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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皇宮的第一日,宋月白一夜無眠。
或許是尚未習慣這陌生環境,亦或是心中依然對未知的未來存有恐懼,宋月白的情緒始終緊繃,直至後宮傳來讓她給貴妃請安的訊息。
宮女塔塔給宋月白梳妝時,看到這位新入宮的月妃娘娘一臉愁緒的模樣,她試探道。
“主子可是擔心貴妃娘娘不好相處?”
宋月白的身子一僵,隨後悶悶的嗯了一聲。
“我聽說,三位娘孃的脾氣都極為古怪,都是不好相與的主兒。”
塔塔遲疑道:“三位娘孃的性子確實古怪了些......”
“但是,若我們不主動滋事,娘娘們亦不會主動找茬,所以主子儘可放心。”
宋月白並冇有被塔塔這一番話安慰到,她苦著一張臉,如鹹魚一般軟倒在梳妝檯上。
這事兒她肯定是想也不敢想的,但現在的情況是,她已經被貴妃她們盯上了啊!
她自己有幾斤幾兩,她是最清楚的。
宮鬥這門高深的學問哪裡是她這個廢物學的會的?
能在這吃人的後宮之中保住一條小命她就謝天謝地了!
或許是她過於沉溺於自我頹廢,以至於快到請安的時間了自己都未能覺察到。
結果就是,後宮求生的第一天,宋月白——光榮的遲到了!
——
遲到的宋月白跪在殿中央,一整個汗流浹背住了。
她顫顫巍巍的低頭跪著,腦子裡不停的滾動著三個字——
完、蛋、了!
此時,沉默了很久的貴妃娘娘,動了動腿。
宮殿之中的所有人在這一刻瞬間都屏息凝神!
貴妃要生氣了、她一定是要生氣了!
江笙麵容有一瞬扭曲:“操......腿麻了。”
宮殿眾人:?
老八一臉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所以我就說不要翹二郎腿嘛,壓迫大腿神經啊。”
喬安然低頭看了眼自己翹起的二郎腿:“啊?可是我的腿不麻啊。”
老八瞥她:“過會兒你就麻了。”
喬安然:“不會啊,我翹了半小時,到現在還是很舒坦。”
她放下二郎腿,有意展示的站了起來:“你看,我一點事都——靠靠靠!腿麻了!麻了!”
老八:“......傻子。”
宋月白有些冇搞懂現如今的局勢。
按理來說,她遲到了,貴妃娘娘不應該敲打敲打她嗎?
現如今三位娘娘卻自個兒聊了起來,這算什麼意思?
刻意無視?
亦或是......新型的宮鬥模式?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宋月白的身子瞬間又緊繃了起來。
果不其然......貴妃娘娘城府之深,非常人所能及!
江笙抖了抖麻木的大腿,視線隨意的掃到了宋月白的身上。
“唉?你跪那乾啥?起來啊。”
宋月白警惕道:“臣妾知錯,不敢逾矩。”
江笙眼神奇怪的看著她:“錯?你有什麼錯?”
江笙隻覺得下麵跪著的這姑娘似乎太敏感了些,從一進門開始她就察覺到對方一直就很緊繃。
方纔她就是好奇瞧了一眼,竟冇想到這姑娘撲騰一下就跪了!
害的她愣了好一會兒,心裡還琢磨著自己今個兒穿的也挺正常啊。
難道是前兩天殺了幾隻邪祟,衣服上染的血冇處理乾淨?
江笙低頭瞅了瞅身上白淨的衣物。
這不是洗乾淨了嘛。
宋月白隻覺得江笙這句話便是在敲打她了!
貴妃娘娘故設疑問,並不是在說她冇有錯,相反、她這是在反問自己錯在哪裡了啊!
宋月白隻覺得醍醐灌頂,整個腦子都變得通透了!
她即刻肅然道:“今晨遲至,乃臣妾之過,臣妾已知錯。為補今日之失,臣妾決意閉宮自省三月,此間,絕不出月華宮半步!”
江笙的目光更奇怪了:“......隻是遲到而已,你冇必要這樣吧。”
試探、這是明晃晃的試探!
宋月白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毅然道:“不!必須這樣!臣妾做了錯事,必須好好反省!”
江笙:“......”
就是、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姑娘,還怪古板的勒。
喬安然抓起桌上的一盤瓜子,悠哉悠哉的啃了起來。
“遲到嘛,確實是不對滴。”
“但是如果硬是要追究責任的話——”
她忽然正色道:“難道這個請安製度就冇有錯了嗎?!”
宋月白一臉呆滯:“......啊?”
喬安然放下手裡的瓜子、歎了口氣。
“姐妹們,難道你們都不覺得這個請安製度該死的有問題嗎?”
“你們想啊,如果取消了請安,那麼我們每天能多睡幾個時辰?”
“大家都是年輕人,充足的睡眠決定著我們身體的健康啊!”
老八點頭附和道:“冇錯冇錯!睡覺是每個公民應有的權利!”
喬安然慷慨激昂:“但是這個請安製度,影響了我們行使自由睡眠的權益!這種行為,與限製我們的人身自由有什麼區彆?!”
說到激動之處,她直接一腳踩上了桌子。
“姐妹們,麵對這種不合法的現象,我們應該團結起來,一起扞衛我們的人身自由啊!”
江笙拍案叫絕。
“說的好!”
“這是文化的糟粕、製度的落敗!作為新時代女性,我支援推翻這腐朽落後的封建製度!”
她站了起來,高聲喊道。
“同意取消請安製度的姐妹,請舉手!”
喬安然與老八同時站起,高舉雙手錶示同意!
江笙也高高舉起了雙手,她環顧四周,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在場八個人,有六隻手錶示同意,六比二,結局已定!”
“我做主,從今天開始,這封建落後的請安製度,取消了!”
宋月白睜大了眼。
不是、這演演算法有問題吧?
不是這麼算的啊!
江笙笑容燦爛,取消製度糟粕的她看起來很開心。
“散了吧散了吧,大家都回去補覺哈!”
在場之人,除了白妃娘娘和安嬪娘娘迫不及待的往門外跑,其餘的五位新人皆麵麵相覷、不為所動。
宋月白明顯看出了貴妃娘娘眼底的不耐煩,以及趕人的迫切。
隻見美豔不可方物的貴妃娘娘一甩廣袖,話語之間急躁又不耐道:“你們怎麼還不走?快走呀,你們不睡我還想再睡一會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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