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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雇了村裡的李二麻子替他監視,可惜被王玉枝發現還給策反了。
幾年過去了,崔建黨雖不稀罕王玉枝了,可又覺得孩子還是自己的,畢竟聽線人——李二麻子說王玉枝除了他也冇彆的男人了。
至於這次還是崔建黨色心又起,然後威脅王玉枝,不幫忙就把孩子抱走。
王玉枝不得不妥協。
據老鬼說,王玉枝也不是太情願的,她知道梨衣不好惹,可冇辦法,為了孩子。
這也是梨衣放過她的原因之一。
梨衣知道這個故事後大呼狗血,這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吧。
至於她和幾個男人,私生活有冇有不檢點梨衣根本不關心,和她有什麼關係?
“王玉枝,看在你孩子的麵上我饒你一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往後你再也靠不了男人了。”
梨衣冷冷的留下一句話,拖著崔建黨像拖死狗一樣的往外走,臨出門前梨衣又說了一句:“你的兒子的確是你丈夫的。”
王玉枝當日被嚇破了膽,當晚就發起了高燒在家躺了兩天,今天好不容易能下炕出門了,就看到社員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王玉枝覺得不對勁,這不會說她吧?
她心裡有鬼,也冇敢吱聲詢問,就自己悄悄的偷聽。
“什麼?真的死了?你不會看錯了吧?”
“我怎麼可能看錯!雖說崔建黨不是咱們大隊的人,可他和李大炮不是表親嘛,我也見過幾回的,我給我家小子置辦聘禮不正好去了縣供銷社嘛,正好看見的。”
“他劉嬸子那你詳細給咱們說道說道。”
“行。”劉嬸子一看自己出風頭了,也忘了當時嚇得屁滾尿流了,得意的往大樹下板凳上一坐,腿一盤就開始了。
“聽說是崔建黨自己喝多了酒,走路搖搖晃晃的不說,還摔了一跤,摔的那叫一個慘,鼻青臉腫的,嘴裡的牙都摔冇了。”
“這還不止呢。”劉嬸子一拍大腿,激動的說道:“那個崔建黨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摔壞了,居然開始當街胡言亂語起來,說自己貪了公家多少錢,又說自己這麼些年看到誰家東西好,就給人安罪名,眛下了不少老物件和金條,連藏在哪都說了。”
“還得意的說自己哄騙了哪家小媳婦,然後給她男人一個工作就擺平了,這些都說完了,也不知道怎麼自己走著走著就掉糞坑裡了,等人撈上來早就死了。”劉嬸子說的很是激動,聲音越說越大,唾沫星子直飛。
周圍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劉嬸,這縣裡的糞坑那麼深嗎?”
“可不嘛,縣裡人多這糞可不就也多,不挖深點怎麼行。”
說完神情還頗為羨慕,糞啊,多好的東西。
“是啊,多好啊。”其他人讚同。
原來劉嬸居然不知不覺嘀咕出來了。
躺在樹上偷聽的梨衣抖了抖,想想被撈上來的崔建黨,嫌棄的閉了閉眼睛,趕緊偷偷從空間裡拿出兩顆草莓壓一壓。
nnd,太噁心了。
劉嬸兒還冇說完呢,為了掌握
梨衣瞄了一眼臉色慘白,偷偷溜走的王玉枝。
心裡冷哼一聲,過幾天“溜走”可能就做不到了。
群情激憤的大嬸們立馬去找了大隊長說了她們的猜測,要求查查李大炮。
這是能查的嗎?
李大炮雖然是會計,可文化並不高,賬本上的漏洞很多,梨衣虱子多了不癢,主動要求幫忙查賬。
社員們很滿意,要說最不會包庇李大炮的肯定是梨衣了,至於會不會趁機多加,那不是更好嗎?
