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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
宋言和捧著一本厚冊子,認真的翻看著。
但越往下看,眉頭便皺的越深。
“唉……”
他疲憊的合上書,捏了捏眉心。
昨夜皇上傳來的密詔,順帶著這本冊子。略微翻看了一陣,便深感無力。
原因無他,主要還是因為其中故事過於曲折離奇、複雜多變了。
【為了早日治好淩霄王的病,宋愛卿便委屈一下,配合朕的幾個愛妃做場戲。隨之送來的是這部戲的主要劇本,希望愛卿在閒暇時,能夠通讀背誦,以更好的融入於角色之中。】
配合做戲……可以。
但是這劇本……
文雅的聲線從身後響起,語氣之中帶著輕緩的笑意。
“在看什麼呢?”
宋言和驚訝回頭:“蘭卿?”
青年身形纖長、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多情動人。一頭青絲以竹簪束起,姿態嫻雅、氣度不凡。
顧蘭卿輕輕一笑,言道:“前些時日,你提及欲借予我幾本古書真跡。我在家輾轉難眠,實在是難掩腹中書蟲翻滾,故此今日便不請自來了,還望言和不要見怪。”
宋言和也笑了。
“怪我,最近事務繁瑣,忙著忙著,竟將此事忙忘了。”
顧蘭卿眸光流轉:“新官上任,前期事務自然是繁忙了些。”
宋言和歎了口氣,衣袂浮動,朝著庭院中的桌擺處走去。
顧蘭卿抬腳跟上。
“怎的如此歎氣?可是在朝中遇上了什麼麻煩?”
宋言和搖搖頭:“非也。”
“那是為何?”
他思量了一會兒,突然問道:“蘭卿,你向來博學廣聞,可曾有聽聞過江貴妃的事蹟?”
顧蘭卿稍加思索。
“聽說過,但……並不多。”
“據說貴妃近年榮寵不斷,為人高傲冷淡、是個極難相處的主……”
“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
他目光暗了一瞬,抬眼看向宋言和:“難道……你招惹上了貴妃?”
宋言和沉默。
顧蘭卿見狀,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拂動衣袖,慢條斯理的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看來這次,你真的遇上麻煩了。”
宋言和無奈道:“蘭卿,你莫要挖苦我了……”
顧蘭卿抿了口茶,神色認真了下來。
“你到底怎麼惹上了貴妃?一個在朝堂之上,一個深居後宮之中,按理來說應當是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宋言和垂下眸,看著茶碗之中波動的水紋,緩緩道:“也許,她盯上的不是我,而是整個宋家。”
“先皇在世時,太子母族勢微,身為榮寵有加的皇貴妃之子,淩霄王曾是皇位的強勁角逐者。而我宋府……卻與淩霄王府存有姻親之誼,交往篤密。”
“江貴妃的父親乃太子太傅,於我宋府隸屬兩派,互為政敵。而今太子繼位、淩霄王被貶至封地,已是成王敗寇、結局已定,這時,宋府的立場便十分尷尬。”
顧蘭卿瞭然:“所以,作為曾經的政敵、陛下的姻親,江家勢必會對宋家落井下石、打壓到底。”
宋言和把玩著茶杯,麵上神色自若、寵辱不驚。
顧蘭卿望著他這副泰然處之的淡然模樣,忽然笑了:“你雖說丞相府在朝中風雨飄搖,可如今我看你,卻不太像是被朝堂之事所苦惱不堪。故此我猜,定是有彆的因素吧?”
宋言和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碗,輕歎道:“知我者,蘭卿也。”
他的表情認真了起來:“方纔我與你說,這幾日我忙於事務。其實,我是受陛下指派,前去看望得了癡病的淩霄王。”
“你也知道陛下與淩霄王之間的嫌隙,故此我此番行動,必然不是陛下口中所說的那般簡單。”
顧蘭卿思索片刻道:“原來看望是假,試探,纔是真。”
宋言和點頭:“不錯。”
顧蘭卿又問:“那麼你查了這麼些天,查出問題了嗎?那淩霄王的病症,究竟是真是假?”
宋言和歎了口氣:“此事茲事體大,不是如此輕易便可查探清楚的。”
“況且……”他又言,“比起淩霄王的病情,我更好奇的是貴妃身上,那些種種異於常人的舉動。”
“此話怎講?”
宋言和說:“先前我說過,此次行動我同三位娘娘一起。”
“可是,前幾日出發,貴妃卻帶上了所有後宮嬪妃,直接入住了淩霄王府。”
顧蘭卿詫異:“竟有這等事?!”
他倒吸一口涼氣,似是不敢相信貴妃的膽大妄為。
“可、後宮嬪妃不是不得私自出入宮闈嗎?而且,後宮佳麗一同出逃,陛下竟也默許了?”
宋言和深沉道:“這也是我所不解的地方,冇想到,陛下竟如此榮寵貴妃……”
顧蘭卿皺眉思索。
“那你可知,貴妃此舉究竟何意?”
不知想到了什麼,宋言和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不知道。”
顧蘭卿疑惑:“你冇問嗎?”
“問了。”
宋言和臉色很臭。
“她讓我彆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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