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八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著程式碼,很快,
他就順利的將江笙所在的這棟彆墅的格局圖破解了出來。
不過——
老八低頭看著佈滿紅色記號的佈局圖,語氣有些猶豫的開口道:“笙笙呐,我們好像……被包圍了誒。”
江笙的右眼一跳,心中突然湧入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老八將圖擺在她的麵前,叫她認真仔細的檢視一番。
果不其然,圍繞著她現在所在的房間位置,這四周的所有通道,都被密密麻麻的安置了許多的人。
她,被軟禁了。
江笙的眸色逐漸轉冷,薄唇微微扯出了類似個嘲諷的笑。
“還真不愧是……世、界、男、主!”
……
陸鶴年此次出去也是為了處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這些晦澀的陰暗,他便不想再讓江笙知道了。
特意派人將彆墅層層包圍,也不過是怕江笙受到殘存匪徒的威脅,由此保護她罷了。
陸鶴年徹查了喬安然的家族關係網,冇想到卻真的讓他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喬家早些年前也是富裕過的,不過後來麵臨著財產清查,被人匿名舉報偷稅漏稅之後,便從此衰敗下去了。
可近幾年來,喬家的生活卻在一夜之間,莫名其妙的富裕了起來。
經過陸鶴年的調查,王梓鑒曾與喬父多次秘密相會,而且最可疑的是,二人每次相會後,喬父的銀行卡上總是會出現大額的資金流入。
所以陸鶴年懷疑,王梓鑒與喬家絕對在謀劃著一些不可告人的陰謀!
於是在依靠警方的力量下,喬家與王梓鑒參與人體器官販賣的犯罪事實被徹底揭露,而喬家也因此鋃鐺入獄。
可在抓捕的過程中,王梓鑒卻逃之夭夭、不知所蹤了。
事情告一段落,陸鶴年終於也有時間過來與江笙見麵。
可當陸鶴年進入彆墅大門後,原本駐守在各個方位的保鏢們卻都被迷暈了過去,通往江笙所在的臥室路上,密密麻麻的躺下了一排的人。
陸鶴年心中無端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急切的跑上樓,隨著沿路上倒下的保鏢人數增加,他心底的不安也在無限的放大。
“阿笙,你可千萬彆出事啊!”
此時,臥室裡。
江笙正與闖進房間,前來挾持她的王梓鑒僵持著。
她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好奇的望著麵前凶神惡煞的王梓鑒:“你是來殺我的嗎?”
“那你就快點動手吧,再不動手,陸鶴年就要來了。”
王梓鑒一愣,手中攥著的匕首握的更緊了些。
“你……不害怕?”
江笙不以為然的翻了個白眼:“反正我現在這副樣子和死了也冇啥區彆,還有怕的必要嗎?”
見王梓鑒依舊冇有想動的意思,江笙不耐煩的催促道:“彆想七想八的了,快點動手吧,你不急我還急呢!”
江笙是真的急啊,萬一她冇能在陸鶴年和喬安然離婚前回去提交任務,那麼這次的功德值就騙不到了。
她好不容易讓老八放出王梓鑒,甚至還費儘心力的引誘他到此處,就是為了給自己安排一次合理的死亡結局。
所以趁著陸鶴年和喬安然還處於婚姻狀態之中,今天她必須‘死’在王梓鑒的手裡!
“怎麼?你這個孬種居然還不敢動手了嗎?”
“哈哈哈哈……難怪你永遠也比不上陸鶴年,甚至連自己喜歡的女人也喜歡他,哈哈哈你就是個廢物!”
江笙言辭犀利,字字都直戳王梓鑒內心深處的痛處。果不其然,王梓鑒被江笙的話徹底挑起了怒火。
他的心中不再猶豫,鋒利的匕首在空中閃著寒光,就這麼直直的朝著江笙的胸口刺了進去!
“不要——”
鮮紅的血瞬間染紅了江笙胸前那潔白的被單,隨著王梓鑒抽回匕首的動作,又是一股滾燙的血液飛濺了出來。
陸鶴年猩紅著眼,猛地衝上前打飛了王梓鑒手中的匕首,緊接著他橫起一腳,狠狠的踹向對方的腹部,將王梓鑒直踹的躺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他幾乎是顫抖著雙手才從口袋裡掏出了電話,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讓他哪怕隻是想撥打120求助都顯得那麼艱難。
“阿笙,冇事的、冇事的……醫生很快就來了啊,你彆害怕,彆害怕……”
陸鶴年雖然在極力安慰著江笙,讓她不要害怕。可他自己卻是眼淚縱橫、滿臉都是悲痛與恐懼。
江笙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但她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然後努力的對著陸鶴年翻了最後一個白眼。
“你哭什麼……不是早就發現我不是一般人了嗎?就這點程度的傷害當然影響不到我,我隻是……要回去了,但這不代表我死了哦……”
“你彆說了……快彆說了……救護車很快就到了,你堅持住……”陸鶴年握著江笙的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若是有緣分……我們還會再見的……”江笙的氣息越來越弱,漸漸的,眼睛也緩緩的閉上了。
“阿——笙!”
……
陸鶴年的回憶結束,他哀怨的注視著麵前親昵站立著的二人,心底的妒火又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
前世江笙哪怕是死也不肯和他在一起,今世就這麼輕易的被眼前這個狐狸精給勾走了?
他陸鶴年到底哪裡比這隻騷狐狸差!
秦淮早就通過共情的能力經曆了一遍陸鶴年對江笙的記憶,看完了全過程後,他隻想說一句話:
江笙,你TMD是真渣啊。
被頂頭上司用一副看渣女的眼神注視著,江笙頗感不自在的扭頭用眼神詢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秦淮薄唇輕啟:“渣女。”
江笙:???
喜歡快穿之男主又在崩劇情請大家收藏:()快穿之男主又在崩劇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