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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裡,喬安然雙手都被拷上了鐵鏈,可憐兮兮的縮在牆角,等人保釋中。
正蹲在地上畫圈圈的她,頭頂忽然蓋上了一層陰影。
“......喬安然,你可真行。”
喬安然抬起頭,眼淚汪汪。
“嗚嗚嗚......笙笙救我!”
江笙嗤笑:“你之前不是很能跑嗎怎麼還會被人抓住呢?”
喬安然抹了把眼淚,表情悲痛地大聲懺悔道——
“離開你,是我錯了!”
江笙心裡一沉,直覺不妙。
果不其然。
她這話一出,那些好事的獄卒們就像是嗅到了大瓜的味道,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豎起了耳朵。
喬安然揚起漂亮的天鵝頸,眼底的情緒似悲似泣,帶著一股悔不當初的懊惱之意。
“倘若可以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自己與你分離!”
哦呦呦~居然這樣搞。
看守的獄卒耳朵豎的更長了,那半邊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靠過來半側。
江笙見狀當即開口製止道:“閉嘴!”
喬安然立刻捂住了嘴,乖巧的看著她。
她的臉很黑,這幾日也不知道老八帶著喬安然又看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言情小說,變得這般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講。
很嫌棄的揮了揮手:“行了,快出來吧。”
她讓出個位置,示意看守開門。
獄卒見冇戲可看了,很是失望的搖搖頭,然後走過去替喬安然開了鎖,解了銬。
喬安然解了手銬,就跟重獲自由的鳥兒似的,歡快的蹦跳出來。
但還冇高興多久,就被江笙拎了起來。
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看樣子是想起來自己即將麵臨的處境了。
江笙睨了她一眼:“現在知道害怕了?之前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什麼後果?”
喬安然耷拉著腦袋:“......對不起。”
“你該慶幸的是,玉佩已經有下落了,要不然,我可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你。”
喬安然聞言猛地抬起頭。
“有下落了?哪啊?”
江笙提起這個就來氣,她狠狠的瞪了喬安然一眼。
“你個白癡,玉佩明明就在你的身上,你還說找不到。這下好了,逃跑的時候真弄丟了,還被旁人撿了去!”
喬安然懵懵懂懂。
“被人撿了?”
江笙冇好氣道:“是啊,被玉佩原主人的朋友撿了呢。人家見朋友的玉佩在你手上,還以為你是賊呢,直接就報官了。”
“臥槽!”喬安然很憤怒,“那個小白臉!”
江笙調侃道:“說起來,這也是你第一次蹲大牢吧,無妄之災啊。我看你也是倒黴,這次就不計較了。”
喬安然氣鼓鼓的,明顯還對顧蘭卿懷恨在心。
出大牢的一路上,她不斷地在江笙耳邊說人家的壞話。
“那個男的和這玉佩的主人有關係,那他也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她惡意揣測:“和邪祟勾結在一起玩的人能有幾個是好的?我看他一臉腎虛的模樣,說不定背地裡乾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壞事呢。”
江笙停下了腳步,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聽你這麼說,是對那個叫顧蘭卿的很不滿咯?”
喬安然一臉正色道:“不是不滿,是很不滿!”
江笙點點頭:“行,那你就負責盯著他吧,看看他最近有和什麼人或物接觸過,如果有的話就立馬回來告訴我。”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特彆是他和宋言和接觸的時候,要尤其注意。”
喬安然嚴肅了起來。
“果然,他們和邪祟都是一夥的嗎?”
江笙:“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方纔我在官府裡見到他時,的確是嗅到了一絲邪祟身上的氣息。和我在宋言和身上嗅到的,是同一種臭味。”
喬安然插嘴道:“那這不就是實錘了嗎?能沾上那種氣味,即使不是邪祟,那也一定是與之密切相關的人。要我說啊,就應該把他們全部抓起來,好好審問。”
江笙一臉看白癡的表情。
“這麼說的話,之前與王梓鑒有牽連的你不也是嫌疑物件了?”
喬安然一噎。
“我這......不一樣啊,我是被無辜牽連的。”
江笙:“是啊,那麼如果他們也是被無辜牽連的呢?”
喬安然不說話了。
江笙輕歎道:“所以我們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群人,時空局畢竟是個合法組織,抓人都是要有理由和證據的。”
喬安然很泄氣,雖然江笙講的很有理,但她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就是覺得這個顧蘭卿有大大滴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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