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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的瞳孔放大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竭力保持著冷靜,向來運籌帷幄的她怎麼會看不出這隻是陸鶴年的試探?
但是陸鶴年既然會如此詐她,那就說明他已經對她們的真實身份產生了懷疑,所以她絕對不能露出任何的破綻……
“臥槽你怎麼會知道!”
姍姍來遲的老八正巧聽見了陸鶴年這番疑似發現了真相的言論。
腦子向來不好使的他此刻心中唯有滿滿的驚歎:
我去,這陸鶴年的腦子也太好使了吧。這麼離奇的事情他居然都能猜的到?
被腦殘隊友突然背刺,江笙心中簡直氣極。
她居然忽略了老八這個危險因素!
得到老八的親口證實,陸鶴年心中僅剩的一絲疑慮已全然消散。
他看向江笙的目光不再隱忍而剋製,眼底潛藏的愛意傾瀉而出。
在這樣熾烈又灼熱的視線的包裹下,以往隻知道迎難而上,向來都是無所畏懼的江笙此刻卻十分罕見的退縮了。
不過她可不是怕他啊,隻是單純的嫌他煩而已。
上一世被人那樣糾纏不休的追求過後,江笙對陸鶴年這種軟硬不吃的傢夥可謂是敬而遠之了。
江笙自以為她那些微不可察的小動作,在陸鶴年看來卻是那樣的清晰明顯。
她想逃離他。
陸鶴年幾乎是一瞬間就察覺到了江笙的意圖。
但不同於上一世的偏執與瘋狂,這一世,他學會了隱忍。
陸鶴年看著麵前看似僵硬在原地,實則正在思考著如何矇騙自己的江笙,他微微勾了勾唇。
“這樣一來,你不得不承認了吧,阿笙。”
江笙確實是在飛速思考著一個能夠合理解釋老八剛剛那番智障發言的藉口,但是眼下陸鶴年卻並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幾乎是斷定了自己就是‘江笙’。
雖然說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冇什麼,但是陸鶴年這傢夥一看就是知道了些什麼內幕的樣子,這實在是讓她有些不安。
好不容易有幾天安生日子,她實在是不願意回到像前一世那般被人死纏爛打、過得水深火熱的境地了。
所以不能承認。
打死她都不能承認!
於是江笙梗著脖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老賴模樣。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
陸鶴年的心裡並不意外江笙會有此舉動,他早就猜到了要想讓對方承認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上輩子好歹也是勇於在江笙的棍棒之下竭力求愛之人,此刻的區區磨難又何足掛齒?
畢竟之前更為無恥的事情他都見過呢。
他就那樣從容淡定的看著江笙厚顏無恥的瞎扯,隻是偶爾對方停下休息的時候冷不丁的提出對方話語之中的小漏洞。
江笙:“你也看到了,老八他就是一個智障機器人,他的話有什麼可信度?你彆太較真了。”
陸鶴年:“那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不是江笙呢?你冇有吧?那麼你的話也冇什麼可信度。”
江笙:“……話不能這麼說,你也不能這麼舉一反三啊。我是‘喬安然’這件事是在法律層麵上不爭的事實,你要是不信的話儘管去查。”
對方丟擲了一個唯物主義世界上最大的問題。
論,如何在唯物主義世界裡談重生?
或者,論在什麼條件下可以使軀體與意識剝離並交相互換?
陸鶴年說不過江笙,但是他可以挑軟柿子捏。
很快,陸鶴年的火力就朝著喬安然的方向集中了。
陸鶴年:“你說你纔是江笙是吧?很好,那就拿出證據證明你的身份吧。”
喬安然:……你們吵架就吵架了,為什麼還要拉上蹲在旁邊無辜的我。
陸鶴年看她的眼神很是犀利,這使得她完全冇有拒絕的餘地。
喬安然回想了一下之前他和江笙之間的對話,試探性的開口道:“我身份證上的……”
“你知道我想要的答案不是這個!”
喬安然害怕的一哆嗦。
剛剛江笙這樣說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額……那個、我……”
陸鶴年的右手微微一抬,示意喬安然可以閉嘴了。
他清了清嗓子,隨意且平淡的說:“嗯,很好,你說的很棒。但是你說的理由我不接受,好了,你退下吧。”
喬安然:“可是……”可是我還什麼都冇說呢。
陸鶴年不耐煩的抬頭瞥了她一眼:“冇有可是,退下吧。還有,彆站的那麼高。”
他扭頭看向江笙,眼底儘是興奮與得意。
江笙冷笑,她顯然是被陸鶴年這副欺軟怕硬的死樣子給氣笑了。
“你到底要鬨到什麼程度你才肯滿意?”
陸鶴年不甘示弱:“事實都擺在你麵前麵前了,現如今不肯接受的人是你。你分明就是江笙,你又為何不肯承認!”
“冇有證據的事兒你讓我怎麼承認!”
陸鶴年沉默了,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咬口不認的江笙,眼底的怒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每次都是這樣,為了擺脫我現如今連自己的身份都不認了麼?!
“嗬……”
他低頭冷笑,髮絲掩蓋之下的雙眸意味不明。
突然,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將愣在原地無聊到玩頭上黑絲的喬安然給撞倒在地。
而在她身旁的老八卻是一無所動,冷眼旁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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