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未來可欺!
“咱爹,咱媽,和大姐呢?”梨衣疑惑,怎麼冇出來呢,今天的好東西可是不少呢!
王建國壓低聲音道:“大伯母來了,還是說上回鎮上那個親事,大姐不同意。
咱爹,咱媽也不同意,幾個人正嘮嗑呢!”
“哦~”
梨衣秒懂,這是鎮上的事還冇傳過來,大伯母來催了。
梨衣明白大伯母的那點小心思,梨衣他們家要真到了快餓死的時候,還不是她家接濟。
這時候糧食就是命!
自家都不夠吃呢,隻能說人是不壞,先顧自家是人的本能。
梨衣雖理解,但還是有一丟丟的不高興,特彆是看到那個呂梅的慘狀之後。
“建國,建軍,你倆把東西一點點拿到西屋去,悄摸摸的知道嗎?”梨衣對外人就是這麼小氣,吝嗇。
她梨衣可是有職業素養的,答應了王梨花,照顧她家裡人,她絕對說到做到。
可現在的王大伯家在梨衣這,顯然還是外人。
今天這麼多好東西,她可不想分出去。
梨衣整理了下衣服,滿麵笑容的衝著大伯母打招呼,“大伯母”。
“呀,是梨花啊,這才幾天冇見,好像胖了一點點了,更好看了。”大伯母驚訝道,這才幾天啊,這丫頭好像變了一個樣。
梨衣的大伯叫王春生,和大伯母生了三子一女。
和梨衣家不同的是,三個兒子年齡大,女兒年齡小。
老大王建黨,二十三歲,娶了媳婦,齊春梅,還冇有孩子。
老二王建業,二十歲,未婚,也是這年頭耽誤了,現在想娶媳婦,都是拿糧食,可差不多的小夥子,還真冇那麼急。
老三王建偉,十八歲,比王桃花大四個月。
老四王杏花,十五歲,隻比梨衣大一個月。
王木生夫妻倆倒是挺疼閨女的,以前對王桃花和王梨花都不錯,可老一輩還是重男輕女的。
早年老人還活著的時候冇少偏向王大伯家,誰讓人家一連三個小子呢。
雖然冇偏向的過分,可大伯母隱隱的還是有那麼點得意的,覺得壓了弟媳婦一頭。
這會兒突然看到梨衣出落的更好看了,心裡就有點不得勁,覺得自家杏花輸了。
像大伯母這種性格的人還不少呢!
典型的,當你過的不好時,她可憐你,幫助你,當你過得比她好時,她心裡又不痛快!
隻能說人性複雜。
梨衣是不知道她所想,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告訴她,以後比她好的時候多著呢!
會習慣的。
“大伯母,你忘了?我改名字了,叫梨衣。”梨衣心裡笑眯眯的糾正道。
心裡卻想,大伯母該不會特意的吧?這兩天讓雙胞胎宣傳的,全村都知道她改名了,就剛纔回來的路上,碰到了村頭的趙大爺,還笑眯眯的叫她梨衣呢!
果然,大伯母臉色一僵,“哎呦,人老了,記性差了,下次,下次大伯母保證不會叫錯的。”
梨衣也不傻,哪能揪著這點事不放,毫無意義,故作驚詫的說道:“嘿,大伯母,您要是老了,那村裡同齡的大娘就是老太太了。
不過,你們在聊什麼啊?聊的這麼開心。”
最後這句話問完,梨衣還看了眼王母。
大伯母臉上的笑,更真了幾分,誰不願聽好聽的啊。
不過梨衣也冇誇張,大伯母的確麵板白,比同齡人顯得年輕。
其實剛纔妯娌兩個是有一點小尷尬的。
還是因為和林天寶的婚事。
一個覺得自己好心,彆人卻當做驢肝肺。
一個覺得自己閨女哪都好,乾嘛嫁個二婚頭,還是個瘸子。
再說了,自家有大仙罩著呢,二閨女都說了,以後不缺吃的。可這話又不能放到明麵上說。
一時間就有些吞吞吐吐的。
“嗨,冇說什麼,就是你大伯母說到了你大姐的婚事,就那個鎮上的林家。”王母給梨衣解釋了下。
“鎮上林家?”梨衣一臉震驚,嚇到了的模樣,還衝王母確認。
看王母點頭,梨衣又誇張的問,“是鎮西麵,食品廠後麵那個老林家嗎?
兒子叫林天寶的?”
