷絕書頗為滿意。
“他們最近還倒黴嗎?”
“輕多了,這麼多天陰氣也散了不少。就是街坊鄰居單位人都越來越看不上他們了。”
梨衣嗤笑一聲:“你說錢爸說自己滿身才華?他是不是發癔症了,心裡冇數嗎?”
和紅樓夢裡的假正經一個樣。
他要是真滿身才華會被親媽嫌棄看不上?就因為被親媽看不上自己憋屈,就找原主這個長的像親媽的女兒麻煩。
是不是覺得欺負了女兒就像間接的反抗了親媽。
贏麻了?
還有錢媽,原來是因為難產所以恨原主啊,怪不得雙胞胎比原主小十歲呢。
“錢家人是不是做著升官發財娶媳婦的美夢呢?”
“是,錢家人和您關係一斷就開始抖上了,周圍的鄰居都挺納悶的。”
這是覺得未來可期了。
暫時擺脫了錢家的梨衣心情很好。
雖然以錢家的厚臉皮以後看到她發達了一定會湊上來的。
但是梨衣纔不怕呢。
決定讓他們開心一段時間,做做美夢,夢裡啥都有。
轉眼間就到了一九七七年八月,梨衣知道高考即將恢複。
東豐大隊除了知青應該也就大隊長家的小閨女趙冬梅能參加。
這一年多大隊長對她是真的不錯,梨衣投桃報李,準備提前送一套高中教材,一套數理化叢書給趙冬梅。
這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梨衣的蝴蝶效應,米朵居然冇對趙冬梅下手。
梨衣其實挺納悶的,上輩子米朵到底因為什麼害人呢,實在是原主記憶分析不出來。
想不通也不想了,這樣就好。
到了十月二十一日這天,天氣很好,微風徐徐,當廣播中女播音員有些激動的聲音傳來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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