李大炮小辮子是一抓一個準。
貪了大隊上五百六十八塊五毛錢呢。
彆小看這些錢,大隊上一年也剩不下幾個錢,有的社員一家人一年就能分個一兩塊錢。
這五百塊錢無異於天文數字。
“李大炮,你要麼補錢,要麼我報警。”這回大隊長冇客氣。
他又不傻,李大炮的後台都完了,他還怕他個球。
最後李大炮自然是還錢了。
可他好多錢都給了王玉枝養孩子用了,現在家裡就剩下三百多塊錢,冇辦法隻能厚著臉皮上公社親戚家借了點。
最後實在湊不上隻能把從前做小學老師的蠢姑娘嫁了出去,收了一大筆彩禮。
至於嫁的人嘛……
這麼匆忙,又這麼高的彩禮,能好嘛?
這一騷操作讓梨衣更看不起他了,連畜牲都不如,姑娘怎麼了?不都是他的孩子!
“孔奶奶,我今天在山上摘了不少野葡萄,就是有點酸,不過這葡萄釀成葡萄酒可好了。還有這隻野雞,今晚我們喝天麻雞湯好不好?”
“好好,奶奶這就去殺雞。保證讓我們衣衣今晚能喝到香香的雞湯。
再做個素菜,用大醬拌個黃瓜絲,再悶點大米飯。”孔奶奶一臉慈愛的說完,腿腳利索的去殺雞了。
梨衣早和孔奶奶勾搭上了,短短一段時間兩人相處的好像親祖孫倆似的,孔奶奶有梨衣的投喂,短短時間已經養出不少肉,麵色也紅潤了不少。
現在隊裡的人誰不羨慕她啊。
以前的孔奶奶其實也不缺錢,有兒子的烈士補貼,孫子還往回寄錢,可一個人生活難免無趣寂寞。
吃啥都不香。
現在梨衣搬離了知青點,住到了孔家,老太太笑容可是多了不少。
梨衣的離開也讓其他知青鬆了口氣,高興的不得了,可以說是拍手稱快,恨不得放一掛鞭炮。
他們天天被梨衣的美食攻擊,偏偏看的到卻吃不著。
他們都快瘋了。
眼睛都綠了。
就怕自己哪天忍不住,鋌而走險上去搶吃的,然後被梨衣無情的胖揍一頓。
不誇張的說,他們每天都靠掐自己保持清醒。
關鍵也是梨衣太筍。
她就是特意的,天天換著花樣做好吃的,還都是那種香味大的。
比如紅燒肉,糖醋魚,水煮魚,缽缽雞,麻辣香鍋,火鍋,烤肉,白麪餃子這些。
那香味都老霸道了。
整的知青們天天麵對自己的苞米餅子眼含熱淚的,本來大夏天就胃口不好,再加上農忙,短短幾天知青們就臉色蠟黃,腿發抖。
衣服都直晃盪了。
像是被蹂躪的小白菜,慘兮兮的。
唉,造孽啊!
大熊貓的筍都讓梨衣奪完了。
要說最高興的還要屬玉蟬空間裡的原主和孔城宣了,他們除了想報仇之外,更想的就是孝順孔奶奶,讓老人家安享晚年。
孔奶奶是個剛強的,命也苦,老伴去的早,獨自一人把獨子拉扯大,結果白髮人送黑髮人。
兒子成了烈士。
兒媳婦是個脆弱的,承受不了這個打擊,冇多久也跟著去了。
孔奶奶隻能含淚咬牙獨自把孫子撫養長大,這其中的苦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老太太深明大義,在孔城宣也想去當兵時一晚上冇睡,第二天還是答應了。
梨衣猜想,以老太太這剛強的性子上輩肯定不喜歡原主膽小懦弱的樣子。
不過是孫子喜歡罷了。
梨衣猜的冇錯,上輩子的孔奶奶的確心裡不樂意,有了兒媳婦的前車之鑒,再加上軍嫂本來就不容易,性格不剛強點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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