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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
宋言和垂眸佇立於殿中。
他一襲紅色官袍,麵如冠玉、眉目清冷柔和,彷彿身處水墨煙雨,恬淡如畫。
晏淮單手撐著下巴,目光審視著麵前之人。
今年的新科狀元啊,這氣質就是不一樣……
比起他手底下的那些個不省心的玩意兒,這纔是他夢寐以求的優秀員工。
嘖、要是有法子把人騙到自己手底下工作就好了。
他憂愁的歎了一口氣,看向宋言和的目光中充滿了可惜。
“頭兒!俺們來啦~”
喬安然衝在第一個,十分歡騰的跳了進來。
老八緊隨其後,目光則死死盯著喬安然,以防對方再次闖出什麼禍事。
江笙不緊不慢地走在最後,晃晃悠悠的,好不悠閒。她臉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步子也邁得很是隨意。看見高台上的帝王時,也隻是稍稍點了下頭,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比起三人的隨意大膽,克己守禮、恭敬良順的宋月白卻顯得格外的特殊了
她一路垂首,隨眾人步入殿中,麵見帝王時,恭謹規矩地跪地行禮道。
“臣妾參見皇上。”
晏淮早就習慣了江笙他們三個的隨意和輕慢,突然遇到個正兒八經行禮的,眼裡不由得閃過一絲驚訝。
他微微坐直了身子,語氣輕緩道:“愛妃免禮。”
“謝皇上。”
她起身站好,卻依舊低著頭。
自從宋月白進入禦書房後,宋言和的目光便一直追隨著,眼底滿是擔憂與憐惜。
瞧他家的月白,才一月不見,竟然胖了這麼多!
一看就是壓力太大,又經常胡思亂想、作息紊亂引起的肥胖!
唉……這後宮,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宋言和心疼的看著自家小妹圓潤的下巴,心裡已經在謀劃著讓人假死逃遁出宮的計劃了。
正思考著對策時,身旁不斷投來的炙熱目光硬生生的打斷了他的思路。
宋言和不禁皺眉看去,視線卻正好與三對好奇的大眼睛撞在了一起。
宋言和:……這是要鬨哪樣?
他伸出手試探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難道他臉上有東西?
江笙被宋言和疑惑的小表情給逗笑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宋言和一愣,反應過來後迅速繃緊了臉色,扭頭不再看他們。
江笙不以為然,勾著一抹輕佻的笑意,繼續盯著人家俊逸的側臉。
直盯著宋言和麪頰發燙、耳尖泛紅。
“咳咳、那邊的某些人,大白天的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啊。”
晏淮目光幽幽的瞥向某個方位,意有所指道:“朕說的是誰心裡要有點數哈……”
被點名的‘某人’挑了挑眉,終於收回了視線。
“找我們過來有啥事?”
晏淮的目光繞過江笙,放在了躲在她身後,低著腦袋的宋月白身上。
“朕聽聞月妃自入宮以來一直閉門不出,似乎心情欠佳。正巧宋狀元今日入宮封賞,讓你們兄妹見見麵,或許會開心一些。”
一直用餘光偷偷與自己哥哥暗中交流的宋月白聞言,驚喜抬頭。
宋言和率先跪下謝恩:“微臣,謝皇上恩典。”
晏淮笑著親自扶起他:“狀元郎不必多禮,如今你們兄妹相見,想來也有許多話想說的吧,既如此朕便不留你了,帶著月妃下去好好聊聊吧。”
宋言和神色緩和:“多謝陛下。”
宋月白歡喜的直接跳了起來,再次拜謝皇上後,便興奮的朝著自己哥哥奔去。
而一旁被孤立許久的江笙:……
她湊到晏淮的身邊,麵無表情道:“到底有我事冇有?冇事我走了。”
“唉,你彆急嘛。”
晏淮瞥了她一眼,這纔不緊不慢的從桌上拿起一道摺子遞給她。
“今日傳來訊息,淩霄王不久前重病纏身、高燒不退,近來燒退了,人卻忽然變得癡癡傻傻,太醫前去診斷後說,如今的淩霄王僅有八歲幼童的智商。”
江笙略顯詫異地接過摺子,視線餘光快速地掃過在場的宋家兄妹,彷彿漫不經心地問道:“所以?”
晏淮的身子微微前傾,兩手交疊置於下顎,輕輕歎了一口氣道:“淩霄王畢竟是朕的親弟弟,如今變成這樣……朕、實在是不忍心。”
江笙翻動紙頁的手指一頓,眸色漸深。
半晌,她的唇邊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淩霄王英姿颯爽、少年英才,如今卻遭受這般噩耗,的確是令人唏噓。”
晏淮把玩著桌上的玉璽,睫羽低垂。
“朕派去照顧的人都被淩霄王妃趕了回來,也不知道,皇弟現如今的情況……怎麼樣了。”
江笙將摺子放回桌上,語氣隨意道:“要我過去瞧瞧嗎?”
晏淮眉眼彎彎:“正有此意呢。”
江笙:“……我用的方法可能會有點偏激哦。”
“沒關係,不管過程如何,朕隻看結果。”
“而且——”
晏淮扭頭,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宋家兄妹。
“這一次,宋公子會作為你們的監督者,與你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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