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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鶴年迅速合攏了衣服,恨不得將所有露在外麵的肌膚都給藏起來。
“喬安然,你怎麼會在這裡?!江笙呢?”
喬安然抿著嘴,不說話。
像是做出了什麼很大的決定,她深呼了一口氣,徑直朝著陸鶴年走了過去。
“站住!你不許過來!”
陸鶴年慌忙的捂住衣領、向後退去。
屋內的催情香發揮了作用,陸鶴年很快就覺得臉頰發燙、意識不清。
“你、你彆過來……”
他將自己縮在牆角,滾燙的身子緊貼著冰冷的牆壁。
喬安然還在靠近,她的麵上也明顯出現了紅暈。
“陸總難道不知道嗎?就是江小姐讓我過來的。”
“彆擔心,我是過來幫你的……”
喬安然一邊靠近,一邊不緊不慢的解開衣服的釦子。
陸鶴年心下大驚,他奮力拖著自己疲軟的身子,跌跌撞撞的朝著屋外跑去。
可原本大開的房門卻不知為何突然緊閉,他用力捶打著房門,大聲向外呼救道:“有人嗎?快開門、快開門啊!”
“快救我出去,這裡有個女變態啊!”
喬安然雙手抱胸,嗤笑的看著他:“不用白費力氣了,你自己訂的房間你還不知道嗎?這屋子隔音的效果可是出了名的好,任憑你在裡麵怎麼叫喚,外麵的人可都聽不見的。”
陸鶴年渾身一僵,第一次為自己愚蠢的舉動而陷入深深的後悔。
此時的喬安然已經將外套給脫了下來,上身隻剩下一件貼身的吊帶背心。
她的指尖輕輕的勾下肩上的吊帶,胸前傲人的弧度呼之慾出。
“總是這樣拖著,你也很難受,對吧?”
喬安然的視線如同毒蛇一般
死死的纏繞著陸鶴年的全身。
“既然難受那就不要反抗了,總歸就是男歡女愛的事情,也冇什麼可怕的。”
“反正,我們本就該在一起的,這是命中註定的緣分……”
陸鶴年強撐著理智,順著房門慢慢的站了起來:“我呸!什麼狗屁的命中註定?你一個死癩蛤蟆竟然還妄想吃我這塊天鵝肉?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聽到‘癩蛤蟆’這個極具侮辱性的字眼後,喬安然頓時就不淡定,剛脫下的外套更是氣憤的對著陸鶴年的臉丟了過去。
“陸鶴年,我可去你的媽的吧!難道你以為你能比我高貴多少了?就你這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遇事不決隻能哭唧唧的躲到江笙懷裡的小白臉,就你也配自詡白天鵝?”
“簡直是笑掉大牙了!”
喬安然是徹底動怒了,因為前世的那個人渣在利用完她後就是用‘癩蛤蟆’這個字眼辱罵她的。
陸鶴年今天算是踩到了她的紅線,再加上現實中的陸鶴年與往日喬安然心目中的男神形象差入巨大,這一下子算是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這一刻,彷彿就連催情香都成為了她心中怒火的助燃劑,喬安然不僅以強大的意誌力忽略了身體上的那點不適,她甚至還有力氣與陸鶴年展開一場激烈的‘辯論’。
“媽的,枉我之前是那麼的喜歡你,結果現實中一見,你哪裡還是個男神啊,你TM的分明就是一個隻會追著江笙跑的嚶嚶怪!”
陸鶴年這下也來勁兒了,畢竟身為霸總的他也是有尊嚴的!
“你胡說!誰說我整天追著江笙跑的?明明、明明是江笙對我愛而不得、心嚮往之的!”
喬安然這一聽,那白眼就快冇翻到天上去了:“哎呦~某些舔狗快彆往自己的狗臉上貼金了吧,人家都快把‘討厭’二字寫臉上了,某些人居然還會異想天開的以為天仙喜歡他?簡直笑死我了喲~”
陸鶴年氣的連腦子都大大清醒了幾分。
“討厭?江笙怎麼可能會討厭我?!她屢次三番的捨命救我,她一定是喜歡我的!”
他像是陷入了癔症,低頭神經兮兮的開始喃喃自語:“不要相信這個傻逼說的話,阿笙不可能討厭我,不可能的……”
待陸鶴年安定下內心後,他便猛的抬起頭,凶狠的目光死死瞪向喬安然。
“你這個賤人!都是你不知廉恥的去勾引阿笙,要不然她怎麼會拒絕我的告白?!都是因為你!!!”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陸鶴年那機靈的小腦袋又開始瘋狂的運轉了起來,他上下的打量了一番麵前的喬安然,心底陰暗的揣摩著喬安然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許久過後,陸鶴年突然冷笑道:“我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你一定是想陷害我,對不對?!”
陸鶴年自信的將自己的推理一一道來。
“你知道我約了江笙,所以你提前一步過來與我見麵,而你進門後就開始脫衣服就是想要製造我非禮你的假象,待江笙趕來後你再惡人先告狀,以此來敗壞我在江笙心中的形象。”
“我被江笙厭棄了,那麼你就有機可乘了,是不是!”
喬安然默了,陸鶴年的腦迴路能如此清奇屬實是她冇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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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小說和現實是不一樣的。
喬安然沉默的這段期間陸鶴年還在得意的笑道:“怎麼了,難道是被我猜到你心底那點齷齪的事情,所以無地自容到不敢說話了?”
“不過我看你還是死心吧,就你這點小伎倆是矇蔽不了江笙的。更何況,我與她之間的情意,又豈是爾等可以隨意離間……”
“嗬嗬,本來我還冇想這麼多的,但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要是不踐行一下還真就有些對不起你這番推理了。”
喬安然語氣幽幽的說道。
話罷,她又繼續開始脫衣服的動作。不過這一次她卻脫得心如止水,不摻和半點情意。
什麼借子上位、豪門闊太的暴富計劃?通通都給她滾邊去吧!
她現在一心一意的就是想看見陸鶴年這個小白臉痛失所愛、宛如喪家之犬的可悲模樣!
而且陸鶴年都把這計謀給她規劃好了,這要是不去實踐一下,那不就太可惜了嗎?
喬安然越想越氣,衣服也從一開始的脫轉變成了撕扯。
而且她撕扯自己的還不夠,她還要衝過去撕扯陸鶴年的。
這副宛如餓虎撲食的模樣著實把陸鶴年嚇得不輕。
隻見他一個不留神,身上的浴袍就被對方扯下了半邊。
陸鶴年急忙把浴袍往身上扯,他一邊捂著胸前空蕩蕩的領口,一邊阻擋著喬安然公報私仇的用指甲在他身上到處掐的舉動。
“你好端端的又發什麼瘋!你再掐我可就真生氣了啊,彆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等我一會兒還手就……哎呦!你怎麼還咬人呢!”
喬安然嘴裡死死的咬住陸鶴年手臂上的一塊肉,任憑陸鶴年怎麼推搡她都不肯鬆口。
真是抱歉呐,‘發瘋’這個詞兒,她喬安然就更是聽不得了!
氣憤之餘,喬安然又開始揮舞著另一隻手,試圖朝著陸鶴年的頭頂抓去。
陸鶴年反應很快的及時躲過了那隻手,至此,他看向喬安然的目光中都透著一絲驚恐:“你又要做什麼?咬我還不夠,你甚至還要扯我頭髮嗎?!”
就在二人扭打成一團時,房間的門,悄悄的被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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