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氏夫婦:……
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他急忙找補道:“我的意思是……你們不要誤會。”
宋夫人似信非信的點點頭。
宋丞相則若有所思地凝視他許久。
其他暫且不論,他這個做父親的知曉自己兒子有心儀之人。
並且這恐怕並非兩情相悅,而是單戀。
再聯絡此前的推測,兒子的感情似乎並不那麼光明磊落,故而有理由揣測這段戀情暗含了些許……有悖人倫的色彩。
宋丞相眼底精光一閃,隱約猜測到了些許內幕。
莫非……今夜這黑衣人就是兒子的心悅之人?
宋言和被自己老父親盯的頭皮發麻,藉口說自己有些睏倦後,便將二人送出了房去。
關上房門後,宋言和背靠著門這才鬆了口氣。
他來到床邊躺下,被褥上似乎還縈繞著那人身上的香氣。
緩緩閉上眼,手心感受著下方冰冷的溫度,心底無端的有些失落。
今晚過後,再見又是死對頭。
——
第二日,江笙趕在秦淮下早朝時就急沖沖的過來了。
路上剛好遇見剛剛下朝的宋言和。
“貴……”宋言和眼睛一亮,嘴角的笑意不自覺揚起。
怎料江笙卻故意無視他,直接略過。
宋言和嘴邊的笑意逐漸冷卻,最終隻堪堪維持在了直線狀態。
他站在原地望著江笙離去的背影,片刻後,麵色平靜的離去,那挺拔如鬆的背影卻顯得落寞幾許。
另一邊,江笙抱著一遝圖紙直接扔在了秦淮的桌上。
“看看,我新找的證據。”
秦淮翻動了幾下桌上的圖紙,眉頭微微一皺。
“淩霄王還真打算謀反啊。”
江笙:“我昨晚跑王府裡找到的,這些圖紙當時就被隨意扔在王府後花園裡潛藏的密道裡。”
秦淮若有所思。
如此重要的圖紙,按理來說不可能如此隨意的被人亂扔。
是在之前就有人先一步進入了王府查探過了,還是說,這是蘇顏故意留下的資訊,為的就是引誘他們入局?
江笙接著道:“我猜測喬安然此前就已經早一步潛入探查了一番,估計是想找老八的下落,結果陰錯陽差的進入了密道找到了這些圖紙,也許是她看不懂,所以才隨意的扔在密道裡。”
秦淮摸著下巴思索道:“這個密道你是怎麼找到的?”
江笙如實回答:“淩霄王主動告訴我們的。”
“什麼?”秦淮有些驚訝,隨後站起身道“晏玉作為重大嫌疑犯,他怎麼可能輕易的告訴你們淩霄王府的秘密。況且……”
況且晏玉當下時而愚鈍時而癲狂,入監後已然神誌混沌,獄卒已然審訊多次,卻毫無所獲。
口中不是唸叨著府中的紅花綠葉,便是整日胡言亂語,說是有陰魂作祟,吵鬨的令人頭疼。
如此情況下,晏玉還能說出些什麼有用的情報?
江笙解釋道:“確實是晏玉告知我們密道的所在,一月前我等幾人入王府時,晏玉突然自密道中鑽出,被我們瞧了個正著。”
“原來如此。”
這也算是某種陰差陽錯了。
誰能想到,王府裡的機密,竟以這種戲劇化的方式讓他們找到了。
江笙看向秦淮:“找到老八他們了嗎?”
“已經有線索了,相信很快就可以……”
也不等人話說完,她就轉身離去。
看著江笙裡離開的背影,秦淮心底也憂愁萬分。
著急的人,又何止她一個呢。
——
喬安然睜眼時,入目便是一大片緋紅的紗帳。她的手腳被鐵鏈捆住,行動範圍被限製在身下的這張大床之上。
她試著掙紮了一下,手腕上的束縛牢牢的緊貼皮肉,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
她被綁架了。
喬安然努力回想著事情經過。
她到底是怎麼被綁來的呢?
好像是那個裝逼男說有關於老八的線索要告訴她,然後她就跟著過去了,之後就……
“流年不利,遇上人販子了。”
她坐起身來,抬頭審視著四周。
隱隱閃爍的燭光穿過緋色紗帳投射進來,周遭的一切仿若被披上了一層輕薄的水色薄紗,朦朧不清。
不知為何她忽然覺得這種場景很是熟悉,那久遠而模糊的記憶在腦海中閃現出了幾個隱約片段。
“醒了?”
喬安然的思緒被忽然響起的清潤男聲打斷,她不由的朝著聲源地望去。
緋色紗帳間,緩緩走出了一道纖長高挑的身影,熟悉的麵容完全顯現的那刻,她忍不住破口大罵:“該死的人販子,老孃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人!”
顧蘭卿低低的笑了笑道:“你還是和從前一樣,這暴脾氣是一點也冇變。”
說著他便來到大床邊坐下,輕輕牽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一雙狹長的狐狸眼潛藏著點點笑意的看著她。
被刻意拉長的聲調,低沉而悠長,曖昧不清。
“歡迎回家,我的——然然。”
喬安然腦子轟的一下炸了,許多被埋藏在記憶深處,蒙上灰土的古早記憶逐漸清晰了起來。
她的瞳孔放大的看著他,唇瓣開開合合,聲音似被堵在喉嚨口,半點都泄露不出來。
似被她這驚恐的表情所愉悅,顧蘭卿忍不住發出低沉的笑。
“然然,你的表情真有趣。”
指尖摩挲著喬安然的唇,眸光逐漸幽暗。
“幸好,我又抓到你了。”
喜歡快穿之男主又在崩劇情請大家收藏:()快穿之男主又在崩劇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