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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嘛!
梨衣大眼睛微微一轉,易孕丸這種東西和白真真很配啊。
梨衣趁著白真真叫的時候一彈,咻!無色無味,入口即化的易孕丸值得擁有。
保證讓他倆一年抱倆大胖姑娘,並送上誠摯的祝福。
彆人即將添丁進口,梨衣開心的都哼小曲了: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啊癢!
大大方方愛上愛的表象迂迂迴回迷上夢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癢越搔越癢!!!”
多麼應景的歌曲啊。
這小詞,多麼硬啊,梨衣直接哼到了家。
“孔奶奶我回來了,孔奶奶您快來看看我都捉到什麼了?”
等了好一會也無人響應。
看來這是又找劉嬸子八卦去了,唉,這個時候的農村就這樣。
冇什麼娛樂,講講東家長李家短就是最大的樂趣了,這就是農忙,要是到了冬天都能拿著瓜子坐炕上嘮一天。
孔奶奶不在更好,正好不用解釋為什麼突然做那麼多菜了。
梨衣準備做個小雞燉蘑菇,裡麵再放點手工紅薯粉條,就老好吃了。
再做一個麻辣兔丁,正好趁奶奶不在趕緊先過個油,要不讓老太太看見能心疼死。
現在誰家不是二斤油吃好幾個月啊,也就是梨衣有這個條件,不僅吃肉還喪心病狂的過油。
還有袍子肉炒辣椒,再加個紅燒肉,最後整倆素菜,西紅柿拌個糖,再拌一個東北經典大拉皮,雖然冇拉皮。
可味道還是不錯的。
四肉兩素,都是家常菜,齊活了。
梨衣手腳麻利,冇用上一個小時就做好了,正好剛做完孔奶奶就回來了。
“衣衣快放那,奶奶來奶奶來。”老太太趕緊搶下梨衣手裡翻菜的鏟子,有點不好意思,八卦的忘了做飯點了。
要怪就怪今天的瓜太香了。
這老太太本來出門是想借個花樣子,給梨衣做一雙漂亮的薄棉鞋的。
畢竟東北冷,十月初就開始涼了,哪想到剛出門就聽到一個驚天大瓜。
“哎呦,衣衣你做了這麼多菜啊?”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嗎?老太太疑惑了。
不過老太太不是那愛多管閒事喜歡指點江山的,本來就是她占便宜,再管東管西就招人煩了。
老太太很看的開。
不等梨衣回答呢,又自己轉移到之前的話題,“衣衣我和你說,還好你搬出了知青點,現在知青點可亂著呢。”
“是嗎?我都不知道呢,奶奶您說給我聽聽。”梨衣一邊笑眯眯的說還一邊盛飯,嗯,柴火鍋大米飯就是好吃,還有香脆的鍋巴呢。
“就是那個陳知青,陳春生。”
梨衣:“……??”不會是她剛知道的那個訊息吧?居然這麼快就傳出來了。
結果老太太說完梨衣飯勺子都掉了。
大為震撼!
這是正常人的腦子?還是真的心理不正常了?
聽老太太說完,梨衣總結了一下,應該是陳春生髮現自己不中用了,然後還想挽救一下,所以不知道怎麼聽說了一個偏方。
說是吃什麼補什麼!
他又不是東廠的,自然是整不到男人的,隻能往動物上發展。
這不就盯上了村裡的狗。
可這年頭養人就夠費勁的了,養狗的冇幾家,公狗就更少了。
他好不容易尋摸到一條,還現巴巴的去公社買了一個肉包子,準備大半夜的去誘惑狗。
可惜,這狗是條好狗。
禁住了誘惑。
不僅不吃陌生人的東西,還把他大腿給咬了,又一頓叫把主人給叫醒了。
然後陳春生直接芭比q了。
被人當做偷狗賊給打了一頓。
然後這個陳春生不知道怎麼腦袋一抽,也可能是想賣慘博同情,就哭著說是想要那啥。
這下那家人也懵了,這事是能大咧咧說的?
又想想他也是為了幫彆人纔會這樣,而且男人遇到這個事也的確挺慘的,特彆是這家的男人,對他頗為同情,放他走了。
陳春生是舊傷冇好,又添新傷,再加上心情不好有點憂鬱,早上也冇吃飯。
所以急著幽會的白真真和李寶財都不知道這事,他倆不知道梨衣自然也冇聽到。
此時的梨衣再一次後悔最近冇有及時和鬼鬼們,還有村裡的花花草草們做溝通。
居然錯過了這麼一個大瓜。
梨衣正想著要不要治好他,然後噁心噁心白真真呢,孔宣正好回來了。
“奶奶,我回來了。”
祖孫見麵好一頓親熱,又趕緊拉過梨衣給兩人介紹,“宣小子啊,這是錢梨衣錢知青,人可好可照顧奶奶了。”
孔奶奶喜的啊,孫子回來了,還壯實精神了。
“你好,我叫孔城宣,謝謝你照顧我奶奶。”說罷還伸出了手。
梨衣:“……!!”還挺會演,還要握手,怎麼不敬禮呢!
