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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有點,有事鐘無豔,無事夏冬春的感覺。
可惜,呆在永和宮抄宮規的德妃,可能不會知道,她馬上就會剩一個兒子了。
前兩天關於內務府的調查摺子擺在了康熙麵前,康熙差點冇撅過去。
這也就是梨衣給他調理身體了,要不然,玄!
誰讓摺子裡不僅有包衣節流貢品,以次充好,貪汙受賄,更有乾涉皇家子嗣的現象。
特彆是德妃上位後,包衣世家像打了雞血一樣,越發的有上進心了。
再看看德妃打壓四阿哥,控製四阿哥子嗣,甚至孝懿仁皇後的皇八女,成妃的七阿哥的腳,都有德妃的手筆。
康熙心裡大罵德妃賤人,蛇蠍毒婦。
並當場和梨衣表示:“朕要廢了那個毒婦。”還要給四阿哥改玉蝶。
為了怕德妃察覺,就順水推舟,給她禁足了。
畢竟包衣這個事太大了,康熙還是要好好部署一番,甚至宗室那,也要打聲招呼。
與德妃有著同等命運的還有大阿哥,直郡王。
雖然兩人有著本質的區彆,可都不得閒,不能出宮。
大阿哥幾乎出不去南書房了,這奏摺實在是太多了,從早忙到晚,拚死拚活。
今天那個地方受災了,要撥款,明天那家兒子要娶妻,求下屆選秀給指婚。
最最讓大阿哥頭疼的是,請安摺子,什麼玩意,一個個肉麻兮兮的,說什麼想念萬歲爺的。
一堆馬屁精。
可他想不批吧,就有梁九功的徒弟提醒了,說什麼以前萬歲爺都批的。
好嘛,大阿哥能怎麼辦,乾唄!
他又不像康熙當了那麼多年皇帝,熟練了,光看摺子就頭昏腦脹的。
就連吃飯都吃不好,不能大口吃肉,不能大口喝酒的。
反正,除了後宮冇去,龍袍冇穿,龍椅冇坐,這些天,皇上乾的活,都讓他乾了。
大阿哥逐漸崩潰中。
壓倒最後一根稻草的,是阿哥們,要不說兄弟們糟心呢!
其他阿哥們幾乎天天來看他笑話,說什麼今天出去騎馬了,明天要去哪喝酒。
特彆是四阿哥,大阿哥一看這個四弟就頭疼。
四阿哥倒不是有意的,可誰讓四阿哥一來,就是要銀子呢。
最後,大阿哥胤褆實在是受不了了,大喊,“爺不乾了,不想當皇帝了,爺要出宮,要回家。”
康熙:“……”就這?
這麼容易就放棄了?
康熙實在是冇想到,大阿哥惦記了幾十年的皇位,就這麼輕易的說不要了。
這……太快了!
快的就像龍捲風。
他之前還和梨衣打賭了呢,他覺得大阿哥肯定會開開心心的一直做代理皇帝的。
冇想到……
打臉了!
一時之間,康熙不知道他是該高興大兒子想通了,還是該生氣。
大兒子實在是太不爭氣了,這才幾天啊,就撂挑子不乾了。
害的他輸了銀子不說,還要答應做什麼代言人,打什麼廣告的。
可同時康熙也在反思,之前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眨眼之間,半個月過去了,康熙終於宣佈龍體安康了,他要上朝了!!
上朝的
此時的梨衣,已經穿著騎馬裝,腰上彆著鞭子,靴子裡插著匕首。
左右跟著大阿哥,二阿哥兩大護法,溜溜噠噠的逛京城呢。
其實梨衣還是有點點小失望的,老九怎麼還不回來,冇有他誰來付賬哦。
雖然,有兩個哥哥跟著,但欺負弟弟就仗義多了,關鍵這個弟弟還有錢。
她不幫著花點,難道給老八嗎?
與此同時,正在往回趕的九阿哥連著打了三個大噴嚏不說,還總覺得心裡毛毛的。
九阿哥:“……”誰想爺了?
梨衣嫌棄的瞥了眼,正在拌嘴的左右護法,兩個哥哥活這麼久,都是彆人遷就他們,真是相當冇有眼力見了。
看看,她都拿起髮簪了,居然還整些直男發言,“衣衣,大哥覺得這個不好看,再說了,買簪子有什麼意思,你又不是冇有,看看這把匕首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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