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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不爽的踹了踹石凳。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八爺。”
喬安然關了燈,摸黑找到了王府大門處,鬼鬼祟祟的觀察完周遭情況後,一溜煙跑了出去。
淩霄王府冇線索,丞相府總有吧?
宋家與淩霄王府之間,可並不清白。
——
月色皎潔,顧蘭卿坐在丞相府的院子裡喝著茶,目光時不時的朝著屋簷上一瞥,像是在等某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樹影婆娑、人影晃動。
嗯,時間剛剛好。
他淡定地替桌上的兩個茶碗新增茶水,動作優雅,神態閒適。
坐著等了一會,卻遲遲不見客人來。顧蘭卿抬眸環顧四周,開口道:“閣下既然來了,不如坐下與顧某一起喝個茶?”
躲在樹上的喬安然瞳孔微縮,氣息繚亂了一刻。
被髮現了?
怎麼可能,她這麼隱蔽。
“躲在牆邊從左往右數第二棵小樹上的客人——”
顧蘭卿的目光直直地看了過去,微微一笑道:“下來喝個茶嗎?”
喬安然張了張嘴,心中震撼不已。
他爹的......這小白臉居然真的發現她了。
雖然被髮現了,但喬安然還是龜縮著不動,彷彿這樣就能當作什麼也冇發生過一般,繼續躲到天荒地老。
顧蘭卿嘴邊的微笑淡了淡,心底生出了幾分無奈。
這傢夥的性格怎麼還是這麼犟,被髮現了還躲著,是想假裝冇聽見嗎?
他隻好站起身來,走到喬安然所在的樹下。
琥珀色的眼眸就這麼靜靜的望著她,雖然一句話都冇說,但又像是說了什麼。
此時的喬安然正雙手雙腳扒拉著樹乾,同樣與他對視。
透過那雙漂亮的眼睛,她看見了一隻滑稽可笑的金毛猴子。
看錯了……是自己。
喬安然從樹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略過顧蘭卿,大馬金刀的走到桌前坐下,毫不客氣的舉起茶壺就往嘴裡灌。
茶水入肚,她咂吧咂吧嘴,皺眉道:“一點都不甜,什麼玩意兒。”
“我要喝果汁!”
顧蘭卿眉心不可抑製的挑了挑,麵上的神色卻不變。
他走上前,溫聲道:“抱歉,在下這裡隻有茶水。”
喬安然已經反客為主了,她悠哉悠哉地翹起二郎腿,傲慢地抬著下巴無賴道:“連果汁都冇準備還出來迎什麼客啊,這種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這話可以說是極為不禮貌了,但顧蘭卿卻毫不在意一般,唇邊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笑意。
“好,下次一定。”
喬安然不依不饒:“下次?拉倒吧,就你這種待客之道,誰還想來和你玩啊。”
說著她就笑出了聲。
顧蘭卿深吸一口氣,眸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隱忍,但麵上卻依舊是從容的微笑。
“姑娘,還冇請問你今夜來此究竟是何目的?”
喬安然漫不經心的敷衍道:“月色撩人,我出來賞月不行嗎?”
“行,可以。”他道,“但這裡是丞相府,姑娘賞月有必要爬到丞相府內嗎?”
喬安然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撒謊:“當然是因為這裡風水好、海拔高、最適合我吸收月之精華修煉成仙啦。”
顧蘭卿看著她,輕笑道:“好,我信了。”
“不瞞你說,顧某也覺得今夜良宵美景,很適合賞月,不如……我們一起?”
喬安然果斷拒絕:“我不要。”
“為什麼?”
顧蘭卿詫異道:“多一個人陪著說說話,總比一個人孤獨地待著好吧?”
喬安然扭過頭,眉眼中多了幾分煩躁。
“我一看你就覺得反胃,不想和你待一塊。”
顧蘭卿摸了摸自己的臉:“你的意思是——我的臉讓你覺得噁心?”
“為什麼?顧某自認為長得並不差。”
確實,顧蘭卿這張臉絕對說不上醜,甚至說是溫潤如玉、貌比潘安都不為過。
但喬安然就是看他難受,不、應該不是臉的問題,就是一種感覺。
一種說不上來的厭惡與煩躁的感覺。
“走了。”
她不想再與這人糾纏,也許是心理作用她總覺得這人有點奇奇怪怪的。
比如——顧蘭卿是怎麼知道自己今晚會過來的?
桌上的茶具剛好兩副,如果不是他提前邀請了彆人,那麼就是專門在這等著她。
更何況,這個時間段正常人都應該去睡覺了,隻有他閒的冇事坐在院子裡喝茶,實在可疑。
還有最後一點,顧蘭卿怎麼會出現在丞相府,出現在宋言和的院子裡?
“等等。”顧蘭卿攔下了即將離開的她,“來都來了,你打算空手而歸嗎?”
喬安然猛的回頭看他,目光瞬間犀利而冰冷了起來。
“什麼意思?”
顧蘭卿笑了笑,並冇有正麵迴應:“月色很美,一起賞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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