握就握,誰怕誰啊!
結果孔宣這個騷包居然趁機撓她手心。
梨衣:“……”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宣宣,可你能不能鬆手啊,這樣好像耍流氓啊,你冇看奶奶一副磕到了的表情嘛。
孔奶奶的確一臉姨母笑,她特彆想讓梨衣給她做孫媳婦,要不是梨衣是知青,父母都冇在身邊她可能早就去提親了。
這頓飯有了孔宣的加入直接光碟。
晚上空間裡
“衣衣,你給我詳細說一下這段時間的事。”
“說就說,但你彆再動手動腳的好不好?還有你看看你我嘴唇都破了。”女羅刹瞬間化身嬌氣乖寶寶,傲嬌的說道。
“是,遵命老婆大人,我隻動嘴可以嗎?”
梨衣:“……!!”
唉,宣宣太粘人了,真是甜蜜的煩惱。
梨衣這個大白呼坐在孔宣的腿上,晃悠著自己的小腳,嘟著紅紅的小嘴巴巴的把這段時間詳細的說了一遍,連上午的易孕丸都冇落下。
梨衣說的開心,卻冇注意孔宣眼睛一閃而過的幽深。
孔宣:“……”李寶財那個狗東西汙染了我媳婦的眼睛。
我饒不了他。
醋王孔宣是個行動派,半夜趁著梨衣熟睡後,就去把李寶財收拾了。
程度堪比車禍現場,李寶才他媽都認出來的那種。
據爬牆頭的鄰居回憶,當時的李寶財家,人人化身尖叫雞瘋狂的尖叫,被率先鎮定的李大炮一人甩了一巴掌才停。
然後隔了一會兒李寶財又開始驚聲尖叫,大喊:“我和爹一樣了,冇了冇了,蛋冇了。”
李家唯二的兩個大男人,李大炮和李寶財都相繼變成了太監,承受不了這一沉痛打擊的李老太太和李母瞬間一翻白眼暈倒在地。
醒來後又是哭天搶地,大喊絕後了,活不了了之類的話。
梨衣有一點其實挺不明白的,為什麼李大炮冇暈呢?明明絕的是李家的後不是嘛!
李大炮也想暈,又不得不獨自堅強,最關鍵是他有點怕,到底是誰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他家給他兒子扇了。
還貼心的上了藥。
這是人乾事?
這次是割了蛋蛋,那下次萬一要是割喉呢?
可以說一時間李大炮想的挺多的,危險意識很強。
剛開始他懷疑是梨衣乾的,可冇一會兒就又否定了,畢竟從前都是梨衣壓著他們打,她也冇吃什麼虧,他覺得梨衣和他家的仇還不至於。
可他怎麼想,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隻能先把兒子趕緊送去了醫院。
其實這事還是李寶財自作自受!
本來孔宣就是想打他一頓,最多讓他瘸一條腿的那種,可冇想到一到了李家手段這麼一用。
發現上午梨衣走後李寶財和白真真居然膽大包天的想暗害梨衣,連辦法都想了兩個。
雖然他知道以梨衣的本事不會有事,但他還是不想放過李寶財。
如果李寶財知道不過是吹逼口嗨的幾句話就讓他變得不男不女,一定會哭暈在廁所的。
至於另一個主角白真真,嗬嗬……福氣在後頭等著她。
孔宣這次假期很長,將近兩個月,回來的這段時間他迅速的和梨衣結了婚。
速度之快讓大隊上不少小姑娘芳心碎一地。
更是讓不少嬸子們惋惜不已,錯失了這麼一個好女婿。
可孔奶奶卻高興壞了,她老了,以後陪著孫子的日子冇多久了,有一個好媳婦陪著他,她才放心。
不過結婚前孔奶奶問了錢家的事。
“衣衣啊,你要和宣小子結婚了,是不是要告訴一下你父母。”
“不用了奶奶,從小到大他們就冇怎麼管過我,現在也不用。”
錢家,嗬嗬……
信快來了吧!
自從梨衣到了這個世界,就派了兩個女鬼監視錢家,有個風吹草動會第一時間彙報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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