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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她投胎的方式不對。
她寧願下鄉去當知青,也不想麵對這些人。
“衣,衣衣,真的嗎?嗝……你真的願意代替大姐去下鄉嗎?”陳春竹滿臉的鼻涕眼淚,抽抽搭搭的問。
梨衣:“……”眼睛疼,自從認識了這輩子的姐姐,她添了一個毛病——以貌取人。
明明很粗壯,卻喜歡裝白蓮花,這誰受得了。
這輩子梨衣出生一九六零年,今年十五歲。
陳爸叫陳建國,陳媽叫蔡小芬,都在布料廠上班,也都是老工人了,一個月都能拿四十二塊錢的工資。
家裡老大叫陳朝東,今年二十三歲,在食品廠工作,一個月工資也有三十三塊五毛錢,這在一九七五年,算中等偏上的工資。
現在也有女朋友,就等著年底結婚了。
陳大哥表麵看著挺有大哥樣,好像為人看著挺公平,正氣的,可梨衣知道他自私,是絕對的利己主義者。
還有……他那個女朋友挺傲氣的,也挺愛攀比,事事都想站個高枝兒,梨衣冷笑……以後,這個家有的熱鬨了。
特彆是家裡就這一套房子,要是陳大哥結了婚……想想梨衣都胃疼,腦瓜疼。
前幾世,剛下凡的梨衣還挺願意說說的,現在的梨衣,說都懶得說。
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彆她說多了,落埋怨。
再說了,陳大哥也不是啥好人,兩個人半斤對八兩的,鎖死挺好的。
大姐陳春竹,排行
梨衣纔不管他們能不能接受的了,又繼續道:“還有最關鍵的一點,我要去的地方,我自己挑,如果需要送禮,你們給我準備好。”
“不行,我不同意。”梨衣話音剛落,陳母就大喊,她可是個守財奴,這些錢,可心疼死她了,還送禮?怕不是想屁吃!
“哦,不行就不行吧,那就讓你大閨女去吧,反正她長的壯實,去農村乾乾活,減減肥,省的天天看見我羨慕嫉妒恨的。
農村的嬸子,最喜歡她這種身材的兒媳婦了,說不定,還能給你帶個毛腳女婿回來。”
梨衣這嘴毒的,給陳春竹說的臉都扭曲了,還敢怒不敢言,陳父陳母氣的嘴直哆嗦。
陳大哥則是,老神在在的,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梨衣纔不管他們呢,拉著陳二哥就走,臨出門還說了句,“快點做決定,時間不等人啊。
過了一天,萬一我又想起彆的條件,或者後悔了呢?
哦,對了,也彆想著偷偷給我報名,要是敢那樣,我就給大姐,小弟也都報上。”
梨衣看著屋裡眾人鐵青的臉,很開心,突然覺得比什麼武林有意思多了,還開心的唱了起來,“來呀,互相傷害呀,來呀,快活啊……”
哎呦喂,氣的陳媽胸口疼。
真是造孽啊……
“噗哧……哈哈,哈哈……衣衣,你可笑死我了,你看見他們的臉色冇?”陳朝西無情的嘲笑自己的爸媽,他剛纔憋笑憋的特辛苦。
他表示學到了!!!
梨衣其實有的時候挺佩服陳朝西的,他不像梨衣,是個老妖怪,卻還能看的這麼開,從來冇因為父母的薄待傷心,自苦過,更不愚孝。
有時候梨衣就會想,要不是他自己能耐,考上了食品廠,陳爸陳媽肯定不會管他的,一定會讓他下鄉。
陳爸,陳媽可惡嗎?可惡!
可這個時代,這種人似乎很多,又顯得那麼的平常。
“妹兒,你和二哥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那可是下鄉,你去了,就不一定回的來了。”陳二哥說起正事,一臉嚴肅。
“嘿嘿……”梨衣呲著小白牙,笑眯眯的說道:“二哥,我什麼時候吃過虧啊!”
看陳二哥點頭,梨衣接著的說,“我長的這麼好看,要是一直在家,他們搞事怎麼辦?
再說了有本事,在哪都能掙錢,吃飽飯。
最關鍵的是……”梨衣左右看看,神神秘秘的,還壓低了聲音。
“二哥,我之前無意中聽到一個人說,上麵有人提議恢複高考。”
“什麼,恢複,嗚嗚……”
梨衣趕緊捂著他的嘴,點頭!
“我是偷聽的,自然冇看到人,不過我想,國家要發展,肯定是需要人才的,今年恢複不了,就明年,明年不行,就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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