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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我來這做什麼?”
宋言和低頭,不解的看著地上的狗子輕聲問道。
“汪汪!”
綠帽忽然衝到他的狗屋麵前,大聲狂吠,那齜牙咧嘴的模樣,看著就知道罵的很臟。
隨著綠帽輸出的方向看去,宋言和這纔看見狗屋裡的那位不速之客。
“嵐嬪娘娘?”
窄小的狗屋裡,蜷縮著躺著一位身材嬌小的貌美女子,隻不過這位小嬌娘卻睡得昏昏沉沉,蒼白的麵板冇有一絲血色。
宋言和小心翼翼靠近,伸出手指探了探對方的鼻息。
嗯,還活著。
他心裡一鬆,收回手。
誰料,一隻冰冷的手突然緊緊扣住了他的手腕,江嵐幽幽的睜開眼:“……宋大人?”
宋言和:“正是下官。”
“……嗯。”
江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長長的打了個哈切,然後翻個身再次閉上了眼。
宋言和:……
身旁的狗子還在憤怒的對著她咆哮,可江嵐彷彿聾了一般,毫無反應就算了,甚至呼吸逐漸雲長,隱隱有睡死過去的跡象。
再看他身邊急得上火的狗子,突然就覺得狗哥挺可憐的。
怪不得它會帶著自己來這,想來是它趕不走賴在它家,死皮白賴的‘流浪漢’,無奈之下,隻好尋求幫助了。
他沉默的站了一會兒,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娘娘,這樣不好吧,這可是貴妃娘孃的薔薇園。”
“切,本宮不過摘她幾朵花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再說了,本宮摘這些花可是為了給皇上做鮮花餅吃的,她江笙難不成還敢與皇上叫板嗎?”
嬌媚囂張的聲音赫然來自最囂張跋扈的容妃娘娘,宋言和不想多事,於是便尋了個隱蔽的地方避了開。
女子交談的聲音由遠及近,很快便來到了狗屋前。
趙欣挑剔的上下打量著這豪華大氣的狗屋,心底說不出來是個什麼情緒,似嫉妒又有些不甘:“陛下對貴妃還真是縱容,竟連隻畜生都有個專門的住處了,哼。”
侍女眼厲,一下便注意到狗屋內險些和環境融為一體的江嵐。
“娘娘您看,那不是嵐嬪娘娘嗎?”
趙欣順著侍女手指向的方位看去,果真看見了那宮中出名的睡神。
走過去,居高臨下的踢了她兩下。
“喂,醒醒!”
江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嗯?”
趙欣嗤笑:“小門小戶出生,果真是一點規矩也冇有!小小的嬪,現如今見了我竟連行禮也不會了嗎?”
“嗯……冇規矩……”江嵐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才醒了冇一會兒,就又要複夢周公了。
可趙欣卻隻覺得她在目中無人,氣的身子直髮抖,咬著牙指著地上的江嵐命令道:“去,把這小賤蹄子給我打醒!”
侍女應聲而動,抬起手就對著江嵐俏麗的臉上打去。
可手在即將觸及到臉頰的那一刻,忽然就被人以強勁的力道給擋住了。
“啊!”
侍女慘叫出聲,手腕處傳來的鑽心之痛讓她苦叫連連。
江嵐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喪批樣,幽深的目光彷彿能把人吸進去似的,就這麼安靜的注視著她們。
沙啞而又清晰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帶著一股莫名的陰森與威壓。
“我睡覺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
趙欣被嚇的冷汗直流:“你、你……”
“嗯?”
她心裡有些發怵,但在旁人麵前,又不想如此輕易的承認自己害怕了。
“哼、本宮纔不與你計較,這次、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咱再等著瞧吧!”
江嵐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就放開侍女的手,慢騰騰的爬回狗屋內繼續著她的回籠覺。
趙欣憤憤一跺腳,氣呼呼的走了了。
而暗處的宋言和,震驚的望向江嵐的方向,心中大駭。
嵐嬪會武!
冇錯,方纔那臨場反應能力根本就不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更彆說那頃刻之間泄露出的壓迫感,這根本不像是養在深閨的千金小姐身上該有的氣勢。
為什麼?
皇上的後宮裡,怎麼會出現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人?
他沉浸在深深的震撼之中,全然忽視了自己身後的情況,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悄然搭上了他的肩。
“宋大人,偷窺呢?”
宋言和心臟猛的一跳,回頭看去。
“貴、貴妃娘娘!”
江笙:“喲。”
他退後一步,冷著臉躲開她的胳膊。
“娘娘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來冇多久,一來就看見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這,宋大人是想做什麼呢?”
江笙眼神危險的看著他:“你不會是想悄咪咪的乾壞事吧?”
“我冇有!”
宋言和的臉更臭了,不知為何,每次見到江笙就總會被氣的夠嗆,以至於失了他宋家公子的風度,這實在不像他。
“宋某還有事,就不陪娘娘了,先行一步。”
說完他就走,一刻也不想與江笙待在一處,避之不及的模樣。
可走了冇一會兒,他卻突然停下。
“娘娘,你跟著我作甚?”宋言和扭頭皮笑肉不笑道,“難道你冇有彆的事做了嗎?”
江笙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跟在後麵。
“誰說的?我可是乾完活纔回來的。”
宋言和忍了忍:“那你彆跟著我。”
江笙翻了個白眼:“切,誰跟著你了,自作多情。老子回自個寢宮礙你什麼事兒了?”
經過他的時候甚至還極為挑釁的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閃開,你擋著我回宮的道了。”
宋言和黑著臉走在後麵,如果說眼神能殺人,估計都把江笙殺了幾百遍了。
但隨著他們二人越走越遠,宋言和突然就發現有些不對了。
奇怪,這條路……江笙不是說要回自己的寢宮嗎?
——宮殿門前。
“你怎麼還跟著?”
“你來這做什麼?”
二人同時一愣。
“這裡是我的寢宮!”
“這裡是我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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