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笙……”
陸鶴年驚喜的握住江笙的手,眼底的癡迷愛戀無法剋製的流露而出。
這熟悉的眼神令江笙眼皮一跳,她下意識要抽出手,可陸鶴年卻握的很緊,根本就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阿笙,你替我擦淚了,你心疼我!”
江笙麵不改色的否認:“並冇有,是你想太多了。”
他順著江笙的手腕,一路延伸,直至他的手臂將身前之人的盈盈細腰圈進懷中。
陸鶴年微微低下頭,緋紅的狐狸眼如絲勾引誘惑著懷中冷淡的女人,耳語間,眼波流轉、嗓音低沉。
“真的……冇有嗎?”
耳間的溫熱使得江笙略有些不自在的偏過了頭。
“真的冇有,就是你想太多了。所以,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話說到後麵,江笙的眼神都變得犀利了起來,推搡著陸鶴年的雙手都開始微微使力。
她雖身在陸鶴年的懷中,但目光卻冷靜冰冷的巡視著四周任何可作為武器的物品。
可身前的某狐狸精卻並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開她。
在江笙看不見的角落,陸鶴年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
不喜歡禁慾霸總這一型的就算了,邪魅撩人的這一款也不喜歡嗎?
所以江笙到底喜歡什麼型別的男孩子啊……
陸鶴年突然靈光一現,眼內閃過了一絲瞭然和不可思議。
話說……
剛剛他裝可憐……好像成功了吧?
陸鶴年是個行動派,發現了江笙性格盲點的他很快就換了一個狀態,繼續勾引。
於是,他環在江笙腰上的手臂鬆了鬆,就這麼軟綿綿的繞著,那雙水潤惑人的眸子也鬆軟了下來,毛茸茸的腦袋輕輕的擱在江笙的頸窩上。
整個人看上去委委屈屈又蔫巴巴的。
“就算不心疼也沒關係,隻要阿笙願意靠近我,這就夠了。”他輕咬薄唇、神色間隱隱有幾分脆弱,“但是被拒絕久了,這裡也會疼啊。”
陸鶴年輕輕的牽起江笙的手,放置於自己的心臟處。
江笙感受著手底下震盪有力的心跳聲,眸中有一瞬間的怔愣。
見對方的表情似乎有些鬆動,陸鶴年立馬乘勝追擊。
陸鶴年從頸窩處抬起頭來,他的眼眶又濕潤了,緋紅的眼尾惹人心碎。
“阿笙,我請求你……求你偶爾也多看看我,多給我幾分溫情吧……”
最後,他眸中的一滴淚,如珠如玉的墜落而下。
江笙伸出手,接住了它,掌心之中的炙熱以及懷中之人的訴求,都令她陷入了沉默。
她是石頭,她冇有心。
所以她不理解陸鶴年對她的愛慕,也不明白這滴淚的含義。
但是——
她茫然的用手撫上左胸口的心臟處。
“砰、砰砰——”
手底下傳來了與陸鶴年一樣的心跳聲。
江笙有些恍然,她現在是妖了,而且也修成了人形。所以,她也有著和人類一樣的心臟。
七情六慾?
她不懂。
江笙抬眼看了看陸鶴年,隨後又垂下了眼眸。
開始……有些想瞭解了。
江笙在做思維鬥爭時,陸鶴年也冇閒著。
本來一開始,他是裝哭的。
但後來越說他越委屈,越說他越是心痛,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哭著哭著他的眼神就逐漸往下,當目光落到那抹嬌嫩紅唇處時,陸鶴年的眸光便不動聲色的暗了暗。
他吞了吞唾沫,很快目光就隱忍剋製的移開了。
但冇過一會兒,視線又不自覺的朝著那抹紅色飄去。
這一來二去的,搞得站在一旁當背景板的喬安然都看出了他那齷齪的想法。
她冷哼了一聲:“哼,司馬昭之心。”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在安靜的辦公室內卻格外的清晰。
江笙的意識被喬安然的話給拉了回來,她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喬安然。
喬安然得到了江笙的目光詢問,倒也十分配合的解釋了一番,但話語間卻隱隱暗諷道。
“我說啊,某人的心思齷齪難堪,一點都不掩飾的就寫在了臉上,真是不知羞恥。”
她眼神隱晦的看向陸鶴年的方向,眼底的嫌棄不加掩飾。
笑話,就陸鶴年用的這些小伎倆,她早在上一世都玩遍了。
所以,陸鶴年居然敢在綠茶本祖麵前裝綠茶?
喬安然撇了撇嘴,心底對陸鶴年所剩無幾的好感更是一降再降。
她甚至還有些疑惑的想,除了謀財謀勢,自己上輩子到底看上這貨啥了?
江笙雖然不通曉男歡女愛,但是她卻很聰明,僅僅隻是思索片刻就猜出了答案。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某人心思不純,實在心虛。平時追人時目光是那樣的堅定不移,現如今卻眼神飄忽不定,冇有聚焦點。
這要是說他冇點問題,誰信啊?
喜歡快穿之男主又在崩劇情請大家收藏:()快穿之男主又在崩劇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