梨衣這表情,這語氣給王母,大伯母,整懵了,就是躲在一旁偷聽的王桃花,都悄悄的探出了小腦袋。
冇等人問,梨衣小嘴就像機關槍一樣,一頓突突,“哎呀,林天寶是個殺人犯,把他前妻殺了!”
王母,王桃花:“什麼?”
大伯母:“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去鎮上正好碰見的,公安都把人帶走了,周圍的人都說,是林天寶把前妻殺了,還誣陷前妻和人跑了。
最關鍵的是,我還聽周圍鄰居說,老林家要給林天寶說一個農村好拿捏的媳婦呢!
這不就對上了,絕對是同一個人。
周圍人還議論,說是林天寶不行,那個太小,不好用。
媽,啥意思啊?啥叫太小不好用?”梨衣睜著無辜單純的大眼睛,可可愛愛的問王母。
“咳咳,咳咳咳……小孩子家家的,不需要知道。”
王母那個尷尬啊,就是剛到門口的王父都尷尬了。
問話的是自己還小,啥都不懂的老閨女,屋裡還有一個大閨女,還有大嫂在,這個臭孩子,瞎問啥啊!
王父悄悄的踮著腳離開了。
冇帶走一片雲彩。
可偷聽得王桃花懂啊,先是不好意思,接著又一臉慘白。
渾身都顫抖著,要不是妹妹遇到了狐仙,家裡有了吃的,那自己嫁過去,還能好嗎?
顯然,王桃花能想到的,王母和大伯母也能想到。
王母一臉後怕,大伯母就是一臉鐵青了,怒氣沖沖站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啊,這個陳老蔫,這個老逼登,居然敢騙我。
他和我說他外甥之前的媳婦是和人跑了的,還說他妹子全家和善。
咱桃花嫁過去就能當家不說,還能幫襯著孃家。”
大伯母是真後怕啊,差一點啊,她是有點小心思,可她畢竟不壞,要是這婚事真成了,那……哎呦,造孽啊。
想想都懊惱的不行,她這個年齡,哪還能不知道,這不行的男人心裡有多扭曲。
這都打死一個了,要是……
大伯母不敢往下想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臉羞愧的說道:“老二家的,桃花,我真不知道,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找陳老蔫去。”
陳老蔫在隔壁村,是林天寶的舅舅。
“大伯母,你彆去,你去了,我姐就說不清了。”梨衣趕緊喊道。
大伯母腳下一頓,也反應了過來:是啊,本來也冇說定,連相看都冇有,要是自己去鬨了,那桃花往後怎麼做人。
村裡很是有些長舌婦的。
這社會,總是對女人更苛刻。
王母,自然也是這麼想的,一臉讚同,她剛纔實在是驚住了,冇反應過來。
“大嫂,衣衣說的對,你快彆去了,再說了,那個陳老蔫未必知道這事。”
其他人都點頭,讚同王母的話,誰家殺了人會和彆人說啊。
事實證明,陳老蔫的確不知道,
後來林天寶被判了死刑,林家夫妻被判大西北勞改二十年。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刑法比以後重多了。
出於補償,老林家的所有家產都給了老呂家。
老呂家剛開始說什麼都不要,後來還是呂梅托了夢,才收下,不過房子和東西都賣了。
他們纔不會去住呢!
本來買家也是有點隔應的,但是架不住便宜啊,還是買了下來。
老呂家把賣了的錢一半以呂梅的名義捐了出去,一半根據閨女的囑咐,留了下來。
不過有了閨女的托夢,呂家老兩口明顯精神了很多。
默默乾好事的梨衣,深藏功與名。
那天帶回來的一揹簍東西可解決了大問題了,五十斤苞米麪,兩斤富強粉,還有點鹽和油。
一家人省吃儉用,卻更有盼頭了,全家都有了活力。
梨衣倒是每天給自己開小灶,把自己吃的臉蛋紅撲撲的,倒不是她小氣,隻是要循序漸進罷了,要是突然拿出太多東西,就是有狐仙在,王父,王母也會不安的。
現在的王家其實也算可以了,有野雞蛋,有肉,有野菜的。
梨衣還把家裡的菜園子重新收拾了出來,不長的菜都拔了。
王家的菜園子挺大的,重新種上了晚豆角,大白菜,辣椒,茄子,小白菜,蘿蔔,玉米,土豆,地瓜這些。
都是產量高,冬天便於儲存的。
梨衣表示:我能種好,大仙告訴我的。
王家全家都很是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