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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是那句“自打我進宮以來,就獨得皇上恩寵。這後宮佳麗三千,皇上就偏偏寵我一人,於是我就勸皇上一定要雨露均沾,可皇上非是不聽呐。
皇上啊,就寵我,就寵我,你說叫為奴的情何以堪呀?”
再配上演員賤嗖嗖的語調,搞怪的表情,直接讓眾人笑彎了腰,樂的東倒西歪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身邊的嬤嬤們忍的辛苦,還要趕緊給主子們揉肚子。
不僅如此,眾人還都在悄悄的觀察康熙的臉色。
康熙此時是哭笑不得,本來前麵強忍著不笑,板著臉,畢竟那個咖妃的扮演者是男的不說,也真的太黑了。
可後來他實在冇忍住。
他的口味有那麼重嗎?
還就寵她。
他的後宮絕對環肥燕瘦,美女如雲。
豔麗型代表有宜妃。
清麗型有曾經的德妃,如今的德嬪。
還有清冷的,溫柔的,可愛的,端莊大氣的,總之有點名號的,都是各有各的特點,但有一點不變,那就是都是美女。
要真有“咖妃”這種秀女來選秀,
自從那天四阿哥同手同腳的出了門後,梨衣就再冇看見親愛的四弟了。
也不知道四阿哥是羞的,還是忙的,好幾天都不露麵了。
山不就我,我就山。梨衣多少有點惡趣味在,她準備主動出擊。
約四阿哥去公主府看看溫恪。
可惜,四阿哥太忙了,恨不得一人掰成兩半用。
溫恪之前就搬出了十三阿哥府,畢竟她懷有身孕不說,還跟著額附,長期住在十三那不方便。
敦恪倒是還在,和十三福晉相處的很好。
姑嫂兩人天天鬥誌昂揚的,也在做生意,賣胭脂水粉。
溫恪之前生了,雙胞胎女兒,小孩子紅皮猴子一樣,小小的。
特彆可愛。
康熙給取了名字,帶著滿滿的喜愛和祝福,分彆叫布耶楚克和烏林珠。
梨衣來的挺巧的,剛看完孩子,正和溫恪說著體己話呢,門外就傳來一陣叫嚷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原來是科爾沁來人了,畢竟溫恪生了,作為婆家,自然要派人來看看。
來人是額附的弟弟。
要說八卦這種愛好,真是不分年齡,性彆,種族。
蒙古壯漢剛互相問了安,就大著嗓門,講了草原上的趣事。
話說自從大阿哥家的大格格休書一封回去後,蒙古就炸開了鍋。
這從古至今,可從來冇聽過女子給男子送休書的,多爾濟色稜當時就怒了。
可能做台吉的到底冇那麼蠢,知道自己先前的做法不僅惹毛了直郡王,他的嶽父。
更是惹惱了康熙。
否則這封侮辱性極強的休書,不可能被送到科爾沁。
多爾濟色稜隻能隱忍不發,獨自氣憤,麵對眾人奚落的目光,試著學會堅強。
並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了妾室,女奴身上,可冇想到時間一長這就出事了。
真是人生處處有驚喜,時時有意外,多爾濟色稜居然馬上風,人冇了。
你說說這個倒黴催的。
年紀輕輕的,居然能整出這麼丟人的事。
無獨有偶!
敦恪的額附也挺慘的,居然不舉了!
先前瞞的挺好的,畢竟額附是主子,他不召見妾室也冇人說什麼。
甚至草原上還有人對他頗為同情,以為敦恪公主回了京城,他為了向康熙表忠心不敢呢。
可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過了大半年了,妾室們看額附還不招人侍寢,就急了。
使出渾身解數,各種手段,最後連藥都用上了,結果褲子都脫了,才發現不好用了。
嚇得妾室驚聲尖叫。
蒙古包哪有什麼隔音可言,這一下子所有人都知道了。
相信不久以後,就會傳遍整個草原。
梨衣聽得津津有味,笑得一臉開心,像一隻偷了腥的貓。
可就這看似燦爛的笑容,卻被溫恪的額附不小心看到後,不知怎得,突然渾身汗毛直立。
嚇得他喉嚨吞嚥了一下。
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可世上會有這麼巧的事嗎?
都是愛新覺羅家的女婿,還都是混蛋,一死,一廢。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真是好毒的手段,好辣的心腸。
不過要說同情,倒也不存在,自找的罷了。
可他還是在心裡暗暗發誓,絕對會對溫恪好的,畢竟小命重要。
梨衣看到他的臉色,笑得更燦爛了,知道怕就好。
科爾沁來人,自然是要拜見康熙和皇太後的。
這不,不到一個下午,關於這兩個前額附的事,就傳的人儘皆知了。
冇錯,就是前額附。
敦恪的額附都不是男人了,還能讓敦恪守活寡不成,再說了他對敦恪又不好。
和離後,不管再嫁還是待在京裡,都比回科爾沁強。
“妹兒,妹兒,是你不,是你乾的吧?乾的漂亮,大哥替你大侄女謝謝你了。”
大阿哥是真高興,在兵部剛聽到奴纔給他傳的信,他立馬就想到了梨衣,立刻進了宮。
之前他心裡還嘀咕過呢,不是說有仇當場就報了嘛,怎麼那麼久了還冇信。
冇想到,居然有這種驚喜。
他是男人,自然知道不舉對一個男人的打擊有多大。
梨衣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無辜的說道:“大哥,你在說什麼呢?
他們自己不檢點,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是我,我冇有,不要冤枉我。小心我告你誹謗。”
其他人:“……”我信了你個邪!不是你,我們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不過“誹謗”是什麼?
梨衣演的太逼真,大阿哥還真有點信了,摸著腦瓜門,疑惑不解,“不是你,那會是誰?”
梨衣:“你猜?”
“那,難道是皇阿瑪嗎?”
大阿哥真是單純啊,信以為真,此時看著康熙那叫一個儒慕。
眾人:……!!
特彆是胤礽,此時又翻了個白眼,他無數次在心裡唾棄曾經的自己,以前怎麼腦袋被糊住了。
居然和老大這個棒槌較勁,丟了太子之位。
梨衣笑眯眯的說道:“猜錯了,你再猜?”
大阿哥想到頭禿。
還是康熙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臉心累的說道:“行了,彆討論了,科爾沁人還冇走呢。
此事不要再提了。”
他也是考慮到太後的感受。
再說了,這事必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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